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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60 章 修罗场“喂,臭小子,你故意绊我?”0%

第 60 章 修罗场“喂,臭小子,你故意绊我?”

被踩的黄毛语气恶劣。

连帽衫的男人似乎瑟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声音微弱地传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就完了?鞋都脏了!”

旁边一个红毛也站起来伸手就去推他的肩膀。

男人被推得晃了一下,帽子微微滑落,露出一截过分白皙的后颈和瘦削的下颌线,浅棕色的瞳眸尽是无措。

几个男人没想到是个外国男人,顿时一愣。

“哟,还是个外国佬。”黄毛嗤笑一声,更加肆无忌惮。

“跑到这儿装什么可怜?”

“赶紧的,赔钱!”

男人慌乱地摇头,开口明显异国口音:“我钱包丢了,没有钱真的对不起。”

他试图往后缩,却被桌子挡住,退无可退。

酒精放大了秦稚感官里的不适,眼前三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围着一个弱不禁风的人,怎么看都不觉得顺眼。

她把喝得昏昏欲睡的季星淼往旁边沙发上放好,随后转向那几个男人。

“我替他赔。”

秦稚声音不算大,却带着清晰的冷意。

酒吧里灯光昏暗,三个男人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秦稚。

听到声音回头,才发现是个像天使一样的仙女,眼睛一亮,黄毛更是吹了声流里流气的口哨:“哟,妹妹想管闲事?”

“还是想我们一起玩玩?”

秦稚没理他,侧身挡在了连帽衫男人和混混之间。

她看向那个低着头的男人,放缓了声音:“你没事吧?”

男人似乎这才敢微微抬起头。

帽檐下,是一张苍白却异常俊秀的脸,年龄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浅棕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未散的惊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打量。

卡莱尔飞快地看了秦稚一眼,又像受惊般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声音更低了:“没事,谢谢。”

“多少钱我转给你们。”秦稚转向那三个男人,拿出手机。

“钱?”

黄毛嗤笑,目光淫邪地在秦稚身上打转:“妹妹,你看哥哥们像缺钱的样子吗?”

“这样,你陪我们喝一杯,这茬就算了,怎么样?”

男人说着,手就朝秦稚肩膀搭来。

秦稚眼神一冷,在那只手碰到自己之前,身体先动了。

她迅速侧身,左手格开对方的手臂,右手成掌,又快又准地劈在黄毛手腕内侧的麻筋上。

“啊!”黄毛痛呼缩手。

几个男人没想到这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打起人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剩下两人骂骂咧咧地一起扑上。

狭窄的过道限制了他们的动作,却正好让秦稚灵活的身法得以施展。

她牢记裴砚枭那两个月教的要点——避实击虚,利用环境。

在他们涌上来的时候,秦稚后退半步,顺势抄起旁边空高脚凳的凳腿,格开红毛挥来的拳头,同时脚下毫不留情地踹向绿毛的膝盖侧方。

绿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红毛怒吼着再次扑来,秦稚矮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向他肋下薄弱处,在他吃痛弯腰的瞬间,膝盖上顶,直击胃部。

动作连贯迅捷,虽然力量不算惊人,但打击点精准狠辣。

两个月的训练,那些枯燥的重复和汗水,在此刻化为了身体的本能。

一分钟都不到,三个原本气焰嚣张的混混躺在地上蜷缩呻吟,酒吧保安闻声赶来,看到这场面也是一愣。

秦稚微微喘息,胸口起伏,脸颊因酒意和运动染上动人的绯红。

她甩了甩手腕,手腕处传来细微的酸胀感,这才注意到自己白色丝质衬衫的袖口,不知何时在方才的打斗中,蹭到了旁边桌子翻倒的酒液,湿漉漉地黏在小臂上,很不舒服。

“天啊,你太棒了。”

座位上的卡莱尔宛若刚回过神,惊讶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秦稚的错觉,他似乎已经没了刚刚那股柔弱气势。

“你...”秦稚刚开口。

卡莱尔却站起身。

他比她高了许多,靠近时,那种柔弱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

男人依旧微微低着头,浅棕色眼眸从帽檐下抬起,看向秦稚时,里面盛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真挚感激。

“谢谢你,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

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随后男人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袖口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的袖子被脏东西弄到了,我帮你擦一下。”

卡莱尔低声道,随即从自己那件普通的深色连帽衫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素白的手帕——与他的衣着格格不入的考究。

没有询问,他伸出手,指尖直接捏住了秦稚湿黏袖口的边缘。

离得近了,秦稚才看见面前男人的手指修长,但肤色是那种不见阳光的苍白,触碰到她微湿微热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突兀的冰凉。

秦稚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止住。

“别乱动小天使,沾了酒不及时擦干会不舒服的。”

他声音放得更缓,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那一小片湿痕。

他擦拭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从湿漉的袖口,到她的手腕。

动作很轻,帕子细腻的纹理擦过她手腕内侧最薄嫩的皮肤。

两人的距离因为这番动作拉得很近。

秦稚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一种类似旧书卷和冷泉混合的气息,与他苍白俊秀的侧脸一样,透着一种干净又疏离的矛盾感。

他浅棕色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这接触明明超越了陌生人间应有的界限,但秦稚却觉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因为想着这股熟悉感从哪来,秦稚一时间忘记推开面前明显越界的男人。

直到另一股更熟悉的男声响起。

“秦稚。”

两个字,如同北极冰川骤然撞入沸腾酒馆,冷彻骨髓。

秦稚她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裴砚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酒吧入口的阴影处。

昏暗的光影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影,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外套未穿,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微敞,解下的领带松散地握在另一只手里,

男人目光沉静地落在秦稚身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她被另一个男人握着细致擦拭的那只手上。

周身散发着比夜色更沉浓的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