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18 章 余生都由你说了算几乎是同一时间。0%

第 118 章 余生都由你说了算几乎是同一时间。

Echo–X的消息彻底传开。

这几天,外面都在传恶徒骸已经研发出除了Echo的另一个版本——Echo–X。

X的使用方式比原来的更狠。

无色无味,如果没有提前服用药物,在暴露环境下,几乎没有天然的抵抗力。

甚至在过去短短48小时内,恶徒骸在北美的活动态势已经发生了剧变。

北美甚至连带到中东南欧。

数个关键据点及运输节点,接连以诡异的方式易主。

奇怪的是现场往往没有大规模交火的痕迹,守卫方却莫名集体失去战斗力。

综合各方情报初步估算,恶徒骸凭借Echo-X,已经以一种令人心悸的效率,在北美原本三分天下的版图上,强势侵吞了接近一半的地带控制权与核心流通渠道。

甚至连血鹰在北美分部也猝不及防,好几个据点都被连根拔起,几近陷入半瘫痪状态。

而在国内元旦这一天,贺庭临和鬼面这对老冤家已经率先干起来了。

像是彻底打响第一枪。

而裴书宜清醒的消息也在这个时候从波士顿那家私人疗养院传来。

按理说,裴砚枭早在几天前就不应该还在国内的。

无论是血鹰还是裴书宜的事,裴砚枭都必须去处理。

血鹰那边是自从秦夜离世后,近几年规模最大的动乱,裴砚枭这个指挥官无论如何都必须到现场坐镇。

元旦当天,帝都街头巷尾还残留着节日的气氛,属于星航的年会与元旦庆祝晚宴,在夜幕降临时才落下帷幕。

秦稚随着人流走出酒店,冬夜的寒风让她拢了拢大衣的领口。

她刚走下台阶,视线便精准地捕捉到了裴砚枭那辆熟悉的车。

车门打开,裴砚枭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冬日夜晚清冷的空气和朦胧的路灯光晕里,男人周身的气场比平日更显沉肃冷冽,仿佛刚从一场无声的战役中抽身,眉宇间凝着尚未散尽的寒意与深思。

“结束了?”他几步上前,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有些沉重的资料袋和年会礼品,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温暖的怀里带了带,隔绝了夜风的侵扰。

“嗯。”秦稚靠在他坚实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带着点软软的鼻音。

坐进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意。

车子平稳地驶向蓝鹰湾。

裴砚枭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稚稚,有件事要和你说。”

秦稚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头莫名一紧。

“波士顿那边传来消息。”

裴砚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语气尽量平和:“书宜醒了。”

秦稚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真的吗?太好了!”

她是真心为裴砚枭感到高兴,她知道裴书宜对他意味着什么。

裴砚枭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但很快被他压下。

“书宜情况特殊。”

他顿了顿,看着秦稚清澈的眼睛,继续说:“所以,我今晚的航班,必须亲自过去一趟。”

“今晚?”秦稚脱口而出,声音里是毫无掩饰的惊讶和不舍。

太突然了吧。

“嗯。”裴砚枭没有细说他这次离开,除了要处理裴书宜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血鹰和秦观澜的事。

男人指腹抚了抚她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这次离开可能会有点久,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我会尽快回来。”

秦稚怔怔地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裴书宜苏醒而升起的喜悦,迅速被汹涌而来的离别愁绪覆盖。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自从父亲秦观澜毫无征兆地失踪后,她对于分别这件事,就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和恐惧。

哪怕只是短暂的分离,也会让她心底泛起强烈的不安,仿佛每一次告别,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听得出裴砚枭语气里的紧迫与沉重,秦稚也明白恐怕事情不只是裴书宜清醒那么简单。

否则裴砚枭不会这么急着离开。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他和贺庭临在外界闹得那么厉害,以及最近跟在秦稚身边的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秦稚就算再不了解情况也能隐隐感觉到是血鹰那边的事情。

“是不是血鹰需要你呀?”秦稚忍不住轻声问道。

裴砚枭见她猜到,也没继续瞒,朝秦稚点了点头。

秦稚瞬间抿紧了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泄露了内心的情绪。

她其实还想说她不需要他们一直把她保护在玻璃塔里,不需要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然后等她最后清楚来龙去脉的时候只能就被迫接受一个既定的结果。

一如秦观澜瞒着她十几年,为母亲报仇。

最后她只能接受父亲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消息,然后日复一日眼巴巴地等待。

这种被人划在战场外围的感觉其实并没有让秦稚觉得安稳,相反她更加觉得不安。

可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有些东西总归是排在儿女情长面前的。

裴砚枭有察觉到她的变化,但下意识觉得秦稚是因为分别不高兴。

他只能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怀里,无声安慰。

一路无话,但车厢内弥漫的,不再是宁静,而是一种黏稠的静谧。

夜里洗漱后,秦稚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会儿书或者处理点工作,而是早早地蜷缩进被子里。

然后在裴砚枭躺下后,立刻钻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近乎贪婪一般,像是要最后一次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裴砚枭任由她抱着,手掌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脊,动作温柔而耐心。

慢慢的,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细微颤抖,能听到她偶尔压抑的抽气声。

“宝贝。”他在黑暗中低声唤她,吻了吻她的额角。

“我保证,会完完整整地回来。”

“等所有事情结束后,我的余生都由你说了算。”

秦稚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轻轻点了点头,发丝蹭着他的下颌。

那份因为秦观澜失踪至今导致的深植于心的恐惧,让她只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亲近方式来汲取勇气和慰藉。

这一夜,秦稚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时而闪过父亲模糊的背影,时而又是孤身一人的裴砚枭。

甚至连卡莱尔也出现在她梦境里。

一样是半夜分别,这一次裴砚枭有了经验,等她彻底熟睡了之后才悄然起身。

隔天,等秦稚再次清醒时。

身旁的男人已经离开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