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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第258章 大结局6“是谁杀了皇后?谁又能做新皇后?可怜十公主和八皇子两个小娃娃,哎,你说这两个娃是皇后生的吗?我可听说……嗯嗯嗯……皇上喜欢宠幸宫女!你知道吗?”0%

第258章 大结局6“是谁杀了皇后?谁又能做新皇后?可怜十公主和八皇子两个小娃娃,哎,你说这两个娃是皇后生的吗?我可听说……嗯嗯嗯……皇上喜欢宠幸宫女!你知道吗?”

玉婉躺在床上晃着脚,很是无聊,无聊透顶,她都躺三天了。

她有喜了!

大夫人说她撞到桌子,程惠柔说她喝了宫里的乱七八糟不知道有没有毒的汤羹,总之,她要养胎。

养胎就得躺着,不能动,吃饭都得用人喂。

玉婉真心不服,这不是养胎,这是要把她养废。

“你说话呀!我在和你探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你告诉我呗!”

玉婉拽着楚瑾玄的袖子摇来晃去,

“你说话呀!我闷挺慌!”

楚瑾玄小心翼翼扶起她,

“吃东西。”

玉婉苦着脸,

“又吃?胎儿太大不好生。”

楚瑾玄侃侃而谈,

“那是孕后期,胡太医说你现在正是进补的关键时期。”

他看了三天医书,请教了妇科圣手胡太医,又屈尊降贵问了问楚云霄,如今,他认为他懂得不得了。

玉婉撇着嘴,她也是个大夫,为什么要事事听胡太医的话。

至于楚云霄,孩子多,跟他关系大吗?

又不是他生的。

说白了,他能确定个保个都是他自己的娃吗?

“张嘴。”

楚瑾玄端着汤碗,捏着汤匙,笨拙而小心,喂到玉婉嘴里,撒在玉婉身上。

玉婉头歪在楚瑾玄肩膀上当做没看见,呆愣愣张着嘴,等着喝下一勺。

楚瑾玄无奈,

“明天就让你下地,你莫在耍脾气,坐好!张大嘴!啊……”

玉婉嗖得坐直身体,

“我能坐好,我能抬起手,为什么你还要喂我?我活动自如,我可以跑跳,为什么不能下地?”

她抢过楚瑾玄手里的汤碗一口气喝个干净。

“我是个大夫,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要出门。我还有大事要做!女人的日子不单单只有生孩子。”

楚瑾玄白了她一眼,

“不知好歹。”

他抱起玉婉大步走出房门。

玉婉诧异,紧紧搂住楚瑾玄的脖子,这就生气了?要把她扔了?

“你抱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不是要出门!”

马车缓缓而行,到了程太傅府,玉婉不明白,

“来此作甚?”

“你不是要办学堂吗?等你修好,猴年马月。我按你图纸上画得豆腐块子,找你哥完善了下,再过十天便可收工。”

楚瑾玄将玉婉抱下马车,玉婉呆头呆脑,以为到了国子监,沉稳肃穆,好有气派。

“哎呀!”

玉婉双手一拍,激动万分,“谁花银子?咱家掏银子吗?”

楚瑾玄没想过这个问题,

“总不能让你哥出吧。他既要成亲又要妻妾成群,往后开销大。再说你要办学堂,我让你哥出,说不过去。”

玉婉恨铁不成钢,

“什么我的学堂!这是玉敏,玉太后的学堂!当然要皇上出银子!不是国库,是他的私库!”

玉婉劲鼻子瞪眼,笔直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楚瑾玄看她好笑,

“你怎么知道皇上有私库?呃……你是不会走吗?还是……不敢走?”

从宫里回来那日,玉婉肚子疼了一小下,她当时挺害怕,吓得脸都白了。

她嘴硬不承认,她心想许是果子酒喝太多的缘故。

宫宴上,大夫人偷偷将玉婉壶里的酒换成水。

玉婉发现,没吱声,趁大夫人不注意,拿了大夫人的酒壶。

大夫人不喜喝果子酒,未发现自己的酒壶被调包。

没人知道玉婉喝酒的事,她也不敢说。

“啥?我等你进府而已,谁不敢走。”

玉婉小心翼翼迈开步子,她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托着腰,

“皇上没收了我的银子!他可不有私库呗。其实说到底……还是你的银子……我好亏呀。”

玉婉走到门槛停下来,展开双臂等楚瑾玄抱她。

楚瑾玄好笑,站在一旁双臂抱肩,

“夫人,你还未显怀,你没必要托着肚子走路,收回肚子,抬起腿。”

玉婉气得满脸红,

“你这样对待孕妇!我怀得可是你的孩子,你有良心吗?这多高呀!太不安全了。”

她踢了两下门槛,懊恼极了。

“绊死我,绊死我好了。你一点都不重视我和孩子!你待我不好。”

“你最会倒打一耙,不是你说,你能跑能跳!这又不敢走路了。”

楚瑾玄抬手刮了下玉婉鼻尖,将她抱入门内。

玉婉娇嗔,

“你刮我鼻子,孩子塌鼻梁。”

“谁说得?”

楚瑾玄吓得一顿,立马双指拈起,从鼻根捏到鼻尖。

玉婉顶起肚子,手抚在上面拍了拍,“你再敢惹我试试!”

楚瑾玄双手扶着玉婉手臂,憋笑道:

“不敢不敢。”

二人慢慢往里走,玉婉点头晃脑,指手画脚,

“不错,不错,好!你办事,最合我的心意。我的计划,这边学医,这边学技艺。医学这部分要问问我师父姜医祖的意见,然后将他说得话,刻碑文,立这里。这就是定海神针。”

玉婉展臂高举,喜气洋洋,她挥着拳头,干劲十足,

“得了姜医祖的教诲,咱们的医学堂就可以跟济世堂并列了。随后咱们大肆宣传,然后就可以招生收银子了。

哎呦喂!咱们也可以推荐他们去做太医。太医院的考核,许睿门儿清,咱们辅导出来的医师,必定有能考上得,或多或少呗。

哈哈哈!等相礼表哥娶了姜柔娘,咱们扶植相礼表哥,咱们在太医院也有了人脉!哈哈哈!”

玉婉欢欣雀跃,

“咱们对外说,咱们学堂的师父可是上任院首的子孙。咱们花了大价钱从太医院挖出来的!许小神医!将他的名头打出去。等天气再暖和些,我就让许睿和他爹出去义诊,打响咱们学堂的名号!

哇噻,到时,咱们的学堂受天下医师顶礼膜拜。哇,你说厉害不厉害!

这样的学堂,你来不来?再告诉你,济世堂的先生也会来授课呦。济世堂有的,咱们都有,但它不对外,咱们敞开怀抱,是不是非常了不起。”

“姜家济世堂的师父来授课?姜院首愿意?”

这倒是令楚瑾玄惊讶。

姜院首为人固步自封,一直秉持着姜家医术不外传的宗旨,固执己见,济世堂从不招外姓人。

楚瑾玄主持修葺程太傅府,将府邸改做学堂,就是想让姜院首有所忌惮,少找麻烦,让玉婉安心养胎。

玉婉得意洋洋,

“由不得他选。他让姜氏子弟皆学医,子弟们不能参加科举,不能经商。别说旁支亲戚恨他,他自己的儿孙也不满意。尤其是济世堂学医时间长,子弟们不能自立门户开医馆,只有做太医一条出路,但做不成太医者比比皆是,族人早已怨声载道。

加之,姜院首有个孙子,今年十二岁,聪慧好学,我推荐他去国子监读书。姜院首知道时木已成舟,他再难服众,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自谋出路。

我当然也给了他条出路,我答应他大力推崇姜家医术,保住姜家泰山北斗的地位。”

楚瑾玄觉得不可思议,

“这就答应了?他是被你忽悠傻了吧!”

玉婉白了楚瑾玄一眼,

“我只忽悠你,忽悠他作甚,他也配!他老了,就像他能控制我师父一样,他终有一天也要被儿孙控制。就像我师父说得,吃喝拉撒都得被人伺候,你不听话,就让你吃屎。姜院首他害怕!他只能见好就收。”

楚瑾玄点点头,

“话糙理不糙,有道理。”

其实不止这些,姜院首妥协,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老夫人!

“江”和“姜”同音。

当年就是姜院首托人给战场上的定国公传信,说姜医祖要收玉敏做义女,因为姜家医术不外传,玉敏要想学姜家医术,就得做姜家的女儿。

后来,定国公战场受伤,命悬一线。府里决定给他冲喜。

定国公并不同意,昏迷中,他听到“姜”字,他忽地改变主意。

结果,当他回到京都国公府,发现此“江”非彼“姜”。

是江家姑娘!

木已成舟,老夫人已跟公鸡拜了堂,嫁入国公府。

玉敏进宫做了医女。

定国公质问姜医祖,姜医祖不知情,他说子虚乌有,他从未说过要收玉敏为义女。

定国公想找那个造谣的人,但他当时昏昏沉沉,他根本不记得是谁。

那日,老夫人装病,姜院首一来便好了,玉婉起了异心。

她顺藤摸瓜,收买姜家下人,发现姜院首跟江侍郎家早年间走得挺近,还找到了为姜院首散布谣言的人。

她拿这件事诈姜夫人,姜夫人告诉了她实情。

玉婉深知,姜夫人愿意和盘托出,必有所图,二人坦诚相待,达成共识。

玉婉与楚瑾玄溜达了一圈,颇为满意。

程府占地面积广阔,外院用来办学堂,已然足够。

将外院与内院隔开,另开一扇门,并不影响内院的使用。

玉婉想着娘亲偶尔回来小住,赏花喝茶回忆从前也是个乐事。

二人走出府门,玉婉突得有个主意,

“我想在学堂正中,立个雕像,玉太后的雕像。我读了她的手札,她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宅心仁厚,乐善好施,善良可敬。这是玉敏的学堂,是我照搬玉太后的所思所想,为完成玉太后理想,建立的学堂。”

玉婉语带伤感,她感慨玉敏的一生。

楚瑾玄嘴角上扬打趣,

“她要是知道你用学堂敛财,给皇上托梦,你怎么办?”

玉婉火大,

“什么叫敛财!不进银子如何周转!学堂要想长久,必须有利可图,否则让老师们喝西北风教学生们吗?再说你不要妄想国库拨银子,但凡户部出银子,国子监第一个不答应,要打上门的。还要口诛笔伐弹劾我……哎……弹劾我?弹劾我好呀!”

玉婉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我让户部给我出银子,言官弹劾我,我是女子,大周第一个被群臣弹劾的女子!我出名了!”

玉婉喜出望外,

“因为建学堂被弹劾,学堂也出名了!夫君,这个主意是不是挺好?又得银子又能出名,我应该管户部要银子是不是?”

玉婉边说边往外走,

“啊!哎呦喂!”

她一脚绊在门槛上,整个人向前仰过去,吓得她魂飞魄散。

好在楚瑾玄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

玉婉惊慌失措,带着哭腔,

“你在干嘛!吓死我了!”

楚瑾玄心虚,

“我在听你说话,惊叹!我夫人聪慧,英明神武的,惊叹,夫人了不起。”

玉婉本打算进宫找皇上,要玉太后的画像和银子,吓她一激灵,她主动提出回家躺着。

“你去忙吧,我没事,我自己躺着,等你忙完,回来给我喂饭。”

皇后崩天,大丧期间,楚瑾玄诸事繁多,玉婉知道,楚瑾玄已经在“偷懒”陪她了。

“我懂事,你快忙去吧。”

她躺在床上,瓮声瓮气,乖乖的。

楚瑾玄既好气又好笑,心里万分怜惜,

“先喂你吃点水果,好不好?”

玉婉瞧见翠鸣进来,

“我困了,我想睡觉。”

“好,好,好。”

楚瑾玄吻了下她额头,为她掖好被子,

“我不离府,就在书房,你醒了叫我。”

转身出了房间。

翠鸣见楚瑾玄出了院子,等了片刻,轻声上前,

“小姐,姜五娘子从宫里回来了。”

玉婉爬起来,靠在软枕上,

“让她别闲着,给我做药膳。拿十两银子给她,说她在宫里受了惊吓,让她压压惊。以后留在国公府里,好好伺候我,我不会亏待她。哎,让她去教表姑娘药膳,她却遭了这儿无妄之灾,让她别放在心上,好日子在后面呢。”

翠鸣抿嘴笑了笑,低声道:

“她娘和她弟弟已经在雀儿胡同的宅子住了下来。她娘身体渐好,等过些日子,找个先生先为她弟弟补习,那孩子十岁了,还未开蒙,去学堂不合适。听说……她好似还有个妹妹,被老鸨子卖了……”

“那就去找呀!还等什么!咱们用她,自得帮她!”

玉婉向上拽了拽被子,神情不快。

“她深知药理,无师自通,是有大用的。今日就要知道她妹子的下落!再派两个婆子去雀儿胡同照顾她娘和弟弟。先生明日就要找到,教会他弟弟礼义廉耻,让她们母子知恩图报。

翠鸣,她们能在窑子里活命,却不一定是良善可怜之辈。五娘子帮我们完成大事,干净利落,我们得帮她才行呀。

她母亲是娼妓,她为人子女不该好好照顾她母亲和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吗?你是觉得她斩断情丝,卸掉这份负担更好?还是觉得我弄死她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