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老娘把他上了秦稚咬了咬吸管,薄荷的清凉在舌尖化开,她明白季星淼的意思。
“我知道。”
女孩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自觉的依赖和几分迷茫:“可是三水,我现在就是喜欢他,我控制不住的。”
这话或许秦稚跟别人说别人无法共情,但是跟季星淼说,季星淼却是感同身受。
他对封亦珩,不也是控制不住的么。
不然干嘛放着好好的千金生活不享受,千里迢迢追到中东去。
季星淼看着她脸上那抹熟悉的红晕,心里那口气叹得更深了。
但秦稚显然比她幸运,她得到了回应。
“果然啊,老天爷就是看不惯我们这种美女,追上来的看不上,非得让我们去撞撞南墙。”
季星淼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带着灼热的尾韵一路烧下去。
秦稚被她说得鼻子也有点酸,端起自己的绿洲,跟季星淼空了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该你了。”秦稚把话题抛回去。
“中东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封亦珩,你真的遇到他了?”
听到封亦珩三个字,季星淼把玩空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她向酒保示意再来一杯同样的,然后才转回身,背微微弓起,手肘撑在吧台上,目光投向远处墙上某幅模糊的摄影,眼神变得有些空茫。
“嗯,遇到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种事后的平淡,却掩不住底下深藏的疲惫。
“在阿勒颇的一个临时医疗点。”
“那边每天都在上演人间地狱,缺医少药,轰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
“他还是那副死样子,把自己当超人用,手术台上一站十几个小时是常事,下了台逮着空档就往难民营跑,看不得那些孩子受苦。”
说着,季星淼接过酒保递来的第二杯酒,没急着喝,只是看着杯中的冰块慢慢融化。
后面季星淼断断续续讲了不少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
秦稚静静地听着,最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没发生点什么?”
季星淼转过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让秦稚觉得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季星淼说出了一句炸裂的话。
“有啊。”
“老娘辛辛苦苦给他当了两个月免费劳工,可不是他想让我走我就走的。”
季星淼勾了勾手指头,示意秦稚伸过去。
秦稚好奇,耳朵往她那边凑。
“所以啊..我收了点利息。”
秦稚疑惑。
“老娘走之前,把他上了。”
?
秦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绿洲”直接呛进了气管,辛辣的薄荷混合着青柠味直冲天灵盖,她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她好不容易顺过气,也顾不上擦眼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季星淼,声音都劈了叉。
季星淼好整以暇地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自己则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威士忌,眼眸在酒吧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野性,还有几分得逞后的愉悦光芒。
“秦小稚,怎么成年了耳朵反而不好使了。”
季星淼微微挑眉,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邪气,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把、他、上、了。”
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秦稚拿着纸巾的手僵在半空,大脑彻底宕机。
封亦珩?
那个从小就跟座冰山似的,格外喜欢往秦观澜那些研究室里钻。
眼里只有手术刀和医学文献、对周围所有雌性生物都保持着一米以上安全距离的封亦珩。
那个被她们私下吐槽可能性冷淡的天才外科男神。
被她姐妹季星淼上了?
秦稚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他怎么会...”
“怎么不会?”
“你以为中东那地方是哪儿?”
“每天面对生死,肾上腺素飙到顶,压力大到爆炸,是个人都需要发泄,他封亦珩又不是真的性冷淡机器人。”
她回想起离开前夜,临时医疗点难得的短暂宁静。
那时季星淼刚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个病人,累得几乎虚脱,去简陋的淋浴间冲掉一身血污和疲惫。
出来时,正好撞见同样刚结束一轮长时间手术、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的男人。
那天晚上月光很淡,落在他沾着尘土和汗水的侧脸上,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胡茬,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极致的疲惫和一种罕见的脆弱感里。
这种脆弱对季星淼来说,就是让人上瘾的毒药。
那一刻,什么理智,什么矜持,全被此刻他毫无防备的脆弱,冲击得粉碎。
她直接走了过去。
“然后呢然后呢?”
秦稚听得心脏怦怦直跳,又紧张又好奇,眼睛瞪得溜圆。
中间还趁季星淼不注意,拿了她那杯喝了几口酒,完全忘了裴砚枭来之前的叮嘱。
季星淼轻笑:“然后...”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事后回忆的性感:“我问他,封医生,累吗?”
“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啧。”
季星淼回味般地眯了眯眼:“我就知道,有戏。”
“我直接抱上去了。”
秦稚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推开你?”
“推了。”
季星淼耸耸肩:“不过没什么力气,估计是真累狠了。”
“我就跟他说,我要回国了,今晚听我的。”
“就这样拿下了?”秦稚不可置信。
季星淼笑了,那笑容带着点嚣张和满足:“他要是真想反抗,十个我也按不住。但他没有。”
“大概他也需要吧,在那个鬼地方,总得抓住点什么真实滚烫的东西,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后续的细节,季星淼没再多说,只是含糊地带过:“总之,过程挺激烈的。”
“他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后来...哼。”
她没说完,但脸上那抹红晕和眼底未散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季星淼端起酒杯,将最后一点酒液饮尽,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醒了,看着我没说话,那眼神跟死了爹妈似的,我跟他说,利息收完了两清。”
然后季星淼就真的拍拍屁股走人,回国了。
秦稚听下来,已经被震惊得外焦里嫩。
她的发小把另一个发小给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