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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22 章 手足无措的三大护法【之之亲启:】0%

第 122 章 手足无措的三大护法【之之亲启:】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爸爸应该已经在地球的某个角落了。或许是在雪山脚下仰望着亘古的冰川,也或许是在某个陌生城市的街角喝咖啡。】

【但无论在何处,在做什么,爸爸一定都在想念你,和你的母亲。】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母亲是怎么离开的吗?今天,爸爸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

【我与你母亲的相遇,始于一个名为恶徒骸的组织。】

【那时,她是组织里最顶尖的枪械设计师,耀眼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而我只是一个沉迷于实验室的研究员。我用了整整六个月,日复一日地打扰她,最终才换来她一个点头。】

【最初的时光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我们在日复一日的研究设计,死水一般的生活里相伴相爱,我们有了你。】

【可噩梦,也恰恰在得知你存在的那一刻,悄然降临。】

【当时的首领,以你和你母亲的生命为筹码,逼我主导Echo系列的研究,那是违背所有科学伦理与人道底线的禁忌。我拒绝,他们就当着我的面,将枪口抵在你母亲的太阳穴上。】

【之之,爸爸这辈子从未那样憎恨过自己的才能,也从未那样痛恨过自己的无力。】

【那之后的五年,爸爸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制造出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东西,每一天良知都在被凌迟。你母亲看着我一点点被逼成魔鬼的样子,起了要逃离组织的心思。】

【你母亲的死,并非意外,在你四岁那年,我成功把Echo研究出来,作为交换,恶徒骸必须放我们一家三口离开。】

【可惜当时的我太天真了,Mortis阴险狡诈,我没想到他会把Echo的第一剂偷偷下在你母亲身上。】

【爸爸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与慰藉,是你和你母亲,而最深的遗憾却是没能保护她,更让你在尚未出世时,就背负了如此沉重的阴影。】

【如今,这件事终于接近尾声。爸爸也累了。】

【我想带着对你母亲的思念,去走一走她曾向往却从未踏足的路,去看一看她曾描绘却未曾见过的风景。这算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点小事。】

【不要找我,之之。】

【青雀与苍狼,是爸爸早年救下并亲手培养的孩子,他们绝对可信,会替我继续守护你。】

【如果命运垂怜,或许有一天,爸爸会带着满身风尘,回来偷偷看一眼你幸福的模样。】

【如果爸爸最终选择了消失在某个远方,那也只是去找你母亲了。】

【对不起,爸爸缺席了你人生中很多重要的时刻。谢谢你,长得这么好,这么明亮,你是支撑爸爸灰暗余生里唯一的光。】

【好好生活。】

【爸爸永远爱你——秦观澜】

信纸从秦稚手中飘落,她踉跄着后退,脊背撞在冰冷的书架上才勉强站稳。

信里那些平静的字句在她脑中反复冲撞。

过了一会儿。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紧接着,便是再也无法抑制的哭声。

书房里,秦稚蜷缩起身体,脸埋进膝盖里,肩膀颤抖着。

“为什么...”秦稚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慢慢滑坐在地毯上,蜷缩起身体,脸埋进膝盖里。

被亲生父亲抛弃在异地他乡的委屈瞬间冲上秦稚心尖。

父亲不是遭遇不测,而是主动选择远离。

他明明知道她在等他,明明知道她有多想他,可他却用这样一封信,轻描淡写地告诉她:爸爸走了,不要找我。

秦稚起初还只是压抑的抽泣,肩膀小幅度地颤抖。

但那些积压了太久的情绪此刻再也无法控制。

呜咽声渐渐变大,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痛哭。

她哭得专注,以至于连书房门被急促推开的声音都没听见。

“秦小姐?”

是青雀。

她原本在楼下值夜,听到三楼隐约传来的哭声,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冲了上来。

看到书房门虚掩,她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瘫坐在地的秦稚,还有散落在一旁的信封和信纸。

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信封和火漆印后,青雀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一周多前苍狼在南极实验室秘密见了秦先生之后,秦先生把X配方一起亲手交给苍狼的信。

这封信原本是秦观澜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给秦稚留的最后一丝念想。

它本应在一切尘埃落定后,由指挥官亲自决定是否交给秦稚。

现在是被提前看到了?

青雀快步上前,蹲下身想扶起秦稚,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秦稚哭得浑身脱力,几乎坐不住。

秦稚察觉到有人碰自己,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清是青雀。

“青雀姐姐...”

“爸爸..爸爸他..他不要我了...”

“他是不是讨厌我...”

“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妈妈是不是就不会..不会死,他们会很幸福...地生活。”

秦稚的哭声充满了被遗弃的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手指颤抖地指着地毯上那几张信纸。

青雀看着秦稚崩溃的样子,又瞥了一眼信的内容,瞬间明白了原委。

一股复杂的心疼顿时涌上心头。

从她跟在秦稚身边开始,就见过她两次哭,一次是四个月前在夜城,秦稚发现秦观澜失踪。

还有一次是现在,看到了秦观澜留给她的那封信。

同样都是因为秦观澜,青雀却是同样的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青雀翻来覆去就只有“不哭了”、“秦先生是爱你的”、“他会回来的”这几句干巴巴的车轱辘话,说到后来自己都心虚。

楼下的苍狼和夜隼也被这动静惊动,几乎同时赶到了书房门口。

看到屋内的情形,苍狼冷峻的脸上眉头紧锁,眼神沉郁。

夜隼则迅速扫视了一圈,目光在信纸和崩溃的秦稚身上停留片刻。

“怎么回事?”苍狼声音低沉地问,目光看向青雀。

青雀一边安抚着秦稚,一边用口型无声地说:“秦先生的信被提前发现了。”

苍狼看懂了,脸色更沉。

夜隼表情是一贯的冷静,但嘴角微抿。

秦小姐哭了。

指挥官不在,这可麻烦了。

于是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这三名在枪林弹雨,刀尖舔血中都能面不改色的顶尖护卫的职业生涯滑铁卢。

苍狼看着这场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第一次对一个远在天边的人生出了一丝诡异的佩服。

裴砚枭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能让秦稚在他身边时那么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