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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52 章 赛马场隔天大早,秦稚在雪松余息中醒来。0%

第 52 章 赛马场隔天大早,秦稚在雪松余息中醒来。

身侧已空,温度犹存。

她下楼时,裴砚枭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冷杉。

听到脚步声,他回身,目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

“醒了?”

见她下楼,裴砚枭走近,很自然地抬手,指腹拂过她脸颊边睡乱的发丝,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掌心贴在秦稚后腰,将人带到了沙发上:“知道自己昨晚做噩梦了吗?”

“嗯。”

秦稚点头。

随后赖在他怀里就不愿意起来,头顶着男人温厚的大掌,下意识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找到热源的猫,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我梦见爸爸被人关起来了,暗无天日。”

裴砚枭没答,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秦稚半边脸,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眼下几乎看不见的淡青。

昨晚贺庭临的消息送来得刚好。

“你父亲有消息了。”

“还活着,不用担心。”

秦稚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凝滞了一瞬。

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又被她死死忍住。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坚硬的胸膛,双手也悄悄地攥紧了他腰间两侧的衬衫布料。

裴砚枭任由她靠着,手臂环过她单薄的肩背,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过了片刻,秦稚才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声“好”,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眼眶微红、眼底却亮晶晶的,像被水洗过的星辰。

“谢谢你裴砚枭。”

她小声说,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衬衫前襟揪着。

裴砚枭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

“我会把他安然无恙地带回你面前。”

——

两日后,北美东海岸。

历史可追溯至中世纪的古老赛马场在秋日阳光下巍然矗立。

一辆加长版豪车在喧嚣中缓慢驶入。

夜隼已经申请好了次日返回帝都的航线。

裴砚枭无意在北美久留,秦观澜下落虽未明确,但至少确认了生存的消息,这足够紧绷的弦稍松。

接下来要查他不难,但秦稚必须回去,国外终究不比国内安全,待太久难保不会生出变数。

再加上裴砚枭作为裴氏集团掌权人,离开帝都半个月已是极限,那帮董事们每日例行一通问候电话,就差亲自飞来波士顿把他给请回去了。

倒是秦稚这几日因为秦观澜的事情总有些蔫蔫的,像晒不到太阳的小花朵。

对她来说,虽然知道秦观澜还活着,但对他的担忧并未完全驱散,只是被裴砚枭强势的庇护暂时压在了心底。

裴砚枭看在眼里,临行前特意空出这半天时间,带她来了这里。

加长轿车驶入专属通道,那座庞然古老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时,秦稚趴在车窗上,眼睛也慢慢一点点亮了起来。

通往顶层包厢的专属电梯由黄铜与深色木质构成,运行平稳无声。

电梯门滑开,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雕刻着繁复骏马图案的橡木门。

跟随的侍者无声推开门。

一个极其宽敞的弧形包厢出现在眼前,位置绝佳,正对终点线。

里面一整面弧形的落地玻璃墙将赛马场全景毫无保留地呈现眼前。

午后的阳光慷慨地洒入,将包厢内昂贵的丝绒沙发、胡桃木茶几和墙上的古典油画映照得温暖而静谧。

落地窗外则是如茵的绿草赛道,远处古朴的白色马厩与钟楼,以及看台上蚂蚁般涌动的人群都一览眼底。

秦稚几乎是小跑着进去。

她被角落里一个按比例缩小的、极其精致的赛马场沙盘模型吸引,上面连微缩的骑师和小马都栩栩如生。

秦稚忍不住蹲下来,用手指小心地碰了碰一匹黑色小马的鬃毛。

靠墙的展示柜里,陈列着历届冠军马匹的蹄铁、褪色的绶带,甚至还有一顶嵌着宝石的古老骑师帽。

她扒在玻璃柜前,鼻尖几乎要贴上去,小声地、一件件地研究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蹄铁好大,那匹马一定很高。”

裴砚枭慢步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却并未催促。

挥手让侍者将准备好的茶点摆上中央的茶几,西装外套的一颗纽扣被他随手解开,姿态松弛地靠坐在正对落地窗的主位沙发上。

耳边都是秦稚娇软粘腻的声音。

侍者把茶点送进来时,秦稚已经跑到落地窗前,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了上去,睁大眼睛望着下面。

“那些马好漂亮!”

“有一匹全身雪白的,好像独角兽。”

“喜欢后面找时间带你去马场骑两圈。”

秦稚点点头,对于骑马这个项目蛮感兴趣的。

他们来的时间卡的刚刚好,这会楼下比赛差不多开始了。

“裴砚枭你快来看,那些马开始热身了。”

裴砚枭这才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距离,既能将她雀跃的神情收入眼底,又能以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她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开心了?”

他问,声音比平时低沉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开心呀。”

秦稚用力点头,终于舍得将目光从赛场上挪开一点,仰起脸看他。

阳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跳跃。

裴砚枭凝视着她生动的笑脸,心底软化。

抬手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开心就好。”

“那边有观赛望远镜,可以看到每匹马和骑师的特写。”

秦稚立刻被吸引了,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两个固定在支架上的高倍望远镜。

她轻快地跑过去,踮起脚凑到目镜前,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小声嘟囔着:“连马的眼睛都能看到,可是它的睫毛怎么比我还长...”

秦稚眯着眼比划了一下。

身后的裴砚枭没有再回去,而是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靠着胡桃木的吧台边缘。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偶尔抿一口酒,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落在秦稚身上。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小小的,软软的,整个人都带着明媚与生机。

小花朵这会儿被人搬到太阳底下,暖烘烘地照着。

而这一切,却同样落在了一位浅棕瞳男人的眼里。

斜对面包厢内,卡莱尔斜倚在阴影里,像一尊被遗忘的苍白雕塑,只有那双浅色瞳眸在昏暗中燃着幽冷的暗色。

底下比赛已经开始,可真正攫住他全部呼吸的,是对面落地窗后,正对着沙发上男人撒娇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