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 秋后算账,稚宝喊daddy求饶偌大的病房内。
秦稚蜷缩在被子下小声哭,听到门口的动静后也装作没听到。
裴砚枭走到床边,语气是努力压抑后的平静:
“哭什么?”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秦稚哭声非但没停,反而更大了些,肩膀抖得更厉害,眼泪迅速浸湿了枕套的一角。
裴砚枭长腿一跨坐上床沿,伸手就将人捞进怀里。
她却猛地一挣:“凶凶凶,又是这副死鱼脸!”
“你不是出去了吗,还回来管我哭什么?”
“我什么时候没管过你。”裴砚枭开口。
“你一整天都不碰我不抱我,现在还板着脸吓我..!”
“我被你吓到了,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裴砚枭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模样气笑:“还讲不讲理了,秦稚。”
秦稚不听,一味地掉眼泪: ˃̣̣̥᷄⌓˂̣̣̥᷅
甚至一边哭,还一边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伸过来的手臂,她指甲有半个月没剪了,一不小心就给裴砚枭划了一道口子。
这会儿是不让他碰,也不让他抱了。
裴砚枭看都没看手臂上那道伤口,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气不善:
“才离开我几天,就皮痒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秦稚抽泣的动作随之一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裴砚枭直接就单手制住了她的双臂,另一只手扯过原本搭在床边椅背上的那件黑色长风衣。
风衣质地挺括,腰带是坚韧的皮质。
秦稚预感不妙,手动不了双腿就开始胡乱踢蹬:“你要干嘛!”
裴砚枭充耳不闻,动作快得不容反抗。
他用风衣裹住她胡乱挥舞的上半身,尤其是那双不老实的手,然后用那根结实的皮质腰带,几下就将她纤细的手腕并拢,牢牢绑在了病床一侧的金属栏杆上。
打了个简洁却绝对无法挣脱的结。
“裴砚枭你混蛋,放开!”秦稚又惊又怒,更多的是慌乱,她扭动着身体,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裴砚枭站在床边弯下腰,一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她病号服的裤腰边缘。
秦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挣扎得更凶:“这是医院,不可以...”
“晚了。”
裴砚枭吐出两个字,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她后面一凉,宽松的病号裤连同小*裤,被他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腿弯。
秦稚趴在床上,双手被缚。
裴砚枭宽厚的掌心按着那处地方使劲揉了两下,下一秒没有丝毫怜惜。
“啪!”
巴掌结结实实地落了下去,声音清脆,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十下,自己数。”裴砚枭的声音冰冷无情。
秦稚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不肯开口。
“啪!”第二下紧随而至,力道更重,精准地叠在方才的位置。
“不是说我不碰你吗。”
“开口数数。”
“...二...”秦稚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带着哭腔的数字。
“不知道规矩是不是,刚刚没开口不算,从一开始。”
“呜呜..一...”
“三...五...呜...六...”
“..疼,稚稚知道错了...你放过稚稚。”
裴砚枭沉沉吐出几口气,让秦稚歇了两分钟。
但却没放过她,只是最后几掌落下,力道比之前轻了些。
秦稚已经彻底瘫软下去。
这还不够。
男人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下一秒男人皮带掉落在地板上的金属声响起。
秦稚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想爬起身结果两侧腰窝立刻被按了回去。
“我不亲你?”
“不碰你?”
“这会儿我碰你个够。”
秦稚: ꒦ິ^꒦ິ
她说的碰不是这个碰啊! ! !
与此同时,秋后算账随之而来...
“下次还敢不敢阳奉阴违?”
“嘴里答应我会乖乖待在国内,转头就上了别的男人的飞机?”
“秦稚,你就是欠*。”
他的动作因愤怒而更重,秦稚哪里承受得住。
她早已丢盔弃甲,只能哭着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裴砚枭却像是已经看穿她装乖的伎俩,任由她哭求,同时变本加厉。
后半夜,话题中心逐渐转移。
裴砚枭一边用近乎折磨人的方式亲吻爱抚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执拗地追问:
“我和卡莱尔,你选谁?”
“谁对你好?”
“下次再敢让我看见你对着别的男人哭,我把你**打烂。”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仿佛要将其他男人的名字和他所留下的阴影彻底驱逐覆盖。
秦稚被逼得眼泪汪汪,在情.潮和这强势的逼问下几乎溃不成军,只能鸣咽着断断续续回答:
“选你,选你,选裴砚枭。”
“我只爱你,daddy。”
最后一个称呼一出,裴砚枭眼神直接变了:“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是三水之前给我推过一本网文,里面的女主说喊这个称呼后男人都会心软...”
事实证明,那本网文女主在说谎。
后半夜一直到清晨。
所有温柔缱绻荡然无存,只剩下强势占有和近乎暴烈的索取。
裴砚枭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重新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闹了一夜。
秦稚第二天是在一种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和疲惫感中醒来的。
眼皮花了很长时间才缓缓掀开一道缝隙。
身后某个部位在今天清晨被仔细涂抹过药膏。
甚至连指甲都被修剪得圆润整齐,边缘光滑,短时间内划不伤人。
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被换掉了,换成了一件质地极其柔软亲肤的丝质睡裙,领口因为她睡姿不太端正,此刻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
而露在睡裙外的皮肤上,从锁骨往下,沿着胸口、腰侧,甚至大腿内侧布满了尚未消退的暧昧红痕。
秦稚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
裴砚枭不在。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床头柜贴了张便利贴,上面是裴砚枭凌厉的字迹:“血鹰有急事,晚点回,醒了按铃,会有人送餐进来。”
秦稚把便利贴上的字看完,随后气狠狠把纸条揉成一团,用力丢到地板上:“老男人,早晚有一天把你也绑床上,让你也试试这滋味。”
睡裙宽大的袖口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扯动,露出了手腕上被皮质腰带勒过后留下的一圈极淡的红痕。
不疼,却异常醒目。
秦稚嘀咕完,下一秒手指却老实地按下了墙上的呼叫铃。
十分钟后,丰盛的正餐和饭后甜点被人毕恭毕敬的送了进来。
病房里暖气很足,但秦稚还是扯了件薄外套披在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好在服务人员只是把餐送进来后便立刻离开了,全程连抬眼看一下秦稚的动作都没有。
因为消耗过大,秦稚今天食欲大增。
即便自己一个人也吃得津津有味。
直到吃到一半,国内秦观澜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