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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200章 分别0%

第200章 分别

无意间听到的花影:……

受不了了!

他发誓,苍暨将是他除了太叔晋、公冶良、幼安等人之外,最讨厌的一个!

正想着,应不悔已经将他掰正:“站好。”

“东歪西扭像什么样子?”

花影扁了扁嘴:“好吧。”

他不情不愿的站直。

三人临时休整,虽然屋外没有怨鬼出现,可难保鬼王不会发现她们,为免鬼王出没,应不悔和花影决定轮流守夜。

苍暨见她没安排自己,喉间低哑,道:“我也可以……”

应不悔回眸,清冷淡漠的眼底透着几分锐色,像是冰冷的雪,扑面而来。

少女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随后垂下眼睑。

“不必了。”

她让苍暨老老实实地待着。

苍暨无法理解。

她看上去并不喜欢自己。

花影也没想到应不悔居然会拒绝他。

他高兴之余又忍不住嘀咕两声:“真是怪了……”

可不是怪吗?

在他印象中的应不悔,是温柔的、善良的,还带着一些清冷,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会自带一股禁欲之色。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紧绷神色之时流露出的一丝冷意,像高坐云端之上的神女耀耀,惶惶不可直视。

可在这样冰冷出尘、满身禁欲之色的少女身上,却总是流露出一丝不符合人设的温柔,总会有意无意,拂过他所有的不安。

这样的人,很少会拒绝一个人的要求。

除非那些要求触碰到她的底线。

可现在,应不悔拒绝了苍暨。

为什么?

花影忍不住打量着苍暨,突然惊觉间发现,他身上的灵气波动有些奇怪。

……什么样的灵气,会是黑色的?

之前情况紧急,花影没有仔细观察,如今打开天眼一看,竟能从对方身上看到除了灵气之外的黑色魔气。

花影:?

灵气?魔气?

他惊讶不已的围着苍暨打转,看得苍暨下意识抿着唇瓣,握紧双拳。

“……你看什么?”

花影下意识反驳:“我看看不行啊?”

苍暨沉默,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反倒是花影在观察之后,才突然惊觉间意识到:“难怪……”

难怪应不悔会第一时间攻击苍暨。

别说她了,就连花影也对他蠢蠢欲动。

杀?还是不杀?

花影迟疑了。

在九洲内,所有修士对邪修的态度统一,基本是赶尽杀绝,究其原因,不过是邪修的修炼方式,是以血祭炼,走的歪门邪道。

虽然苍暨身上的黑气并非怨气,可魔气等于怨气、业力的综合体的概念深入人心,他不是邪修是什么?

如此一来,应不悔不喜苍暨,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更不要说应不悔入道之前,可是经历过邪修追杀!

最终,花影还是放弃了杀他的想法。

苍暨默默地挪了一步,避开了花影的目光,忍不住又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应不悔。

她盘坐在门前守夜,宛若一尊凝固在寒夜之中的玉白雕塑,银白的长裙铺在灰黑色的地面之上,宛若月光凝成的霜华。

陈年的尘土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反倒是夜风偶尔掠过她的身侧,带起几缕发丝轻扬。

与他在那茅草屋内见到的鲜活全然不同。

如果说上一刻施法飞翔的她是九天神女降临,那么这一刻的她,便是白玉石像,孤冷幽静。

他看了一眼。

然后又看一眼。

不知不觉中,竟是偷偷看了好几眼。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屋外天光微亮,怨气所带来的寒意似乎散去不少。

花影从短暂的修炼中清醒,接替了应不悔守夜。

幸运的是,三人并未被鬼王发现踪迹。

就连应不悔都有些意外,自己布下的结界居然会这么有用。

等三人走出土屋的时候,周围的怨鬼已经消失不见,因为不了解魔渊内的情况,所以应不悔与花影几乎同一时间将目光落在了苍暨身上。

苍暨默默地背着手,将护在结界之外的魔气收回。

“法月过后便是白月,二位往那边走便可离开死灵之地。”

他默默拉紧身上的衣服,说:“我该走了,告辞。”

花影犹豫的看向应不悔:“姐姐?”

应不悔沉默,她还在观察外界的情况。

与修仙界的白日不同,魔渊似乎并没有日月之分,天空依旧黑沉沉的好似浓云翻滚般的压抑,周围的阴风穿行于断壁残垣之间,掀起地上的尘土与腐叶。

周围焦黑的枯木如同鬼爪伸向天际,张牙舞爪好似隐藏着诡异的气息。

如果真要说与夜晚不同的是,魔渊的天空之上,似乎高悬着一轮圆月,饱满明亮,温柔的照耀在每一个废墟角落。

法月……白月……

应不悔顿时明白对方口中这两个名词所代表的含义。

一个夜晚,一个白天。

“姐姐,我们真就让他走了?”

花影小声的问:“这魔渊之地,我们还不太熟悉,要不然……”

他想将人叫住留下,到时候有什么不懂,可以去问。

可应不悔却拒绝了他这个提议:“我们自己走。”

花影只好亦步亦随地跟上,等走到一半,他才惊觉间发现,这附近自己似乎来过。

应不悔从茅草屋内找到花影的外袍给他披上:“把衣服穿好,莫要冷到。”

花影拉着外袍,有些呆呆的看她:“姐、姐姐?”

应不悔已经在附近的废墟开始搜寻一切可用的东西。

她熟练的掀开稻草床,而后从床底看到一个地窖,地窖之中摆放着一些腐烂的瓜果蔬菜,看上去与凡人村子没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地方的衣服,似乎有些厚重。

她取出两件外衣和披风,穿上之后,几乎浑身都被包裹起来,就连头上也被大大的帽檐盖住大半。

两人就这么披着深褐色的旧衣一路穿行,风过就停下警惕,雨过就寻个山洞歇息,花了足足五日,才找到了附近的一个看上去像是村落的地方。

花影蹲在树干之上,身上的红衣尽数盖在灰褐色的旧衣之外,原本白净精致的面容,也多了一层灰土的颜色。

“好穷啊……”

他咋舌,望着远处的看上去像远古部落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