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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59 章 吃不下“三水,你不怕他真的不回来了吗?”秦稚看向季星淼。0%

第 59 章 吃不下“三水,你不怕他真的不回来了吗?”秦稚看向季星淼。

季星淼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说实话也有赌的成分在。

“怕啊,可我能怎么办。”季星淼摊了摊手。

“难不成还要他负责?”

“得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还是在那种环境下的意外,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发泄了,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她说得洒脱,但秦稚却从她最后那句里,听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了解季星淼,外刚内柔,说得轻松实际上内心估计在意的要死。

那场性事也许是两人经年累月埋在心底的爆发,在中东那样的死亡环境催化下,终于破土而出,用一种最直接也最激烈的方式,完成了它的第一次。

但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绽放。

季星淼赌的,就是这会是第一次还是最后一次。

莫名的,秦稚就想到了裴砚枭。

他最近对这种事也很热衷,封亦珩和季星淼是因为双方都憋着太久,那裴砚枭是为什么。

可他太...

所以这一周裴砚枭都是用...

“爽吗?”秦稚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季星淼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抬手揉了揉秦稚的头发:“爽!爽翻了!”

“尤其是想到那家伙平时一副禁欲高冷、生人勿近的死样子...啧,值了!”

季星淼笑够了,抬手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随后侧过身,手肘支在吧台上,目光带着点戏谑落回秦稚脸上。

“光审我了,你呢?”

“跟裴砚枭到哪一步了?”

“看裴砚枭那种性格的,估计该摸的都摸了,该亲的也亲了。”

“做了没?”

秦稚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没想到她话题转移这么快。

秦稚撇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

“就...那样。”她含糊道。

“那样是哪样?”

“做了?”

秦稚生怕季星淼再说一些惊天动地的话,连忙开口解释清醒:“还没有。”

那些羊脂玉她光是用着都觉得困难。

更何况是裴砚枭本人。

季星淼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不同寻常的反应。

“怎么了?”季星淼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眉头微蹙,语气已经带上几分冷意。

“欺负你了?”

“没有!他就是有时候有点..凶。”

季星淼盯着秦稚看了几秒,从她躲闪的眼神和通红的脸颊里,猜到了七八分。

成年男女之间的事,你情我愿自然最好。

但如果一方过于强势,另一方又是秦稚这种被宠大、本质上单纯又没什么经验的...

“稚宝。”

“不管他是谁,在这件事上,你不愿意,谁都不能强迫你。”

“这是你的权利,懂吗?”

秦稚点点头。

裴砚枭虽然有时候是花样多了点,但始终是尊重顾及秦稚的。

秦稚在他床上睡了几晚,他就已经洗过几次半夜冷水澡。

他现在更多的是慢慢引导秦稚对性事的感受体验,否则在波士顿重逢第一晚,秦稚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话题没有继续深入,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关于学校,关于未来一些模糊的打算。

酒一杯接一杯,季星淼后面喝得有点猛,秦稚小口啜饮着她的无酒精特调,偶尔也拿季星淼的尝几口酒水。

夜渐深,酒吧里的人换了一拨,其中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帽子自然地扣在他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干净却没什么血色的下颌,和一双颜色浅淡,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情绪的眼眸。

男人沿着墙边的阴影行走,巧妙地避开了往来穿梭的服务生与醉客。

最终,他在一个角落位置坐下。

……

季星淼似乎有些醉了,眼神不再那么锐利,带上了些许朦胧。

她忽然凑近秦稚,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声音含混却清晰地问:

“秦小稚,你说,我能赌赢吗?”

秦稚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可惜这个问题她也没有答案,只能伸手抱了抱好友单薄的肩膀。

“不管是不是最后一次。”

“你至少,为自己勇敢过一次了。”

季星淼在她肩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手臂用力回抱了她一下。

是啊,勇敢过了。

人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就是图一个不留遗憾嘛。

“九点半了,要回来了吗?”秦稚手机闪了一下,是裴砚枭的消息。

她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不还早着呢。

——

云顶包厢内光线迷离,沙发上裴砚枭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灰白的烟灰将落未落。

他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上秦稚的回复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不要。”

贺庭临刚结束一个合作方的通话,侧头恰好瞥见那屏幕上的回复。

结合裴砚枭此刻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气压更低的侧脸,贺庭临顿时明白过来,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不是吧。”

“十点都不到,你就管上了。”

“看女儿呢。”

裴砚枭没理会他的调侃,只将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他把玩着手机,屏幕暗了又亮,最终没有再次发出消息。

半个小时后,秦稚那边依然没有要准备回去的动静。

裴砚枭找跟着她的保镖要了地址,没有刻意让人汇报秦稚的行踪,所以也不知道她今晚去的是酒吧。

虽然不是那种鱼龙混杂的酒吧,但裴砚枭还是心底一沉。

他站起身,随手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

“诶?这就走了?”

“正事儿还没谈呢,刚说到南美那条线...”

“你处理。”裴砚枭脚步未停,一边套上外套一边朝门口走去。

话音落下,包厢沉重的隔音门已经在他身后合拢,将里面贺庭临无奈的嗤笑声隔绝。

祁烬刚刚去上厕所了,一出来包厢里就剩下贺庭临一个。

贺庭临对他无奈摆了摆手:“逮人去了。”

——

临近十点,酒意微醺,季星淼终于把那杯不知道第几杯的威士忌推远了些,揉了揉额角:“走吧,再喝明天该爬不起来了。”

秦稚也早有些困了,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小包。

两人结了账,并肩朝酒吧门口走去。

酒吧不大,通往门口要经过一段相对狭窄的过道,旁边散落着几张高脚桌。

秦稚扶着季星淼正要走过去,刚好对面走过一个身形瘦高,披着帽子的男人。

过道本就窄,秦稚拉着季星淼刚要避开,季星淼忽然抬了一下手。

那个男人躲了一下,结果不小心一个踉跄踩到了旁边座椅上一个男人的脚。

“喂臭小子,你故意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