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16 章 裴总危机感来临,循循善诱秦稚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动作快得有些仓促。0%

第 116 章 裴总危机感来临,循循善诱秦稚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动作快得有些仓促。

然后她迅速调整呼吸,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层浅浅的、略显僵硬的笑容。

“怎么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自然。

裴砚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她压在手掌下的手机和桌上摊开的图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但并未多问。

“到点了,下楼吃饭吧,苗姨准备好了。”

“好,我收拾一下就来。”秦稚点点头,动作麻利地将图纸整理好。

很快两人一起下了楼。

餐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家常菜,香气四溢。

然而,秦稚的目光却在踏入餐厅的瞬间,就被站在一旁等候的一个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是苍狼。

苍狼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面容冷峻,气质沉肃。

自从几个月前从波士顿回来之后,他相较于青雀而言,会更少出现在秦稚的日常视野里。

此刻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意味着不同寻常。

秦稚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强烈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放开了挽着裴砚枭胳膊的手,快步向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苍狼哥,是不是有我爸爸的消息了?”

苍狼闻言,朝她身后的男人极快地扫过一眼,然后才看向秦稚,眼底带着不忍心的意味,但最终还是狠下心开口。

“范围太大,而且牵涉到一些境外势力盘踞的区域,目前还在进行多方排查。”

秦稚眼神里的光几乎一下子又暗了下去。

秦稚还想再问点什么,裴砚枭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她微颤的肩头:“先吃饭。”

“苍狼会和血鹰的人力跟进,后面一旦有了更确切的消息,他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男人目光淡淡扫过苍狼,苍狼会意,微微躬身:“小姐请放心。”

秦稚看着裴砚枭沉静的眼眸,又看看一旁肃立的苍狼,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好,谢谢,辛苦了苍狼哥。”

这一顿饭,秦稚吃得食不知味,餐桌上的话题也被裴砚枭自然地引向了其他日常琐事。

可傍晚的视频和秦观澜像一团不断增殖的藤蔓,缠绕在她心头,越收越紧。

——

秦稚那天傍晚的反常逃不过裴砚枭敏锐的察觉,但他没直接追问。

而是用了另外一种循循善诱的方式。

这天晚上,蓝鹰湾顶层。

窗外是帝都璀璨的万家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

顶楼的小客厅,之前秦稚因为爬树被罚站过的地方,暖黄的光晕笼着依偎在巨大落地窗前柔软地毯上的两人。

秦稚半倚在裴砚枭怀里,身上只松松裹着他的宽大衬衫。

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暖黄的光从头顶笼下来,将裸露的皮肤镀上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还染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睫低垂,神情里透着亲密过后的慵懒与松懈。

裴砚枭背抵着冰凉的落地窗,一条腿曲起,让她更深地陷在自己怀中。

空气中浮动着温热的气息,他的手指正缓缓梳理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动作极轻。

他太清楚这个时候的秦稚,被安全感与餍足浸泡得柔软,对他全然不设防。

窗外的夜色沉沉地压下来,玻璃映出两人依偎的轮廓。

静了很久,裴砚枭才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耳畔,声音压得又低又缓:

“这两天工作怎么样?”

秦稚迷迷糊糊:“项目组已经在设计图纸了,等各种系数评估完,没问题之后就可以投入生产了。”

裴砚枭温热的唇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磁性:“那稚稚这两天怎么好像还有别的心事?”

他的语气随意,仿佛只是伴侣间的耳语呢喃,不带半分逼迫。

秦稚在他怀里蹭了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激烈和此刻的温存里,下意识地喃喃道:“因为前两天我收到一个奇怪的视频...”

话一出口,秦稚自己先愣了一下,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

但裴砚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仿佛她只是随口提起窗外飘过的一片云。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诱哄般低语:“哦?什么视频。宝贝愿意告诉我吗?”

他的态度太自然,太包容,仿佛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他稳稳接住。

秦稚那瞬间升起的警惕,在他绵密的温柔里又慢慢消散下去。

在一种混合着依赖,信任以及被他气息蛊惑的迷糊状态下,秦稚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是一个我小时候的视频。在海边,我,还有...卡莱尔。爸爸妈妈拍的。”

在她吐出卡莱尔这个名字时,那双环抱着她的手臂极轻地收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原先轻柔的力道,仿佛那一刹那的失控只是错觉。

裴砚枭的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听不出异样:“卡莱尔?你们小时候认识?”

“嗯..视频里,我好像叫他哥哥。”

秦稚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困惑:“可是我都不记得了。但是那个视频,感觉很真,就好像我真的曾经这样叫过他一样。”

裴砚枭沉默了。

窗外,海湾的水面倒映着破碎的月光,波光粼粼,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灭灭,映出一片幽暗难辨的思绪。

他没有追问视频的细节,也没有探究那段模糊的童年,只是低下头,将一個沉甸甸的吻印在她柔软的发顶,同时手臂收紧,将秦稚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完全地圈进自己怀抱里。

随后他的声音沉沉地落在她耳畔,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却又仿佛藏着某种冰冷的锐意:“稚稚,小时候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

“以后你的身边,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