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太大了裴砚枭的吻来得猝不及防。
“裴砚枭——”女孩不满的嘟囔声隐约传来。
“你松一点...我喘不过气了。”
柔软的腰肢在他掌心扭动,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来细微的痒意。
裴砚枭的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下去。
秦稚说着,又试图站起身,脚尖刚离开地毯,腰侧就被那条结实的手臂再次圈住,不轻不重地往回一带。
“坐好。”
落地窗被重新打开,对面窥视的男人似乎已经不在。
“乖,就在这里看。”
“下面人多。”
秦稚眼睛望着楼下人声鼎沸的室外看台区,那里显然比顶层这过分安静奢华的包厢有趣多了。
她不愿:“不要,我要下去。”
随后小幅度挣扎着。
下一秒揽在她腰侧的手倏地收紧,而另一只手原本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此刻也抬了起来。
紧接着带着巧劲,隔着裙摆薄薄的布料,在她挺翘的臀侧不轻不重地落下一记。
声音清脆,在过分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和私密。
女孩身体瞬间僵直,所有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猛地扭头瞪向裴砚枭。
裴砚枭依旧维持着将她半圈在怀里的姿势,指腹在她臀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秦稚咬住了下唇,彻底老实了。
裴砚枭感受着怀里变得乖顺柔软的躯体,眼底的冷意才一点点散去。
全程不过十几分钟,秦稚对两位男人隔空的眼神交流,完全不知晓,以为裴砚枭真的是因为下面的人鱼龙混杂不安全才不让她下去。
——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浸透了波士顿老旧工业区斑驳的砖墙。
黑市的入口隐藏在一家看似停业的五金店后,需要穿过堆满锈蚀零件的仓库,推开一扇沉重的、不带任何标记的防火门。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震耳欲聋的工业电子乐如同实质的声浪,撞击着耳膜和胸腔。
光线昏暗,只有吧台上方几盏射灯和舞池中央旋转的激光,切割出无数晃动的、扭曲的人影。
卡莱尔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里。
这里光线最暗,却能清晰地看到整个场子。
他还穿着白天那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袖口随意卷到小臂。
浅色眼眸半阖着,像在假寐的毒蛇。
他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威士忌,冰块早已化尽。
下午赛马场顶层包厢里的一幕,如同循环播放的默片,在他脑中一帧帧闪过。
......
“首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震耳的音乐间隙响起,几乎微不可闻。
卡莱尔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后一个穿着皮夹克、身形精悍、脸上有道陈旧刀疤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滑进卡座,在他对面坐下。
男人将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查到了。”刀疤男的声音压得很低。
“裴砚枭,华国帝都裴氏财团的现任掌权人,背景很深,在帝都根基扎实,业务涉及全球。”
卡莱尔抬了抬眼,目光落在那文件袋上,却没有立刻去拿。
“秦小姐本人背景很干净,今年六月份考上了他们国家的帝都大学,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申请了休学一年,她从小几乎没离开过华国。”
“和那个男人的公开交集,最早可以追溯到大约一个月前,在帝都一场拍卖会上。”
公开交集才一个月啊,那他们认识的时间可能连一年都不到。
这个点,倒是让卡莱尔嘴角弯了下。
“裴砚枭...”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指尖在杯壁上停顿,不知道在想什么。
隔了一会儿,卡莱尔声音再次响起。
“帮我准备个身份,我要去华国玩玩。”
刀疤男一愣,连忙点头应是。
——
与此同时,私人庄园却是另一番景象。
今晚的裴砚枭有点不正常。
至少在秦稚身上是这样的。
他们回到庄园已是暮色降临。
裴砚枭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书房处理事务,也没有给她慢慢沐浴的闲暇。
卧室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他便转身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动作不算急切,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静默压力。
“裴砚枭?”
壁灯昏黄,他的轮廓半明半暗,眼底沉着比夜色更浓的暗涌,某种被压抑的躁动在平静的表象下嘶鸣。
下午那道吐着蛇信子的视线,如同无形的触须,缠绕在男人神经末梢。
这感觉彻底催生出裴砚枭体内暴戾的烦躁。
对于秦稚的疑问,他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以吻封缄。
烟粉色的细吊带,在他修长的指间显得格外脆弱。
指尖一勾,便从她莹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委顿于深色地毯,似一朵凋零的柔嫩花瓣。
他的吻沿着下颌的弧线逡巡,落在颈侧跳动的脉弦上,不轻不重地吮吻,留下渐次绽放的绯色印记。
秦稚仰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穿入他浓密的黑发,喉间溢出细微的颤音。
“想要吗?”
男人哑声问,气息灼烫地扫过她耳廓。
秦稚摇头,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映着他的影子,只有他。
她带着抽泣的尾音嘀咕说了三个字。
在世人眼里,裴砚枭或许是清心寡欲的掌权者,可实际上他骨子里根本与这四个字不沾边。
在庄园住的这十来天,男人在这张床上没少哄着她做其他事。
但前几晚裴砚枭都始终没有要触碰最后那一层底线,而今晚却有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太大了。
秦稚拒绝的理由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一部分躁动的兽性,却又点燃了另一把更灼烈的火。
裴砚枭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室内那片更私密的空间。
他熟知秦稚每一处敏感,如同熟知自己的领地。
“宝宝...”
秦稚全身的注意力都被他这声低哑的“宝宝”吸引,心尖仿佛被羽毛搔过,酥麻微颤。
然而下一秒,异样的触感让她瞬间绷紧。
“稚稚乖,不怕。”
裴砚枭的手臂如铁钳般将她牢牢箍在怀里,另一只手稳稳压制住她试图扭动的腰肢。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