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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57 章 大坏蛋卧室里,秦稚彻底清醒过来。0%

第 57 章 大坏蛋卧室里,秦稚彻底清醒过来。

可她一点儿也不想再跟裴砚枭说话了。

“嗯?”

电话那头,裴砚枭尾音轻轻上扬:“稚稚不愿意?那看来今晚的饭局...”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好。”他语气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些。

“晚上玩得开心,让青雀跟着你,结束我去接你。”

苍狼前两天去了北美,跟裴砚枭的人一起办事。

“记住,别玩太晚,也别喝酒。”

秦稚已经不想回他任何一个字了,直接按断了通话。

握着发烫的手机,她整个人蜷进被子里,像只煮熟的虾,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发出又羞又恼的呜咽。

裴砚枭这个大坏蛋。

什么招都往她身上使。

裴砚枭和秦稚回到帝都已有近一周。

刚落地那天,秦稚还不甚理解裴砚枭那句没人打扰他们的意思。

这几天下来,却是彻底明白了。

如今光是听见那三个字,秦稚心尖都会无意识地一颤。

蓝鹰湾主楼三层的卧室连通着衣帽间,除了他们两人,谁也不知道衣帽间深处多了一整柜新物。

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羊脂玉,每一块都温润如凝脂,价值千万。

那是秦稚这一周来挥之不去的印记。

一切始于回来第二天的傍晚。

她刚沐浴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在衣帽间里挑选睡衣。

裴砚枭悄无声息地走近,从身后拥住她,下颌轻抵在她犹带湿气的发顶。

“稚稚,今晚给你戴块玉吧。”他的声音混着未散的水汽,低低沉沉地落在她耳畔。

秦稚没多想,只当是寻常佩戴,便随口应下。

丝毫没留意身后男人喉间逸出的一声轻笑。

裴砚枭转身走向衣帽间内侧——那里有一扇她这几日未曾留意的暗纹柜门。

他伸手在感应处一按,柜门无声滑开,内置灯光随之亮起。

柔和光线下,秦稚呼吸微微一滞。

柜内衬着墨黑丝绒,精心陈列着一块块羊脂玉。

大的近乎她掌心,小的约两指粗细,每一块都莹润生光,顶端皆系着长长的红绳。

“怎么买这么多...戴得完吗?”秦稚忍不住蹙眉。

这也太败家了。

“喜欢哪一块?”裴砚枭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秦稚嫌大的太过招摇,随手便指了指最小的一块。

却没想到,正是这块她自己挑中的羊脂玉,在那晚成了挣脱不开的陪伴。

过程她不愿回忆。

有时是入睡前裴砚枭亲手为她系上,有时是清晨醒来,发觉昨夜赖掉的那块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身上。

学无止境。

裴砚枭总希望她能学得快些,再主动些,早日与他并肩。

——

晚上。

季星淼所说的老地方是一家别致一格的酒吧。

她在帝都大学读了两年书,倒是经常来这边。

秦稚前几年也来过几次帝都,其中十次有九次都是和季星淼混一起,对这个酒吧不陌生。

梧桐里酒吧藏在帝都一条被时光遗忘的胡同深处。

门店是未经雕琢的粗砺灰砖,嵌着一扇厚重的原木门,上方悬着一块小小的招牌,只有“梧桐里”三个瘦金体字。

推门进去,喧嚣被隔绝在外,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空间不大,调子沉暗。

吧台是老船木拼接而成,墙壁裸露着部分红砖,空气里浮动的是威士忌、雪茄、以及一种陈旧木头混合着精酿啤酒花的复杂气味。

蓝调爵士乐从角落里一台老式留声机里流淌出来,沙哑慵懒,恰到好处地盖住了零星的交谈声。

秦稚今晚穿了一条米白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垂坠,在脚踝处漾开柔软的弧度。

外面松松罩了一件深色的羊绒开衫,宽宽大大的,几乎将她纤细的身形完全笼住。

开衫的袖口被她随意地挽起一小截,露出清瘦的手腕。

长发柔软地披在肩头,发尾带着慵懒的弧度。

她像是从春日午后误入这间暗调酒吧的一缕光,带着干净的、没有攻击性的温柔。

里边一点的地方。

季星淼已经在了。

她没坐卡座,而是选择了吧台最靠里的高脚凳。

女人一身黑,黑色紧身T恤,黑色机车皮衣随意搭在旁边的凳子上,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露出清晰利落的下颌线和脖颈。

面前放着一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昏黄的灯光打在她侧脸,勾勒出一股淡淡的冷感。

秦稚推开沉重的木门,风铃轻响。

她适应了一下室内昏暗的光线,目光逡巡,很快锁定了吧台那个熟悉的背影。

“三水!”

季星淼回头,看到她的瞬间,眼底那层冰封般的倦意似乎融化了一瞬。

她没起身,只是伸脚将旁边的高脚凳勾过来,拍了拍:“快来坐。”

秦稚挨着她坐下,然后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烟草和消毒水的气息从季星淼身上传来。

服务生无声地递上酒水单,秦稚刚想点就被身边的人截胡。

“给她一杯绿洲,不加酒精。”季星淼头也没抬,替她做了决定,语气熟稔。

秦稚撇嘴:“...”

“说说吧,”季星淼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微微眯了下眼,目光转向秦稚。

“我去中东这几个月,够发生很多事了。”

“秦叔的事就不用解释了,我已经托我爸也帮忙跟着找了。”

“但是前天财经版头条上的裴先生,怎么回事?”

秦稚接过酒保递来的、泛着薄荷淡绿色的绿洲,冰凉杯壁让她稍微镇定。

在季星淼这种穿透性的注视下,任何含糊其辞都是徒劳。

她只好捧着杯子,小声地、尽量简洁地交代了大概。

父亲失踪,裴砚枭的出现和教导,北美之行,以及目前模糊的处境。

自然,省略了其余难以启齿的细节。

季星淼安静地听着。

直到等秦稚说完,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在蓝调音乐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冷静:

“裴砚枭。裴氏财团现任掌门,手眼通天,但名声在圈子里,可不算温和。”

她顿了顿,看向秦稚,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稚宝,你确定你了解你正在靠近的是什么吗?”

“那可能都不是我们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世界,是丛林,是深渊,有它自己的、更残酷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