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宝宝好棒秦稚被带到蓝鹰湾顶层的小客厅里。
外面天色已经暗透了。
裴砚枭脱了外套,随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将她拉入怀中,而是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男人背对着她,仰头喝水的动作带起喉结的滚动,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疏离。
“十二点,准时到床上躺着。”
他的语气没有命令的强势,甚至算得上平和。
秦稚站在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客厅中央,看着他放下水杯,随后转身走向通往隔壁书房的门。
他给她留出充足的事前准备时间。
秦稚在原地站了几秒,才挪动脚步,走向主卧的浴室。
她慢吞吞地卸妆,泡进洒了精油的浴缸。
时间在氤氲的水汽中流逝。
她洗了很久,直到指尖微微发皱,才裹着浴袍出来。
吹干头发,涂抹身体乳,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异常缓慢,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拖延。
卧室里,光线柔和地铺洒在深色的床单上。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十一点三十分。
裴砚枭似乎还在隔壁书房待着,按照秦稚的经验,他可能是在开会。
秦稚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然后爬上那张宽阔得令人心生畏惧的大床。
要不先装睡吧,把今晚的躲过去再说。
可裴砚枭一副要干票大的模样实在令人生畏。
秦稚没法装睡成功。
全身心都在裴砚枭那句奖励她3号羊脂玉上。
寂静的卧室里。
女孩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简洁的线条,听着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秒针一格一格走动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十一点三十五分...
十一点五十八分...
主卧的门终于被推开。
裴砚枭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垮系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
男人刚洗过澡,头发微湿,几缕黑发随意搭在额前,带着几分慵懒的侵略性。
他没急着上床,而是将灯光调暗至只剩床头一盏暖橘色的壁灯。
卧室瞬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静谧里。
秦稚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上只覆着一条轻薄的丝绒毯。
她的脸颊埋在松软的绒枕里,只露出小半边泛着红晕的脸和紧闭的眼睫,呼吸有些乱,带着未散的紧张。
裴砚枭这才把目光落在床上。
秦稚正僵硬地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颤抖得厉害,像受惊的蝶翼。
他走到床边,将一个骨瓷小碗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在床边坐下,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紧闭的眼睑:“不睁开眼看看我嘛。”
秦稚摇头,眼睛闭得更紧了,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跑。
可惜她已经被狼叼回窝了,且四处都是他的眼线,跑不了。
裴砚枭也不勉强,半跪在她身侧,身上松垮地披着一件深色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男人目光沉静,落在那枚被温水浸润得温润生光的物件上。
质地上乘的羊脂暖玉,被打磨成水滴状,玉质细腻如凝脂,在暖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边缘圆润,触手生温。
此刻,正静静躺在盛着温水的骨瓷小碗里,水面微微荡漾。
他用指尖将暖玉从水中拈起,水滴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
裴砚枭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温水浸过,不凉。”
秦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毯子下的脚趾微微蜷缩。
她没敢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点细弱得像小猫呜咽的声音。
◝(⑅•ᴗ•⑅)◜..°♡
“你看,你戴得下。”
他低声赞许,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枚暖玉留在外部的一小截系着红绳的末端。
裴砚枭做完一切,躺下来从身后将她整个拢入怀中,手臂横过她的腰肢,将她紧紧锁在胸前。
秦稚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深陷进柔软的床褥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细密的汗珠从她后颈渗出,濡湿了几缕鬓发。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碰酒。”
他开口,带着慵懒沙哑,但话里的内容却让秦稚从迷蒙中惊醒了几分。
她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运转。
酒...她今晚偷偷趁着季星淼没在意,偷偷喝了好几杯。
没想到裴砚枭鼻子这么灵,她特意选在前面的时间喝的,后面都没碰。
红绳濡湿。
裴砚枭的鼻尖在她耳后蹭了蹭,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嗅闻自己的所有物。
“可是宝宝不听话,偷偷喝酒。”
“还让外面的野男人碰了。”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紧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去,却带来一阵寒意。
秦稚想辩解,想说她只喝了一点,想说那个男人是意外,但一出口就变成娇哼。
裴砚枭故意的,给她戴上后再秋后算账。
秦稚下意识地在他怀里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示弱和依赖。
但裴砚枭今晚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的手掌原本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此刻缓缓移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然后,那只大手绕到她身后,在她猝不及防间,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柔软饱满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突兀。
秦稚浑身剧烈一颤,低叫一声,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烫得惊人。
“啪!”
又是一下,落在另一侧。
他的手掌温热宽大,每次落下都带着清晰的掌控意味,在黑暗的房间里激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涟漪。
秦稚趴着把脸深深埋进枕头。
两下打完,裴砚枭停下了手,掌心却没有离开,而是就那样覆在她微微发烫的皮肤上,缓缓揉按。
他将她放平,随后搂入怀中,唇贴着她,声音低沉下去:
“宝宝好棒。”
“都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