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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46 章 坐好,别扭秦稚身体瞬间一僵,原本纤细白皙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0%

第 46 章 坐好,别扭秦稚身体瞬间一僵,原本纤细白皙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昨晚睡得还好?”裴砚枭开口问。

秦稚被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睡得不太好。”裴砚枭慢悠悠地说。

“你睡着的时候也一样不老实,总往人怀里钻,还差点把伤口蹭开。”

“!!!”

秦稚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餐厅还站着佣人呢:“你胡说!我才没有!”

她睡觉明明很老实!

肯定是他自己抱得太紧!

裴砚枭挑眉,身体又靠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下次在卧室安个监控,让你看看早上是谁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秦稚的耳朵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佣人,发现对方依旧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羞耻难当!

“裴砚枭!你闭嘴!”她压低声音,恼羞成怒,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捉住了手腕。

裴砚枭握着她的手腕,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在蓝鹰湾的时候,敢强吻我的胆子去哪儿了?”

他刻意加重了“强吻”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嘴唇,又落到自己锁骨上。

秦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又被他这种当众调戏的姿态气得头脑发昏!

羞恼之下,她另一只手想也没想,握成小拳头,就朝着裴砚枭那张可恶的俊脸挥了过去!

“让你胡说八道!”

可惜,她的花拳绣腿是裴砚枭亲自带出来的,怎么可能偷袭成功。

他甚至没怎么动,只是另一只手闪电般抬起,精准地截住了她挥来的手腕,然后顺势一带——

秦稚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下一秒,便跌坐在了一个结实温热的大腿上。

裴砚枭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啊——!裴砚枭你这个大混蛋!”

秦稚彻底炸毛了,在他腿上疯狂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像只被惹急了拼命扑腾的小豹子。

旁边的佣人显然训练有素,见此情景,立刻悄无声息地、迅速地退出了早餐室,并体贴地带上了门,将空间完全留给两人。

“怎么半个月不见,这么不经逗了。”

裴砚枭低笑出声,双臂如同铁箍,轻而易举地将她乱动的身子锁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女孩身上的甜香似乎有股魔力,能让人安心。

裴砚枭抵着她,有股要把人嵌在怀里严丝合缝的意思。

“稚稚...”

他一边说,一边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秦稚浑身一颤,又酥又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羞愤的呜咽:“不准叫我稚稚。”

裴砚枭的声音更沉,带着一种恶劣的逗弄,“想叫就叫了,以后都叫你稚稚。”

“裴砚枭,你讲不讲道理。”

男人另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自己。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裴砚枭的目光深沉如海,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绪。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

裴砚枭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强势、霸道、充满了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甜蜜,掠夺她的呼吸,吞噬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羞恼。

“唔!”

秦稚瞪大眼睛,徒劳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却被他更用力地箍紧,更深地吻住。

男人的吻很快就抽走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让她头晕目眩,手脚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被动地承受这个几乎要将她灵魂也吸走的深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裴砚枭才稍稍退开些许,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只是两人的唇瓣依旧若即若离,气息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红肿诱人的唇,看着她迷蒙含泪的眼眸,看着她因为缺氧和羞耻而通红的小脸,眼底的暗色更浓。

半个小时前刚在浴室卸下去的火又涌了上来。

秦稚对此浑然不知,只觉得自己离晕过去不远了。

没想到她的初吻是在异国他乡的餐桌上。

以这么羞耻的姿势。

裴砚枭见她小口喘息,身上更疼了。

最后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啄吻了一下,这才松开对她的钳制,却自讨苦吃地依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

坐在他结实紧绷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秦稚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量。

腰被他手臂环着,背后是他宽阔的胸膛,整个人都被他强势的气息和体温完全包裹、侵占。

“嗯...不舒服。”突然,秦稚感觉什么东西咯着自己,小幅度挣扎着要离开。

“啪!”

下一秒,柔软的臀肉被落下一掌,却比飞机上的力道小了许多。

“坐好,别扭。”

秦稚嗷了一声,身体跟着一麻:“裴砚枭,我的粥要凉了。”

“凉了?”

“让他们换一碗。”

他语气平淡,仿佛真的没听懂秦稚话里真正的意思。

秦稚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裴砚枭已经唤来了佣人。

丝毫不顾及现在的姿势,吩咐人再上一碗。

秦稚浑身一僵。

心里觉得裴砚枭一定是在报复上次她当众强吻他的仇。

一分钟不到,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被端上餐桌,就放在秦稚面前。

意识到他是真的不打算放自己下去,忍无可忍,那点羞耻心也终于消耗殆尽了。

“裴砚枭!”

“你有病啊!”

“哪有这样吃饭的!”

秦稚连名带姓地吼他。

裴砚枭挑眉,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气鼓鼓的、因为激动而更加鲜活生动的小脸,还有那双燃着火焰、不再如前两天那般躲闪畏惧的眸子。

心底却是暗暗松口气。

在此之前,他还担心秦稚变成会因为父亲失踪而觉得失去依靠,躲起来的秦稚。

好在,他没有来迟。

他会比秦观澜更加纵容她的小脾气,只要她不把自己封闭起来,或者从他身边逃开...

秦观澜给的,他会给,甚至千倍百倍。

而那些秦观澜给不了的,他也会双手捧到她眼前。

秦稚最终还是在裴砚枭大腿上,以一种极度羞耻且别扭的姿势,完成了这顿早餐。

直到最后一口香粥被他喂下,她才终于得以解放。

秦稚松了口气,正想几乎从他腿上下来。

“等等。”

裴砚枭原本只是松松垮垮揽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倏然一收。

秦稚猝不及防,刚刚抬起的身体又跌坐回去,甚至比刚才贴得更紧,柔软的曲线几乎完全嵌合进他坚实的身躯里。

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到头顶传来他低沉平稳的声音。

“等下我要出门办点事。”

“午饭你自己吃,要是不习惯一个人,或者觉得闷,就叫青雀进来陪你一起。”

秦稚愣了一下,他怎么每天早饭过后就要出门,昨天也是这样。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裴砚枭继续开口,指尖无意识在她腰间的软肉轻轻点了点。

“午饭后去楼上卧室睡会儿。”

“傍晚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