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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37 章 秦父发现女儿被狼叼走了秦观澜活了半辈子,一直到现在,看过最震惊的画面大概就是:0%

第 137 章 秦父发现女儿被狼叼走了秦观澜活了半辈子,一直到现在,看过最震惊的画面大概就是:

在机场亲眼看见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崽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

帝都国际机场,VIP通道出口处。

秦观澜知道秦稚今天回国,特意瞒着来接机。

他手里还拎着个给女儿准备的小礼盒,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糕点,他特地托人从夜城带来的。

秦观澜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盼,目光在出口处不断搜寻着。

很快,他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秦稚穿着一身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裙,外面却是松松罩着件男士的深灰色羊绒开衫,正仰着小脸,拽着旁边高大男人的袖子,小嘴叭叭地说着什么。

而被她拽着的男人,竟然是裴砚枭。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秦观澜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画面哪里有点不对劲。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接下来的场景震得魂飞魄散。

只见秦稚似乎说了什么特别想吃的甜品名字,然后扯着裴砚枭的袖子晃啊晃,小表情像极了往常撒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裴砚枭眉头微蹙了一下,但架不住秦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她那软绵绵拖着长音:“裴砚枭~求求你啦~”

僵持了大概三四秒,裴砚枭终于叹了口气,他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什么。

秦稚小脸上绽开灿烂至极的笑容,这让秦观澜觉得无比刺眼。

这还不够,因为秦观澜看到了更刺眼的。

几步外的秦稚踮起脚尖,双手环住裴砚枭的脖颈,啾地一下,结结实实地亲在了裴砚枭的侧脸上。

动作迅速,十分老道。

裴砚枭则是在秦稚亲上来的瞬间,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极其自然地抬起,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踮脚不稳。

甚至在秦稚离开后,他眼底那抹纵容的笑意更深了些。

......

“轰——!”

秦观澜脑子里像是有个核反应堆瞬间临界了。

他僵在原地。

手里拎着的糕点盒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镜片后的瞳孔地震级缩放,脸上的表情从期盼到呆滞,再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那个拽着男人袖子撒娇的小无赖是他女儿?

那个任由他女儿亲他,还扶他女儿的腰,笑得一脸满足模样的男人是血鹰指挥官裴砚枭?

秦观澜只感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立柱,才没让自己腿软滑下去。

他养了十几年的宝贝小白菜,短短不到半年时间,就被裴砚枭这头道貌岸然的大灰狼给悄无声息地叼走了?

还叼得这么彻底,连撒娇索吻的流程都这么熟练自然...

“爸!”秦稚终于发现了不远处石化的父亲。

同时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脸颊直接炸红。

女孩的声音从裴砚枭身后闷闷地传来,她还试图探出半个脑袋,但一对上秦观澜那震惊到快要裂开的目光,又嗖地缩了回去。

裴砚枭看到秦观澜,眼底也划过一丝惊讶,但他比秦稚淡定:“秦叔,先上车吧,外面风大。”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反手,握住了秦稚揪着他衣摆的手,将她从身后轻轻带出来,然后将她半护在怀里。

秦观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最终,所有翻腾的感觉只能化作一声带着无尽沧桑的:

“先回去。”

离开机场的路上,车厢内气氛诡异得近乎凝固。

车子没有驶向蓝鹰湾,而是径直开向了城西的裴家老宅。

车停在气派的老宅前,立刻有穿着得体的佣人上前恭敬地打开车门。

秦稚显然也是第一次来,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古朴典雅又透着庄重威严的中式大宅子。

三人刚步入前厅,一道清泠泠的女声,自楼梯上方传来:“哥,你回来了?”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楼梯上,正缓缓步下一道纤细身影。

穿着月白色的素雅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未施粉黛。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脸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眉眼间与裴砚枭有几分相似的轮廓。

是一种浸透了病弱的安静,带着冰雪初融般的清冷感。

几人移至客厅落座。

名贵的紫檀木家具,沉静的古董摆件,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檀香,处处透着世家沉淀的底蕴与距离感。

裴砚枭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气氛。

他朝裴书宜郑重介绍:

“书宜,这位是秦观澜先生,青澜制药的创始人。”

他微微停顿,语气加重:“你体内那种罕见的毒素,最终能够成功清除,多亏了秦叔多年潜心的研究。”

此话一出,裴书宜原本只是礼貌平静的眼神骤然亮起:他就是秦观澜!

裴书宜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微微起身,朝着秦观澜的方向,极认真地欠身行了一礼。

姿态优雅标准,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醒来这二十来天,裴书宜已经了解了目前大概的局势,包括秦观澜之前是恶徒骸的人。

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Echo不是他给自己下的,但愿意分享他研究了十几年出成果的人是他。

孰是孰非,裴书宜还是分得清的。

“秦叔叔,您好。” 她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带着真挚的感激。

“书宜这条命,是您救回来的。大恩不言谢,但这份恩情,书宜铭记于心,后面如果有用得着书宜的地方,请您务必告知。”

秦观澜纵然此刻心绪纷乱如麻,被女儿和裴砚枭的事冲击得头昏脑胀,但面对这样一个病弱知礼的女孩,他也无法摆出冷脸。

他勉强收敛心神,扯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裴小姐言重了,医者本分,研究员的本职而已。”

“你体内毒素应该刚清理干净,坐下吧,现在正虚弱着。”

裴书宜这才轻轻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一直安静坐在秦观澜身旁的秦稚。

女孩穿着柔软的米白色裙子,外面罩着男式的开衫,巴掌大的小脸,眼睛清澈灵动,正带着几分好奇和友善看着自己。

很漂亮,很有灵气。

这是裴书宜的第一印象。

在裴书宜看她的同时,秦稚也在打量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裴家妹妹。

就在两个女孩目光交汇,彼此审视又带着善意时,裴砚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裴书宜,语气平淡,却像投下了一颗分量不轻的石子:

“她是秦稚。”

下一秒,男人清晰地补充:“哥哥的女朋友。”

事实上,裴砚枭更想说秦稚是自己的未婚妻,只不过当着秦观澜的面,他觉得自己还是先别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