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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45 章 心机裴爷巧用美男计“我会把你屁股揍开花。”0%

第 45 章 心机裴爷巧用美男计“我会把你屁股揍开花。”

“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个问句,男人微微抬高了音量。

秦稚身体被他滚烫的体温和强势的气息完全包裹,耳后是他似吻似咬的触感,臀部的软肉是他铁箍般的手掌。

他话语里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可比恐惧更清晰涌现的,是一种被强行纳入羽翼之下、无处可逃却又莫名安定的混乱感。

似乎是没得到她的回答,裴砚枭伸手在她身后捏了一下,在无声催促。

秦稚忍不住嘤咛出声。

她扯开话题:“我困了,不要打扰我睡觉。”

裴砚枭也不恼,只当她是在害羞。

他在她耳后印下一个轻吻,这次不带任何威胁,只有纯粹的亲昵和占有。

随后便真的不再开口吵她,保持着这个绝对掌控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脊背传来,一下,又一下,渐渐与秦稚杂乱的心跳趋于同步。

卧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秦稚僵硬地躺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他那些霸道到不讲道理的话语,还在脑海里嗡嗡作响。

许久,久到身前男人的呼吸声变得平稳。

秦稚才悄悄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裴砚枭锁骨那块被自己咬坏的皮肤。

血液已经凝固了,但因为没有处理,所以显得有些狰狞。

一夜无梦。

却又好像做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

当秦稚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腰间的手臂依旧牢牢锁着,她变成背对着裴砚枭的姿势,身后的胸膛温暖坚实。

她微微动了动,想要转身,却立刻被更紧地箍住。

“别动,再睡会儿。”带着刚醒时特有沙哑磁性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早上天未亮,裴砚枭去隔壁书房开了两个小时会议。

低哑的嗓音让秦稚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亲密的姿势被裴砚枭抱在怀里睡了一夜。

感受到身后强烈的气息,秦稚不敢动了,脸颊瞬间爆红,她小声嗫嚅:“我想去洗手间。”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手臂终于缓缓松开。

秦稚如蒙大赦,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坐起来,头也不敢回,赤着脚就跳下床,冲进了相连的浴室。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睛还有些肿。

视线下意识地下移,落在自己的腰侧——那里凉凉的。

似乎不久前被抹了药。

秦稚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不像话。

等她磨磨蹭蹭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鼓起勇气拉开浴室门时,裴砚枭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床上被子被随意掀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一丝极淡的药膏味。

秦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灿烂的秋日阳光,心里乱糟糟的。

昨晚的一切,是真的吗?

还是她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卧室门口被佣人敲响:“小姐,裴先生让您下楼吃早餐。”

秦稚回神,用力甩甩头,深吸一口气,跟着女佣朝楼下走去。

女孩放轻脚步,走到早餐室门口,悄悄探了个头进去。

裴砚枭果然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柔软的面料柔和了他身上惯有的冷硬线条。

姿态慵懒地靠坐在主位的椅子里,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摊在桌面的平板电脑。

他似乎也刚洗漱过不久,头发半干,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饱满的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秦稚现在见到他,还是不太习惯。

脚步顿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裴砚枭像是脑后长了眼睛,在她出现的瞬间便抬起了头。

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小身影,他深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心情看起来似乎相当不错。

“杵在门口当门神?”

他声音微哑,语调却松弛得近乎温柔。

阳光穿过落地窗,在他肩头镀了层浅金。

他抬眼看来时,晨光落进眼底,将那惯常的寒潭也漾出几分暖色:“过来吃饭。”

秦稚心尖微晃,抿了抿唇,脚步挪进去。

她抿了抿唇,挪动着脚步走了进去,刻意挑了个离他稍微远一点的椅子,刚要坐下。

“坐这儿。”

裴砚枭下巴微扬,点了点自己身侧紧挨着的那个座位。

秦稚动作一僵,看了看那个位置,又看了看不远处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佣人,脸颊微热。

太近了...

秦稚在感情上说白了就是纸老虎,你对她爱搭不理的时候她尚且还能理直气壮,一旦发现对方动真格了,第一个怂的就是她。

“我坐这里就好。”她小声嘀咕,还是想往远处的椅子蹭。

裴砚枭显然看出秦稚的心思。

“稚稚,不想离我近一点么。”他开口,声音压低了半分,尾音像带着小钩子。

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晨光在其中流转,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引诱。

秦稚被那目光烫了一下。

别搞,她对美男计没有抵抗力。

纸老虎遇上真枪实弹,还是涂了蜜糖的枪弹,溃不成军只在瞬间。

裴砚枭看着她睫毛慌乱颤动,脸颊漫上绯色,连捏着衣角的手指都透出无措。

一丝极淡的笑意,无声地划过他眼底,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索性也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手肘闲适地搭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木质扶手,耐心地等待。

空气静默了几秒,只有阳光在尘埃中舞蹈。

秦稚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脚步虚浮地,一点点蹭到了他指定的位置。

刚一坐下,属于他的气息便无孔不入地包裹上来。

佣人立刻悄无声息地上前,为她摆好莹白的骨瓷餐具,斟上温度恰好的牛奶,动作轻巧得像一阵风,旋即又退回阴影里。

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点,虾饺剔透,鸡丝粥热气袅袅。

秦稚埋头小口喝粥,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

裴砚枭好整以暇地侧过身。

手臂自然而然地越过她的椅背,虚虚地环出一个半包围的领地。

他没看她局促的脸,目光反而落在她因低头而全然暴露的一截后颈上。

阳光恰好落在那片肌肤上,细小的绒毛泛着柔光。

下一秒裴砚枭低头轻轻落下一枚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