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温泉接电话秦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彻底僵住,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温泉的热气。
她想后退,背脊却已经抵住了冰凉的门板。
裴砚枭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她。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从她惊慌的眼睛,逡巡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跑什么?”
“不是跟同事庆祝,吃完就回家么?”
秦稚的脸轰一下红透,嗫嚅着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此刻人赃并获。
身上还带着温泉池的水汽,头发半湿,浴巾下是那件性感的泳衣,这模样,哪里像是吃完就回家了。
“我...我是准备要走的。”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底气全无。
“准备走?”
裴砚枭微微倾身,靠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故意为难:“走到我这里来了?”
他靠得太近了,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温泉的热气将她完全包围。
秦稚感受着他胸膛散发的灼人热度。
心跳失序,呼吸都乱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却被门板挡住,无处可逃。
“那你不也是骗我了,你不是还在江城吗,怎么在这里。”
“下午通视频的时候。”裴砚枭俯身,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尖。
“我就已经在江城机场了。”当时秦稚看到的背景正是江城机场的贵宾候机室。
听见他这么说,秦稚蓦地睁大眼睛。
“没想到。”裴砚枭的唇似碰非碰地擦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我家小姑娘,还挺会给我惊喜。”
“都学会阳奉阴违了。”
“温泉是临时起意...”
多日不见的思念,加上此刻秦稚的穿扮,让裴砚枭的耐性所剩无几。
他没听秦稚解释,握着小姑娘纤细的腰身,急切的吻便直接落了下来。
裴砚枭很容易就撬开秦稚的齿关,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浴巾不知何时被彻底解开,泳衣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后背大片的镂空设计,此刻成了他最便捷的路径,指腹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
“裴..砚..”秦稚破碎地喊他的名字,声音淹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嗯。”裴砚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然后慢慢下移,停在她浴巾包裹的胸口,又移到她裸露的圆润肩头,和那截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忽然松开她。
“泳衣。”
“还有谁看过。”
秦稚头皮一麻:“岚姐临时买的,就组里几个女生而已。”
“是吗..”裴砚枭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浴巾边缘,没有用力,只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锁骨的皮肤。
下一秒。
男人直接伸手,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微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秦稚短促地惊呼一声,围在外面的浴巾顺势掉落在地。
裴砚枭抱着她,几步走回汤池边,直接迈入温热的泉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秦稚整个人被温泉水包裹。
她下意识地攀住裴砚枭的肩膀,薄荷绿的泳衣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
温透的布料颜色变深,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肩背和脖颈,都白得晃眼,泛着莹润的水光。
水并不深,她被裴砚枭抱着,大半身子还在他怀里,水位刚好漫过她的胸口。
秦稚仰着头,惊魂未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裴砚枭抱着她,走到池边较深的一处,背靠着池壁。
她挣了挣,却被他箍得更紧。
秦稚软软地叫他名字,带着求饶的意味,却不知自己此刻眼波如水,双颊绯红,微喘着气的模样,是多么的引人采撷。
裴砚枭眸色骤然深暗,像化不开的浓墨。
不再说话,男人再次低头吻住。
渐渐的,水波荡漾起来,发出暧昧的轻响。
池边的石灯笼,将暖黄的光晕投在交织的身影上,水汽蒸腾,模糊了界限。
泳衣的细带不知何时被灵巧的手指挑开,湿透的布料剥离身体,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绽开又迅速凋零的碧绿花朵。
秦稚后背抵在光滑的池壁上,温热的泉水温柔地包裏着她,却也让她更加无处着力,只能完全依附于身前这个强悍的男人。
温泉水很好地缓解了最初的紧张和不适,却也让感官的刺激被放大。
秦稚仰着头,承受着这水中的...
......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终于渐渐平息,化作温柔的余波。
秦稚浑身脱力地靠在裴砚枭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剧烈地喘息着。
温泉水依旧温暖地包围着他们,抚慰着疲惫的身体。
裴砚枭等了秦稚一会儿,又将她转了过去。
秦稚光滑的背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水珠滚落,衬得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暖玉,又像是脆弱易折的蝶翼。
他俯身,炙热的吻带着未消的急切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流连,烙印般落在她优美的后腰凹陷处。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从池边她衣物堆里传了出来,打破了这一池旖旎又紧绷的氛围。
是秦稚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李岚姐。
秦稚涣散的神智被这铃声猛地拉回一丝清明,身体瞬间僵硬。
裴砚枭嘶了一下。
拍了拍秦稚挺翘的后屯:“放松。”
电话执着地响着,在这寂静的私人汤池里格外刺耳。
水面趋于平静。
裴砚枭却依旧贴在身后,他抬起头凑到秦稚耳边,声音带着未餍足的慵懒:“不接电话吗?”
秦稚羞得恨不得钻进水里去。
裴砚枭带着她慢慢走回岸边,秦稚颤抖着手,摸索着拿到手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按下了接听键。
“喂...岚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秦稚,你到家了吗?”
“一直没见你报平安,有点担心你。”李岚关切的声音传来。
“到…到了。”
“刚洗完澡,有点累,忘了发,谢谢岚姐关心。”秦稚语气比平时快,说慢了怕露馅。
“到了就好,到了就好。”
“那你赶紧休息吧,今天也累坏了。”李岚不疑有他,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秦稚几乎是脱力地松开了手机。
裴砚枭将她重新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脸上泪痕未干,不知是刚刚情动还是紧张所致,眼眸湿漉漉的,唇瓣嫣红微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裴砚枭眸色深沉如夜,抬手用拇指指腹略显粗粝地擦过她眼角的湿意:“稚稚乖,再来一次。”
夜色中的竹幽汤池,一室暖昧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