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好硬!
“真是危险。”
符珊珊和闻人则在逃离那个庭院之后,终于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脏。
“差一点点就交代进去了。”
闻人则微微皱眉:“虽然你我已经离开,但……”
想到地牢中被救出来的巫厌和巫麟两人,闻人则额角突突的疼。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好像……
太顺利了。
明明他与符珊珊的实力不过筑基期,而那妖女却有金丹大圆满,至少高出他们两个境界!
而他们居然在金丹大圆满的妖女手中逃脱了?
这件事可以震惊他一百年。
“此事确有蹊跷。”
但能逃脱是好事,符珊珊也不想过多计较。
比起闻人则疑惑的点,她更担心巫厌和巫麟二人。
她没见过巫厌,但见过巫麟,将巫麟二人救出来后,巫厌就带着一身的蛊虫离开,而巫麟也在与他们一起离开之后,半道分道扬镳。
至于符珊珊想找的那个人嘛……
她连应不悔的影子都没见到。
简直大失所望。
“你这卦相也不准嘛。”符珊珊吐槽:“让你算应道友的位置,结果你看看自己算出了个什么东西?”
她现在实在担心还残留在空间法器内的应道友。
闻人则抱着剑,别过脸一言不发。
就在两人感慨之余,远方雷劫已经悄然落下,然而雷霆滚滚之间,应不悔满身潮湿泥泞,如同深陷沼泽之地,无从依靠,只能随波逐流。
这一夜似乎很长。
司渊最终还是帮她梳理了灵力,拉着她共赴山海。
巫厌意图过来救人,但他忘了一件事。
这整个空间法器都是他的,在这个法器之内,他就是独一无二的神,所以在巫厌靠近的那一刻,他直接将人扔出去了。
至于雷劫……
他抬眼,也帮着应不悔挥散。
“主人?”
司渊捏着女子的下巴,将她的头扭过来亲吻:“你可要想好怎么对付我了吗?”
应不悔脑中一片空白。
她哪里能想到?
她现在只能在合欢散的香味中,逐渐沉溺。
……
一觉醒来,腰酸背痛腿抽筋。
应不悔躺在床上,双目失神。
她竟然……竟然……竟然被反反复复的折腾,足足半月,半月之后,要不是司渊看她实在撑不下去,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她恐怕真的要死在这上面。
由此一次,也导致了她对后来的所有情事都心生恐慌。
然而司渊并未察觉,依旧好好的养着她。
“吱——”
寝殿大门缓缓打开,司渊走了进来,头戴玉冠,身着浅青色长袍,原本威严冷傲的表情随着靠近多了几分柔和。
“夫人。”
他说:“该起来了。”
应不悔直接抓起床头的珠钗砸了过去:“滚!”
她还试图利用主仆契约操控司渊,然而对方实力太强,反将契约压制,欺身而上:“难道你还想来一次吗?”
他伸手落在腰带上,似乎随时都能解开:“若真是如此。”
“本尊自是遵从夫人所望。”
应不悔气得眼前发黑,直接抓着床头的龙魄剑就是一刺。
“铛——!”
龙魄剑落在他的掌心,未曾留下一点伤痕。
这仙器以他的鳞甲所制,又怎能破开他的皮甲?
他垂眼,看着女子身着里衣,发如瀑布,双目之间怒火翻涌,仿佛点缀着烈日,烧到了他的心里。
司渊喉结滚动。
他又想了。
应不悔似有所感,表情愈发的冰冷。
“司渊!”
她厉声道:“给我跪下!”
这一声伴随着契约的压迫席卷而来,应不悔就算耗尽所有灵力,也要让面前的男人自讨苦吃!
司渊额角青筋跳了跳。
巨龙的骄傲让他绝不跪下,可契约落在身上的威势之强,显然不是之前那点三瓜两枣就能打发的。
眼见应不悔因为灵力消耗而脸色发白,他最终还是后退一步,抿唇间弯下的膝盖——
“咚。”
沉闷的膝盖落地之声响起,司渊目光冰冷的望着应不悔。
“你满意了吗?”
他问:“我的主人。”
明明他的语气同样冰冷异常,却偏偏不知为何,却多了一丝缠绵之色。
应不悔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额角青筋暴跳,背脊挺拔而立,冷冷地直视而来,即使跪在那里,依旧带着不可弯折的傲气。
他如此骄傲,却被她强行压着跪了下来,所以他生气。
可她也生气。
他的亲吻,他的贪婪,还有强烈的入侵感残留,她感觉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那样的滚烫,几乎快要摧毁她的道心。
她本该修的无情道。
无情道,就是该冷心冷情,不染尘欲。
“——不满意。”
应不悔赤足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狠狠抓着他的头发往后仰。
她的愤怒隐藏在冰冷的雪山之下,女子垂眸俯瞰他,像是神庙中怒目而视的观音像,结着万万年的冰霜刺骨。
“我不满意。”
她说:“你骗了我。”
“你也骗了我。”
司渊反驳:“我说的道侣契约,你改成了主仆契约。”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反问:“都是在骗,谁比谁高贵?”
司渊承认自己卑劣了一点。
他需要一个入世的锚点,他喜欢应不悔的相貌,又正好逆鳞在她身上,自己也和她短暂的相处过一段时间。
所以他要骗,要抢,要将雌性叼入窝中,这是所有龙族雄性的本能。
龙族雌性稀少,每一条母龙身边都会围绕着一群雄性,他自然实力不错,凭什么不能独占应不悔?
可他话音刚落,带着清冷雪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啪!”
带着女子馨香 的巴掌落在脸上,司渊的头被打偏,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你!”
她竟敢羞辱他!?
司渊刚想发怒,却见应不悔浑身颤抖,手掌红了一片,如同风中杨柳,摇摇晃晃。
他:……
司渊咬紧牙根:“本尊不与你计较!”
“总之,你赶紧收拾一下,等会我们一起出去。”
应不悔不想动。
她有一百斤的灵魂,九十九斤的傲骨。
任凭司渊如何催促就是抱剑不语,最后还是被他亲手压着换上了一身同样浅青色的长裙。
应不悔胸口起伏不定,死死扣着他的肩膀。
“司渊!你敢!”
“你竟敢脱我衣服!你——”
她刚要骂他登徒子,结果司渊一口亲了过来,堵住她的嘴。
强烈的攻势几乎将她体内的空气截取殆尽,应不悔差点窒息,被他放开的时候脸颊还染上了红晕。
“我不仅脱你衣服,我还要亲你。”
司渊摩挲着她的唇瓣,安抚的哄着:“谁让你是我的道侣呢?”
应不悔:……
她咬牙:“是主人!”
司渊定眼看着倔强的应不悔。
“……行吧,主人。”
他心口微微发烫,应不悔根本不知道她的表情有多可爱。
司渊抱着应不悔穿上衣服,亲手为她挽上发髻,奈何手艺不行,最终只扎了一个跟自己一样的马尾。
应不悔震惊不已。
不是,他就这样接受了?
他不应该暴怒,不应该对自己喊打喊杀,不应该把自己掐死在这里吗?
她木愣愣的坐着,直到被他牵出去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
“等等,我们要去哪儿?”
“你不是想要补天蛊吗?”
司渊漫不经心的说着:“我带你去拿。”
应不悔面色微微古怪:“你……要带我去借补天蛊?”
“是去拿。”司渊纠正,顺势牵着她的手:“正巧万灵祭已经启动,补天蛊被带出,本尊给你抢过来。”
应不悔突然反应过来,顿时甩开他:“荒谬!”
“补天蛊乃巫族圣物,岂是你说抢就能抢的?”
“况且,我是想借补天蛊,而非直接拿走!”
“你简直——”
她话未说完,司渊已经寻着声亲了过来。
应不悔忍不住后退一步,双目瞪圆,滴溜溜的就像一双琉璃黑色宝珠。
“我简直什么?”
司渊似笑非笑:“你想骂我是坏蛋,还是想说我是邪修?”
“坏蛋”、“邪修”这四个字他都已经听腻了。
应不悔在床榻上来来回回的怒斥,无非就那么几样。
骂他是坏人、坏蛋,让他滚。
斥责他是邪修,是妖魔,她宁死不受此辱。
可最后还不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
显然,应不悔也想到了这里,顿时不自在的别过脸。
“……总之,不能抢。”
应不悔道:“我是主人,你得听我的。”
邪龙的犬牙有点痒。
他看女子面无表情说着自己是主人的模样,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因为他现在真的成了灵宠。
这种失去自由的感觉让他莫名有点安心,就像回到了无尽之渊,却又与无尽之渊时候的孤寂、暴躁完全不同。
“可我不是邪修吗?”
他问:“既是邪修,自然该做邪修之事。”
“区区补天蛊而已,抢来便是。”
应不悔面色沉了沉。
“司渊!”
她好像不再叫前辈了。
司渊心里愉悦的想着,却是半点都不理会,直接向着院外走去。
应不悔追上:“我说了不许抢!”
“你听见没有?”
司渊装作没听见,直接走出庭院,抬眼看着院外守了将近半月的男子。
巫厌一见应不悔就冲了上来,将她护在身后,眼底冰冷阴鸷,带着一股隐忍不发的暗潮。
“师妹小心。”
“我已联系到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等他们到了,你便不用再受羞辱了。”
他很愤怒。
巫厌守在法器外足足半月,双目布满鲜红血丝,就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任凭风吹雨打,浸湿衣衫。
他此生从来没向人求助过。
可因为应不悔,他破了例。
他无法想象,在应不悔失联的这半个月内,她遭受了怎样的羞辱和侵犯!
他恨极了司渊,也恨极了无用的自己。
“师兄?”
应不悔有些惊喜:“你没事了?”
司渊居然放了他?
为什么?
应不悔忍不住抬眼看他,却不想瞧见司渊拧眉,死死盯着巫厌的表情。
那眼神,似乎蕴含了杀意。
“司渊。”
应不悔不得不再次动用灵力警告:“你在做什么?”
感受到契约的压制,司渊忍不住眯起双眼。
“哼。”
他道:“看在本尊道侣的面子上,本尊可以饶你不死,还不给我滚?”
巫厌怒极反笑,手中一道蛊虫疾驰而去:“我看该滚的人,应该是你!”
他与应不悔是师兄妹,才是最亲近的人!
司渊抬手阻挡,正欲将这人斩杀当场,却不想体内魔气刚有动作,应不悔直接一个契约压制。
而巫厌趁此机会,一道道法诀落下,大片蛊虫振翅而来,遮天蔽日,嗡鸣不止。
司渊不得不躲开对方的攻击,愤怒地咬牙:“应不悔!”
他气得要死。
可偏偏应不悔抱着剑,分明穿着与他一样款式的衣服,从身体到人都是他的,却直接胳膊往外拐,对着他冰冷道:“跪下。”
司渊额角青筋暴跳。
他的骄傲不容许自己在外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司渊不跪,甚至还拿出自己所有的力量抵抗契约的力量。
应不悔脸色白了白。
灵宠越是抗拒,主仆契约就越容易出现反噬,很多修士不愿契约比自己更强的妖兽,就是这个原因。
她当时只想着利用主仆契约下令让他放人,纵使反噬也认了。
唯一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直接将她拉入了欲海之中……
羞恼、气愤,这些情绪已经渡过,早早的消失不见。
她仰头看着与巫厌战成一团的邪龙,一字一句,哪怕拼着反噬,也要说出来——
“我让你跪下!”
“嗡!”
司渊身上的契约猛的亮起,无数符文化作金光锁链将他定在原地,他没有挣扎,而是低头看向应不悔的方向。
她的唇角似乎溢出了鲜血。
“铛!”
巫厌的蛊虫撞上对方,没能啃食出一个坑洞,反倒直接把自己的口器给崩断。
蛊虫们:……
老天奶耶!
这邪修怎么这么硬啊!
巫厌也一掌击了过去,然后被反震之力给震得连连后退。
他的面色微变。
“……好硬。”
司渊身上的体魄,竟是比体修还要离谱!?
“行吧。”
被定在原地的司渊被拉了下来,他看着应不悔苍白的脸色,重重地嗤了一声。
“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尊不与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