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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51 章 哄睡秦稚整个人都缩在裴砚枭怀里。0%

第 51 章 哄睡秦稚整个人都缩在裴砚枭怀里。

裴砚枭将她更密实地拥住,手掌在她单薄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地轻拍安抚,像哄着受惊的婴儿。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用低沉到近乎气音的声音,一遍遍重复。

“我在这里。”

“放松,稚稚。”

秦稚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一些,颤抖也慢慢平息,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眼泪没再汹涌。

裴砚枭就这么抱着她,静静地陪着她,直到她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陷入更深的睡眠。

可是没过多久,秦稚似乎又陷入了某个不安的梦境,身体再次轻轻挣扎起来,嘴里含糊地呓语:“爸..别去,危险...”

裴砚枭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这次没再继续哄,而是轻声唤她。

“秦稚?醒醒,秦稚。”

......

秦稚被他唤醒,迷蒙地睁开泪眼,眼神空洞茫然了几秒,才焦距到裴砚枭脸上。

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深邃眼眸,感受到自己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后怕随之决堤。

“裴砚枭...”她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涌出。

“我爸...我爸他是不是回不来了,我找不到他...我怎么办....”

她哭得语无伦次,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裴砚枭耐心地继续拍抚,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颊边被冷汗浸湿的乱发,指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他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

“我向你保证,秦稚。”

“我会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到你面前。”

他的语气太坚定,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没有信服力,但从裴砚枭嘴里说出来,就莫名让人有一股愿意信任的力量。

秦稚抬起泪眼,氤氲的眸子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里面的笃定和强大,像一颗定心丸,缓缓坠入她动荡不安的心湖。

“真的吗?”

她抽噎着问,声音细小脆弱。

“真的。”

裴砚枭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睫,吻去咸涩的泪水。

他松开一点怀抱,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一直温着的清水,递到她唇边:“喝点水,哭多了伤身。”

秦稚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水。

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和哭哑的嗓子,带来些许舒适。

喝完水,裴砚枭将杯子放回去,却没有立刻让她重新躺下。

他依旧半抱着她,手指梳理着她有些汗湿的头发,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等她情绪平复了些,又哄着她又喝了几口。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秦稚突然问。

“会。”

裴砚枭坚定地开口。

“我也会对你好的,裴砚枭。”

秦稚缓缓开口,唇瓣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却依然柔软诱人。

裴砚枭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他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温柔地舔舐过她唇上细小的纹路,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传递着他的承诺和守护。

秦稚也慢慢放松自己,闭上了眼睛,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了他一下。

然后就发现这个吻被骤然加深了几分,带了更多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裴砚枭辗转厮磨,汲取着她的甜美,也用自己的气息将她彻底标记。

...

秦稚靠在裴砚枭怀里,微微喘息着。

“还难受吗?”

裴砚枭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眼角,声音低哑。

秦稚轻轻摇了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小声说:“好一点了。”

她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小脑袋无意识地往他颈窝深处拱了拱。

她格外喜欢裴砚枭的怀抱,因为特别有安全感。

十多分钟后。

秦稚渐渐沉入梦乡,呼吸清浅均匀。

她侧躺着,怀里抱着裴砚枭的枕头,淡粉色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裴砚枭看了她许久。

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颊边微乱的发丝,又替她将滑落的肩带拉好,掖了掖被角。

确认她睡熟了,他悄无声息地走向那间与卧室相连的书房。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卧室的静谧温馨。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集中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照亮了堆叠的文件和一台处于加密状态的卫星通讯终端。

裴砚枭在宽大的皮椅中坐下,没有去看那些文件,而是直接拿起了通讯器,输入一串冗长的动态密码。

几秒钟后,通讯接通。

屏幕亮起,却没有图像,只有经过特殊处理的、略带金属质感的声音传出,冷静而利落。

“终于上线了。”

是贺庭临。

裴砚枭松了松领口,靠进高背椅:“什么事?”

贺庭临神色凝重,没有废话:“恶徒骸那边尘埃落定了。”

“接班人是卡莱尔。”

卡莱尔。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一个以癫狂和诡诈著称的疯子,常年一直游走于恶徒骸核心权力圈周围,这两年才慢慢从恶徒骸的血腥竞争中爬上来。

贺庭临见裴砚枭神色莫测,继续开口:“还有更有趣的,我们之前一直没挖出来的、和秦观澜合作,最终把Mortis送上绝路的那只幕后黑手也是他。”

提到秦观澜,裴砚枭这才抬头看了一眼。

他很快反应过来:“卡莱尔反水了?”

贺庭临骂他反应真快:“是,他利用秦观澜对Mortis的旧怨,提供了关键情报和路径,两人联手做局。”

贺庭临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讽刺:“结果mortis刚死,卡莱尔转头就把秦观澜给囚禁了。”

屏幕的微光映在裴砚枭深不见底的眼瞳里。

卡莱尔的上位,意味着外界很多东西会发生改变,更别提现在秦观澜还在他手上。

“知道了。”

裴砚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