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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34 章 忽悠亲爹其实在昨天秦稚醒来后,秦观澜便第一时间跟她通了电话。0%

第 134 章 忽悠亲爹其实在昨天秦稚醒来后,秦观澜便第一时间跟她通了电话。

说起来,秦观澜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裴砚枭和秦稚已经在一起了。

秦稚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么难的问题让裴砚枭自己去解决就好了。

在秦稚撒谎说自己高烧刚退,医生说要再住两天院,秦观澜这才没再刨根问底催着她回国。

秦观澜本来是想亲自再飞一趟医院,把秦稚亲自接回去的,但却被裴砚枭的人拦下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国内期盼着女儿尽快回国。

——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香草奶油味。

裴砚枭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外面冬日微凉的气息和一丝处理完某项重大事务的沉静。

他目光扫过房间,精准地落在靠坐在床头,正努力把最后一点雪糕尾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秦稚身上。

以及她手边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藏到枕头底下的,印着便利店logo的塑料袋。

秦稚像只偷食被逮个正着的猫,浑身一僵,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里的雪糕木棍连同塑料袋一起,咻地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动作行云流水。

可惜,空气中那股甜滋滋的味道,和她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奶油渍,彻底出卖了她。

裴砚枭瞥了一眼垃圾桶里那抹鲜艳的包装,又看了看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已经懒得说了。

又不知道忽悠哪个工作人员给她买的。

裴砚枭没追问,只是走到病床边。

在男人站定那一刻,被子被偷偷卷紧,裴砚枭直接伸手连人带被子,将她从床上挖了出来。

秦稚轻呼一声,手脚并用地想扒住床沿,奈何力气悬殊,轻易就被他箍着腰抱了起来。

她刚想抓住机会,抬起小脸,眼圈一红,企图抢占道德制高点,控诉他昨晚的暴行。

可嘴唇刚张开,裴砚枭像是提前预知了她的剧本,眼皮都没抬,一边抱着她往沙发走,一边低沉开口,语气平淡带着警告:

“如果不想我再罚你一次,就给我老实点。”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秦稚所有酝酿好的委屈表情和控诉台词,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秦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这话的意思是...她擅自跑到恶徒骸的事情就这么翻过去了?

几乎是下一秒,被放到宽大沙发上的秦稚脸上瞬间阴转晴,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顺势就跨坐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又甜又软:

“你回来啦,裴砚枭你今天好帅,半个月不见好想你。”

秦稚指的是在国内跟他分别一直到现在所有事情结束,他们中间确实得有半个月没见。

裴砚枭垂眸睨了她一眼,对她这拙劣的拍马屁不置可否,但揽在她腰后的手却没有松开。

分明几个小时前,他稍微井深一点她还威胁着再也不想看到自己。

铃声忽然响起。

男人另一只手拿起刚刚在桌上震动起来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裴氏总部的一位核心高管。

他直接划开接听,并按了免提,显然是一个重要的临时电话会议。

“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清晰而恭敬的汇报声,涉及某个海外并购案的最终谈判条款分歧。

秦稚起初还竖着耳朵听了两句,什么什么协议,还有什么反稀释条款,听得她云里雾里,顿感无聊。

她动了动,想从他腿上滑下去。

刚有动作,揽在她腰后的手臂便警告性地收紧,同时裴砚枭空着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和严肃的电话会议背景音下,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似乎微妙地停顿了半秒。

秦稚耳根一热,立刻僵住不动了,老老实实地又坐了回去,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生怕他再来一下。

裴砚枭面色如常,对着手机那头沉声道:“东西掉了,继续。”

对面高层:他听着怎么像拍打什么的声音呢。

会议继续进行。

秦稚这下彻底不敢乱动了,只能百无聊赖地呆在他怀里,还是以跨坐的坐姿。

她盯着裴砚枭近在咫尺的侧脸看:

下颌线真是完美,喉结也很性感,看着看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他浓密的黑发中,揪起一小缕,在指尖绕了绕。

裴砚枭正在听汇报,眉头微蹙,似乎没察觉。

秦稚又伸手,用指腹轻轻捏了捏他轮廓分明的耳垂。

触感温热,软硬适中。

下一秒裴砚枭偏了下头,避开了她的骚扰,但握在她腰后的大掌却没松开。

真没意思。

秦稚撇撇嘴,彻底放弃骚扰大计。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他怀里的气息令人安心。

她听着那枯燥乏味的商业术语,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不知不觉,秦稚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找到窝的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电话会议仍在继续,裴砚枭的声音平稳有力,下达着一条条清晰的指令。

而他的手臂,始终稳稳地托着怀里睡着的女孩,偶尔调整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即便病床就在几步远,他也不愿将人放开。

只是今天似乎电话接不完似的。

四十分钟的电话会议刚结束,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秦稚的手机却再次震动起来。

秦观澜。

裴砚枭垂眸,怀里的小东西睡得正沉,脸颊贴着他胸口,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乖得不像话。

他拿起秦稚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接起电话时语气已经带上一种恰到好处的晚辈姿态:“秦叔。”

“砚枭吗?”秦观澜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之之呢?”

“她刚睡下,我刚好来医院看她。”

电话另一头,秦观澜没声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着什么。

“需要给你打个视频过去亲眼看看吗。”裴砚枭开口。

另一边秦观澜立马笑了:“不用不用,我信得过你。”

“正好是你接,我有件想拜托你一下。”

“早上我给之之打过去,她声音听着有气无力的,问她怎么样,她就含含糊糊说烧退了还要住两天院,具体也说不清。我这心里总不踏实,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或者伤着哪儿了不敢说?”

导致秦稚有气无力的罪魁祸首面不改色,手臂依旧稳稳地托着怀里睡得无知无觉的秦稚。

裴砚枭忽然觉得心里莫名有种平衡感,怀里这个小骗子不仅阳奉阴违他,忽悠起自己亲爹来,也是不手软。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睡得更舒服些,语气是一贯能让人安心的冷静持重,说得却是替秦稚圆谎的话:

“秦叔放心,我刚刚去医生了解过了,秦稚确实没有外伤,主要是受了惊吓,加上最近身体有些透支,所以建议多住院观察两天,巩固一下。她早上可能刚醒,还没完全缓过神,所以说得不清楚。”

“那就好,有你在我也放心点。”

另一边,秦观澜果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