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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娇媚不饶人,奈何陛下偏宠她第190章 坚持不下去了0%

第190章 坚持不下去了

楚明衡的反应却只是愣了那么一瞬,很快就叹气一般笑了一下,道:“原来是这样。”原是在长墉山的时候灵魂归于上一世他的身边。

“朕不想让你难过的。”

本来兰妩不知道也就罢了,那些痛苦的记忆他一个人承受也就好了,兰妩就该高高兴兴的。

可没想到,兰妩还是亲眼看见了那些不算太好的记忆。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就那样死掉呢——!”兰妩看向他的眼睛,格外替他委屈。

楚明衡额头贴着她,轻哄着道:“可是朕坚持不下去了,你不能这样阿妩,不在朕身边还让朕欢天喜地地活着,朕做不到。”

“朕每天都很累,看什么都不顺心,每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想你。”

“好不容易要结束了,朕特别高兴。”

楚明衡捏捏她的耳垂,轻轻蹭着她的鼻尖,继续哄着道:“没想到最后一面还是见上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其实宫中是有法子让人死后尸身不腐的,可那些法子过于残忍,楚明衡不愿意用在兰妩身上。

他与兰妩,最后都不过是一具枯骨而已,能留下的只有记忆。

他记得兰妩的样子,记得兰妩说的话,做的事……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兰妩在他怀里微微点了头,很快又摇头,声音含糊:“一开始有些吓着了,后来又不那么害怕。”

“是朕不好,朕没想到……”没想到兰妩会来见他最后一面。

想起这个,楚明衡稍稍把兰妩的脸蛋拨弄出来,问她:“所以是因为看见了朕死前的时候,所以才吓得起了半夜的高热,梦中惊悸,怎么叫都醒不过来的吗。”

兰妩比他还惊讶,错愕愣神地看着他,犹豫着轻声问:“我、我又生病了吗?”

见她这副模样,楚明衡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还想睡吗?”他问。

兰妩轻轻摇头。

“那就起来,先洗漱一下去吃点东西,然后把药喝了。”楚明衡抱着她下榻,“还有什么要说的,等喝过药,让太医过来瞧了以后再说。”

“……嗯。”

陈黎过来时也没太担心,昨夜她看了一眼兰妩的状态,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走的,虽然后半夜也睡不踏实,生怕有人来叫她过去,但好在一夜无事。

今早来叫她,估摸着是娘娘醒了。

昨夜才下过了雨,今晨的天气分外清爽,随着圣驾而来的其余人也是昨夜到的,此刻都候在了山下。

陈黎诊过脉,松了口气:“娘娘没什么事了,这几日注意莫要吹着风受凉就好了。”

“多谢陈医女。”

陈黎笑笑摆手,哪敢得她一个谢字。

这别院中多了一位陛下,周遭的气氛就仿佛变了些,虽然看着不明显,但就是每一处都透着严谨与慎重,别说宫人们了,连懿真公主都不敢多吭一声。

也就只有贵妃娘娘敢随便说话了。

“好了,我都喝完了,我们快进去。”兰妩把药碗一放,被苦得皱着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盯着她喝药的楚明衡。

见他神情略显严肃,兰妩轻轻撇撇嘴:“我又不是不喝,还盯着我……”

忽然,她又想起什么,仔细去看楚明衡,问他:“她们说陛下昨日是淋雨回来的,春雨寒着呢,快让陈医女给陛下也瞧瞧。”

像是才记起这一茬,兰妩赶忙让陈黎又去给楚明衡诊了诊脉。

楚明衡身体可比兰妩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一诊脉下来什么事也没有。

兰妩有些不甘心,又道:“那昨夜也淋了雨,不然还是喝碗药预防一下吧?”

她是真忧心,毕竟在梦里看见楚明衡吐血,又在未来长墉山之时被慧凡大师告知楚明衡身体有恙,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楚明衡仿佛也知道她的这些担忧,没反驳她的话,让人去备了一碗驱寒汤。

他伸手去拉住兰妩的手掌,从座椅上站起身,牵着兰妩往里走。

可真到独处的时候了,兰妩又表现得像个小哑巴,什么也不说了。

楚明衡盯着她的嘴唇,先开了口:“方才要把朕拉进来,进来了又不说话了。”

“阿妩,朕可以亲你吗。”

这两句话跳得太快,兰妩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人轻轻捏着抬了起来,温热又霸道的吻就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让她不堪受力地陷进这个长久而又缠绵的亲吻中。

腰身都被亲软了,呼吸间都变得急迫起来。

兰妩软绵绵的手臂伸过去推了一下,示意自己不行了。

楚明衡松开她,退了出来,看着她嫣红的面容,活像一颗粉桃,于是垂下眸,又将一个个的轻吻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最后才重新在唇瓣上留下一吻。

轻轻掠过,稍纵即逝。

兰妩已经许久没和他这么亲密了,一时间的反应也实在害羞。

而对于楚明衡来说,这就更说不上来了。

要说恍若隔世,可他记忆相通后,与兰妩分开的时间就好像没那么久了。

但细细感受,还是很久。

楚明衡重新抱起她,径直朝着内殿去。

“还、还没有说话呢,你还没喝药……”兰妩被放到了床榻上,红着脸以为他是要做什么,急声道。

楚明衡却笑了,手背轻轻抚了抚兰妩的脸,说:“想什么呢,朕难不成是禽兽变的?总不至于不顾你的身子吧。”

“至于药,刚刚尝过了,是有些苦。”

兰妩被他短短几句话说得更加无地自容,不敢看他,掀开被子往里钻了钻。

虽说起身时已经洗漱过了,但他们并不打算出门,也没换上外袍,身上只披了件外衫,被子盖上也不显得厚实。

楚明衡也上了榻,把她翻过身抱在自己身上,偏要看见她的脸才满意。

“这三个月,有没有想朕?”

兰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是吗,那怎么叫人送给朕的信那么少,朕还以为你不想朕呢。”楚明衡像是存怨已久,就等着这时候“审一审”兰妩。

说起来,因为这三个月之间时常入梦的缘故,兰妩给楚明衡写信的频率确实算不上太高。

但也不能就此说明她不想他。

兰妩捏捏楚明衡的手,义正言辞道:“可每一封信都写很多字呢,我很想陛下的。”

梦里想,梦外也想。

想得心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