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憋笑卡密

众所周知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那必赢的人脸上呢？

次日清晨，搜查总部的会议室里，答案就写在夜神月的脸上。

前一晚声势浩大的突袭最终落了空，整间会议室都浸在通宵后的疲惫与压抑里。

夜神月靠在椅背上，面前那杯茶一口没动。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了一眼门口。

没什么好看的，他只是随便看看。

昨晚抓捕的那伙人，审讯了一夜，什么都招了。

“金融走私，洗钱，非法经营。”相泽率先打破了沉寂，“跟SPK半点关系都没有。”

松田喝了一口咖啡，提了提神：“可他们为什么要重复尼亚的名字？每十分钟一次，跟打卡似的。”

“有人用基拉的名义威胁他们。”模木调出一段通话录音，声音冷静，“对方说，如果不按指令做，就会被基拉制裁。这些人本来就有案底，最怕的就是基拉。”

夜神总一郎沉默了几秒，开口时声音低沉：“所以有人拿他们当诱饵，专门喂给我们。”

“尼亚。”相泽喝了口咖啡，吐出这个名字，“除了他没别人。”

“可他图什么？”松田坐直身子，满脸困惑，“折腾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让我们抓几个走私犯？”

夜神月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这些人讨论的内容，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每一句都在他的预判里，连困惑的点都和他料想的一样。

“对了，还有一件事。”模木切换了电脑画面，是一张现场勘察照片，“突袭地点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里发现一具男性尸体，死因是心脏麻痹。”

松田凑过去看，眉头皱了起来：“这谁？”

“FBI探员，查到的名字是杰邦尼。”模木的声音顿了一下，“他的手机记录都被删干净了，查不到更多的线索，不过能以FBI探员的身份潜伏在日本的，推测只能是SPK的成员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SPK探员，死在离抓捕现场几百米的地方，心脏麻痹……这是基拉动的手？”相泽对于这些情况，有些不解。

夜神总一郎没说话。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相泽也沉默了。

最后还是模木打破了安静：“现在没有证据指向任何人，法医那边也只能先按突发疾病处理。”

松田一口把手中的咖啡干了，对着众人说道：“那个…大家振作点，虽然这次抓的不是SPK，但至少……也不算是白忙一场吧。至少端了一个走私团伙啊！”

随后又接着补充道：“而且现在全日本的民众都在自发找他们，举报电话都打爆了……”

话音刚落，相泽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挂断后看向夜神月：“又接到匿名举报，说发现SPK藏匿点，这次在神奈川。”

夜神月终于抬起眼，神色平静：“派附近警力过去看看。”

相泽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头：“行。”

松田挠了挠头：“月，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些举报电话，准不准另说，但来得也太密了……”

“假的也要查。”夜神月站起身，拿起外套，“不查，怎么知道是假的？”

他往外走，路过父亲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夜神总一郎没看他，只是盯着桌上的卷宗，声音很轻：“月，你真的觉得，这些举报是真的？”

夜神月侧过脸，嘴角勾起的弧度几乎看不见。

“真的假的，看了才知道。”

夜神总一郎抬眼看向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眼，挥了挥手。

夜神月推门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他脚步没停，脸上那点笑意也瞬间收敛干净。

今天是周四，那么，尼亚，应该已经在动了吧。

正如夜神月所料。

SPK的总部里，雷斯特把魅上照的作息表推到屏幕中央。

“周四晚上九点到十点半，他固定健身。手机、随身物品全锁在储物柜里——笔记碰不到，监控刷不了。”他顿了顿，“死神也跟着他。那一个半小时，公寓是空的。”

尼亚蹲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的公寓户型图，没说话。

雷斯特等了几秒，又补了一句：“这是我们目前能锁定的唯一零风险窗口。”

“嗯。”尼亚终于开口，“派个生面孔。亚裔，从来没在外勤露过面的。”

“明白。”

“装全屋监控，重点覆盖书房书桌。”尼亚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书房位置，“不要碰屋里任何东西，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雷斯特点头，转身出去了。

尼亚没回头。他盯着那张户型图，盯着那扇窗户，盯着窗户后面那间他从未亲眼见过、却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房间。

当晚十一点。

魅上照准时推开公寓的门。

玄关的灯亮了。他把公文包放在固定位置，换好拖鞋，径直走进书房。

而此刻，SPK总部里，尼亚正盯着屏幕上刚刚亮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