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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天才绑系统:攻略冷脸小师妹第18章 治不好她丹房别要了0%

第18章 治不好她丹房别要了

寒潭边的水汽凝结,沈木兮蜷缩成一团,十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续骨丹的药效㓎在骨髓里,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骨头重新拼接的"咔咔"声。

"咳...咳咳!"

一口鲜血喷在冰面上。

【警告!宿主生命值降至30%!】

系统警报在江无漾脑中炸响。

"沈木兮!"

江无漾撞开结界看到这一幕时,霜天剑差点脱手。

少女瘫在血泊中,天蓝色瞳孔已经涣散,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更可怕的是,她周身飘着冰蓝色光点,那是独属于他的剑气。

"你疯了吗?"

他一把将人捞起来,触手却是黏腻的冷汗。

怀中躯体轻得可怕,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沈木兮涣散的视线终于聚焦。

她看着眼前暴怒的脸,居然笑了。

"江师兄...头发...真好用..."

说完又咳出两口血,全溅在他雪白的衣襟上。

江无漾手背青筋暴起,从储物戒抖出七八个玉瓶。

"咽下去!"

他捏着她下巴强行灌药,却摸到满手潮湿。

她在哭。

没有声音的那种,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但嘴角还倔强地翘着。

系统尖叫:

【女鹅体内有宿主的你本命剑气!】

"闭嘴!"

江无漾吼出声才发现自己声音在抖。

他扯下红发带缠住她渗血的手腕,沈木兮正在经历第二次碎骨。

她死死咬住嘴唇想忍住惨叫,却听到"咔嚓"一声。

江无漾把剑鞘塞进她齿间。

"咬这个。"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别咬舌头。"

剧痛中沈木兮恍惚想起,这是江无漾第一次对她用肯定句。

……

宋矜礼正在丹房哼着小曲儿捣药,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开门!”江无漾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他刚拉开门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沈木兮被江无漾半扶半抱着,脸色惨白如纸。

宋矜礼手里的药杵“当啷”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

他一把将人接过来,指尖迅速搭上她的脉门,灵力刚探入就倒吸一口凉气。

经脉里全是暴走的剑气,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宋矜礼二话不说把人抱进内室,从暗格里取出珍藏的“九转续命丹”塞进沈木兮嘴里。

“她怎么样?”江无漾问他,声音冰冷。

宋矜礼头也不抬地施针:“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这丫头经脉里全是霜天剑气……”

银针突然一顿,他猛地抬头。

“等等,该不会是你……”

江无漾没说话,径直走到榻前。

他伸手想碰沈木兮腕骨,却在触及皮肤前被宋矜礼拦住。

“现在知道急了?”

宋矜礼冷笑,“早干嘛去了?这丫头天天偷学你剑招你看不见?”

江无漾眼神一厉:“她什么时候……”

“咳,”沈木兮突然睁开眼睛,天蓝色眸子雾蒙蒙的。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无漾,居然笑了笑:“江师兄……我好像……练错了……”

说完又昏了过去。

江无漾僵在原地。

翌日,外门弟子院。

"所以,他之后就把我扔在门口了?"

沈木兮盯着正在削苹果的宋矜礼。

宋矜礼的苹果皮"啪"地断了。

他瞪圆眼睛:"江师兄半夜把你扔我院门口时,你浑身是血还冒着蓝光!我能怎么办?当然先喂了三颗九转还魂丹!"

沈木兮盯着房梁。

她记得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江无漾那双染血的手在发抖。

"他...说什么了?"

"就说治不好她你丹房别要了。”

“他以为丹房是他家开的啊!”

宋矜礼突然压低声音,"不过那天他折返了三次,最后躲在树上看你脱离危险才走。"

窗外的陆余突然竖起耳朵。

沈木兮转头时,只看到一片红色衣角闪过院墙。

那抹红,和江无漾束剑的发带一模一样。

"宿主你偷看女鹅被发现了!"

系统电子音欢快得像在放鞭炮。

江无漾一剑劈碎半山崖:"闭嘴!"

他盯着剑身上映出的自己——

这个彻夜未眠的疯子是谁?

系统突然正经:【女鹅生命值恢复85%,剑气融合度20%】

"什么融合度?"

【宿主每心动一次,女鹅就能多吸收一缕你的剑气】

系统小声补充,【毕竟她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有缘人呀~】系统光速改口。

江无漾突然想起寒潭边,沈木兮皮肤下流动的蓝光。

那种熟悉的剑气共鸣,让他差点失控抱住她。

"砰!"

他咬牙切齿:"这见鬼的好感度..."

【当前好感度30!】

系统大声播报:【奖励宿主口是心非大礼包一份!】

……

江无漾拎着一坛"醉千秋"站在师尊门前时,霜天剑还在鞘中嗡鸣。

他刚从天机阁回来,查遍了古籍,终于确认《杂灵根也能暴打天才》里记载的"碎骨重铸"之法。

千年间仅有三人尝试,无一存活。

难怪这么熟悉……

"哐!"

酒坛重重砸在石桌上。

柳知越抬头,看了眼自家徒弟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眼那坛价值连城的灵酒。

"怎么,霜天剑锈了?"

江无漾扯了扯嘴角:"弟子来请教剑诀。"

"带着醉千秋请教?"

柳知越轻笑,"你七岁偷喝这酒睡了三天,醒来第一句话是再喝我是狗。"

江无漾:"……"

他直接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下颌滚落,浸湿了玄色衣襟。

柳知越终于放下棋谱。

"说吧。"

冰凉的酒坛在掌心转了转,江无漾盯着晃动的酒面,忽然道。

"师父,世上真有人……会为个不确定的答案放弃一切?"

柳知越目光落在他发红的指节上,那里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那是江无漾抱着奄奄一息的沈木兮冲进丹房时,留下的。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么。"

酒坛"咚"地砸在桌上。

江无漾眼底泛起血丝,"她根本不知道那本书的来历,不知道碎骨重铸会死!不知道……"

柳知越拂袖挡开坠落的瓦砾,叹道:"所以你宁愿她永远当个杂役弟子?"

"我宁愿……"江无漾声音戛然而止。

他想起寒潭边沈木兮的眼神。

柳知越将酒推回去。

"当年你为求一道剑意,在万剑窟跪了七日。如今有人为道途敢碎一身骨,你倒嫌她太疯?"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照在江无漾颤抖的手上。

那里缠着一根天蓝色发带,是沈木兮昏迷时拽下来的。

"我怕她死。"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柳知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江无漾下意识去扶,却被师尊按住手腕。

老人掌心躺着枚冰晶般的剑种:"拿去吧。"

"这是?!"

"霜天剑诀最后一式。"

柳知越望向窗外,"既然拦不住,不如教她怎么活下来。"

江无漾攥紧剑种转身就走,却在门口撞见探头探脑的系统。

电子音贱兮兮响起:【宿主~需要《哄女鹅开心的一百种方法》吗?】

"滚!"

……

寒潭的水汽在月光下凝结成霜,沈木兮整个人浸在冰泉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已经连续泡了七晚。

刚开始,她冻得浑身发抖,被江无漾强行带走。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停下。

她知道,若想真正引气入体,就必须熬过这一关。

“嘶!”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沉得更深。

寒气如针,刺进骨髓,疼得她指尖发麻。

“哗啦!”

一颗石子突然砸进水里,溅了她一脸水花。

沈木兮猛地抬头,只见江无漾抱剑站在岸边。

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红发带在夜风里微微飘动。

“大半夜的,又在这儿装什么水鬼?”

他语气冷淡,眼神却在她苍白的唇上停留了一瞬。

沈木兮默默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练功。”

江无漾嗤笑一声,随手丢过来一个玉瓶:“捡的,爱要不要。”

玉瓶“咚”地砸进水里,沈木兮眼疾手快地捞住。

瓶身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打开一看,竟是三颗上品驱寒丹。

她抬头看他。

江无漾已经转身,背影挺拔如剑,只丢下一句:“死了别赖我。”

沈木兮捏着丹药,嘴角微微翘了翘。

不要白不要。

她仰头吞下一颗,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连冰泉的寒意都被驱散了几分。

“果然,他的丹药就是比别人的好。”

……

沈木兮拎着扫帚出门时,神清气爽。

驱寒丹的效果极好,经脉里的滞涩感都减轻了不少。

她心情不错,甚至哼起了小调。

然而,刚走到练剑坪,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江无漾又在练剑。

而且,练的还是昨天那套剑法。

沈木兮:“……”

她默默转身,准备绕道去扫别处。

“站住。”

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木兮叹了口气,回头:“江师兄,有何贵干?”

江无漾收剑而立,红发带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问:“病好了?”

沈木兮点头:“嗯,多谢师兄的丹药。”

江无漾冷哼一声:“说了是捡的。”

沈木兮从善如流:“哦,那多谢师兄捡的丹药。”

江无漾:“……”

他眯了眯眼,突然抬手,剑气一扫。

“唰!”

满地落叶瞬间被清空。

“地扫干净了,你可以走了。”

他语气倨傲,仿佛在施舍什么恩赐。

沈木兮眨了眨眼,突然笑了:“江师兄,你该不会是……特意来帮我扫地的吧?”

江无漾表情一僵,耳根瞬间红了:“胡说什么!我是在练剑!”

沈木兮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视线扫过光洁如新的地面。

这已经是连续第八天。

她一来,他就“刚好”练完剑,还“顺手”帮她清了落叶。

江无漾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握剑的手紧了紧,冷声道。

“看什么看?还不走?”

沈木兮忍着笑,拎着扫帚转身:“好,我走。”

她刚迈出两步,突然又回头:“对了,江师兄。”

江无漾绷着脸:“又怎么了?”

沈木兮指了指他手里的剑:“你这套剑法,已经练了八天了。”

江无漾:“所以?”

沈木兮微微一笑:“所以,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看你练这套剑法?”

江无漾:“!!!”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耳尖红得滴血。

沈木兮歪头:“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什么连着八天,我一来,你就练这套?”

江无漾:“…………”

他猛地转身,剑气“轰”地震碎了三丈外的巨石。

“沈木兮!你少自作多情!”

沈木兮看着炸毛的某人,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无漾气得差点捏碎剑柄,咬牙切齿道:“你笑什么?!”

沈木兮摆摆手,转身离开:“没什么,就是觉得……江师兄还挺可爱的。”

江无漾:“???”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系统适时播报:【叮!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江无漾:“……滚!”

入夜。

沈木兮再次踏入冰泉时,发现岸边多了一个蒲团,旁边还摆着一壶热茶。

她愣了愣,伸手一摸,茶还是温的。

她抬头环顾四周,没看到人影,只有夜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

沈木兮捧着茶盏,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带着一丝熟悉的冷松气息。

她低头笑了笑,将茶盏放回原处,轻声道: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