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95 章 别蹭了宝宝,受不住“醒了怎么不叫我。”0%

第 95 章 别蹭了宝宝,受不住“醒了怎么不叫我。”

裴砚枭隔了一会儿才发现秦稚睡醒了。

秦稚没回答,只是懒洋洋地朝他伸出双手,做出一个要抱的姿势。

下一秒,就被走过来的男人稳稳接住,打横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坚实的手臂上,像抱小孩似的将她圈在怀里。

“还难受吗?”

男人扫了一眼她身下。

虽然在秦稚在她睡着这期间,裴砚枭给她上过几次药,但他毕竟不是秦稚本人,不知道具体感受怎么样。

秦稚在他怀里摇摇头,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不难受,就是腰有点酸。”

话音刚落,裴砚枭温热干燥的大掌便覆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丝滑的睡裙,力道均匀适中地按揉起来。

他的力道刚刚好,精准地揉开酸软的肌肉,舒服得秦稚忍不住喟叹一声,惬意地把头搭在他宽厚的肩颈处。

“好舒服啊老公哥哥...”

平时没大没小裴砚枭裴砚枭的叫着,经过昨晚被裴砚枭本人压在床上喊了几十句老公和哥哥,这会儿秦稚已经能如鱼得水开口了。

女孩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幼猫,无意识地在男人颈窝处摇头晃脑地蹭了蹭,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裴砚枭的声音骤然低哑了几分,掌心捏在她身后的软肉,语气带着明显的克制:“别蹭了宝宝,受不住。”

秦稚一僵,瞬间老实了:“......”

昨晚裴砚枭跟饿狼似的没完没了,不然秦稚也不会一觉睡到傍晚,所以现在说什么她也不敢再惹太大火。

于是秦稚接下来十几分钟都安安分分待在裴砚枭怀里。

今晚蓝鹰湾晚饭准备得比往常早了一个小时,裴砚枭吩咐的。

他甚至算好了她哪个区间段会睡饱,大概几点起,然后早早就吩咐佣人六点半晚饭要准备好,并且最近这两天食物都要做温补的。

秦稚平时藏起来的那些垃圾食品都扔掉。

这些安排秦稚并不知情,只是在被裴砚枭抱下一楼时,闻到从餐室飘来的浓郁食物香气,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原本松松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忍不住晃了晃,指尖无意识地揪了揪他的衣料,无声地催促:快点,我饿了!

一楼客厅空荡安静,佣人都退在不起眼的角落。

餐室里灯火通明,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却只有两副碗筷。

其中一把餐椅被细心地加上了厚厚的软垫。

裴砚枭将她轻轻放在垫子上,自己则落座在她身旁。

秦稚坐在软垫上,眼底巴巴得看着佳肴,晚饭大部分时间都是裴砚枭喂的,偶尔也会自己夹点东西吃。

很快就在裴砚枭的投喂下,吃得饱饱的,饭量比平常都多了半碗白米饭。

“我饱了。”

咽下最后一口他喂来的竹笙鸡汤,秦稚双腿并拢,小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声音温软。

裴砚枭收回打算继续舀鸡汤的手,笑着开口:“下回不好好吃饭,可知道要怎么对付你了。”

他这话一出,秦稚就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藏在蓝鹰湾各个角落的零食,立刻心虚地反驳:“我每顿都有好好吃的呀。”

只不过偶尔几次偷吃零食吃饱了,饭就吃少了而已。

裴砚枭也不在这种问题上跟他多费口舌,只是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软嫩脸蛋。

晚饭后,裴砚枭牵着她,穿过灯火通明的室内,走向蓝鹰湾静谧的后花园。

深秋的夜晚,空气微凉。

花园里精心布置的地灯亮起,勾勒出小径和花木的轮廓,光线柔和朦胧。

秦稚跟着他走,绕过几丛开得正盛的晚香玉,眼前豁然开朗。

在一片开阔的草坪边缘,挨着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榕树,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秋千。

秋千架是原木色的,打磨得光滑温润,座椅宽大,铺着厚厚的乳白色软垫和靠枕,两根粗实的麻绳从粗壮的榕树枝干上垂落,看起来结实又舒适。

显然是新近安置的,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仿佛早已在此静候。

裴砚枭牵着她走到秋千前,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手臂一揽,将秦稚抱到自己腿上,让她侧坐着,稳稳靠在他怀里。

他长腿蹬地,很快,秋千便带着两人,开始慢悠悠地有节奏地前后晃动起来。

晚风轻柔拂过面颊,带来草木的微香。

天边的最后一抹暗紫色霞光也终于沉入地平线,深蓝色的夜幕上,开始有疏朗的星子点点浮现。

而远处海湾的灯火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宁静而旷远。

秦稚放松地靠在他胸前,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身体随着秋千微微摇晃,舒服得让她几乎喟叹出声。

这种宁静亲昵的时刻,让她白日残留的最后一丝紧绷也彻底消散。

“喜欢吗?”

裴砚枭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

秦稚点点头,忍不住问:“什么时候修的?”

她记得之前这里好像只是一片草坪。

“你刚进星航那阵子。”

“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忙累了可以过来晃晃。”

秦稚心里一暖,没说话,只是更紧地依偎进裴砚枭怀里。

秋千继续慢悠悠地晃着,夜色渐浓,星光更亮。

“我小时候也想玩秋千,但爸爸每次都很忙,没时间陪我,都是佣人陪着我。”

“我跟三水大头,甚至是家里佣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比他长。”

秦稚无端想起秦观澜,在裴砚枭怀里开口。

“你父亲很爱你母亲吧。”

裴砚枭开口。

秦稚想了一会儿,重重地点头。

秦观澜很爱林青黛,很爱很爱。

即便是她已经身亡,秦稚也明白在父亲心里,那位没什么印象的妈妈,一直都排在自己前面。

她不怨恨,只是有点委屈,委屈秦观澜宁愿待在那间布满林青黛痕迹的屋子里,也不愿出来陪陪自己。

花园里,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远处传来极轻微的海浪声。

过了一会儿,裴砚枭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了些,仿佛也跟着融入了夜色。

“我生理学上的父亲也很爱他的妻子,只不过他的妻子不是我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