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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289章 撒娇0%

第289章 撒娇

虽然司渊暂时被“关押”了起来,但以他的实力就这样乖乖的被关押,实在有些奇怪。

应不悔深知对方只是暂时乖顺,真要说的话,大概率是喜欢自己这身皮囊而选择主动迁就。

可他喜欢,她就要把自己赔进去吗?

应不悔闭上眼,有些疲倦的蹲坐在门前,身后是结界内的邪龙,身前是烟火浓浓的人间。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她满心愁绪,抱着阿虎陷入茫然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伴着几分跃雀响起。

“应道友。”

“没想到居然在这遇到你!”

来人穿着一袭水蓝色长裙,裙摆摇曳似碧波流水,女子眉眼弯弯,黑白分明的眼底透着几分惊喜。

而她身后,则跟着一个抱着剑的黑衣男子,面容俊朗,眉眼深邃如寒潭,薄唇紧抿,不笑之时自带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正是跟着符珊珊一起组队的闻人则。

“太好了应道友。”

符珊珊主动对着她伸出手:“你来南漳的时候我就略有耳闻,本想着过来找你切磋一下,却不想听说你被邪修掳走,与闻人师弟去了邪修府上,想来救你。”

“可惜。”

她叹了口气:“只救到了巫麟道友,还有另一位不知名的道友。”

符珊珊两人不认识巫厌,自然不知道他的名号。

而被救出去之后,巫厌也消失的很快,根本没有和他们过多交流,因此她和闻人则都以为他也是巫族部落的弟子。

应不悔闻言,将阿虎放下行礼:“原来是符道友,闻人道友。”

宗门大比之上,各大宗门天骄互相眼熟,虽萍水相逢,但也算得上是熟人。

她刚行礼,就被符珊珊托着手,道:“不必如此见外。”

“说起来也是好奇,应道友你之前真的被邪修掳走了吗?”

符珊珊有些怀疑的问:“我听闻……呃……你和那邪修……”

她有些纠结,最终还是委婉的问:“认识吗?”

不怪她如此纠结,实在是外面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直击现场一样。

比如“关于邪修老祖与玄元宗小师叔祖那点二三三事”的八卦,还有“正邪难分?还是余情未了”之类的杂记,更有“仙人与邪魔,是爱?还是恨?”专门出版贩卖的精装拓印本。

应不悔不明所以。

“符道友问这个做什么?”

她说:“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我自是与他不熟。”

屋内,无意间听到应不悔这么说的司渊:……

他深吸口气。

行吧。

不熟,但结侣了。

他冷笑一声,又非得受虐一样自找苦吃的继续窥视。

“我就说嘛!”

符珊珊松了口气:“闻人师弟你看,应道友多正直啊。”

“看来外面的流言蜚语,不过是恶人用来抹黑应道友的。”

她一脸无语:“八成就是羡慕应道友,要不就是应道友的仰慕者,爱而不得后拼命贬低。”

“这种人,多了去了。”

闻人则不与置否。

他觉得符珊珊简直莫名其妙。

明明不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却偏还要将那些东西买回来,甚至砸钱封口。

买回来的书籍话本她自己看了也就算了,偏偏看完之后一脸怒意的说荒唐,最后一个个全都烧完。

现在得到应不悔的亲口承认,又不知松了什么气。

他可是从头到尾就不信应不悔与邪修有关系。

应不悔莫名其妙。

“什么流言蜚语?”

“你说的抹黑……是什么意思?”

她这一问,直接把两个青云谷弟子给干沉默了。

符珊珊吞吞吐吐,纠结万分:“这……这……”

这这种风花雪月的事,适合拿到应不悔面前说吗?

看着应不悔那张禁欲冷淡的面容,眉眼清冷如仙人降临的脸,符珊珊莫名有种羞耻的感觉,好像真说出来,反倒玷污了这位美好的仙人。

应不悔见她纠结,便将目光落在闻人则身上:“闻人道友,你们说的流言蜚语,是什么?”

闻人则:……

他看着应不悔那张脸,突然也有些不太自在。

“咳。”

他抱紧剑,别过脸道:“……也没什么。”

“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而已。”

应不悔应该不会那样做,毕竟她可是仙门第一天骄,有如此大好前途,又怎会与邪修纠缠在一起?

两人对所谓的流言蜚语只字不提,甚至主动转移她的注意,问了她一些修炼上的琐碎杂事。

“要我说,不如我们两个抽个时间切磋一下?”

符珊珊单刀直入,一脸期待:“应道友觉得如何?”

应不悔摇头:“近日万灵祭已经开始,我需赶在最后一天再去巫族部落一趟。”

她要再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借到补天蛊。

再这样耽误下去,花影恐怕会出事的。

应不悔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符珊珊顿时失望不已,不过她也不太在意,毕竟自己这个要求,确实有些突兀。

“既然如此,那便等道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什么时候再切磋一下。”

符珊珊兴致勃勃:“或者,我跟你一块去东寰?”

“最近我正好外出历练,想着多走一点路,感悟天地,以此突破境界。”

“听闻东寰人杰地灵,不知应道友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向导?”

“若符道友愿来,我自当奉陪。”

应不悔答应了。

知道她如今处于筑基大圆满,甚至主动引导谈到修炼,并将自己的修炼感悟分享给她。

符珊珊一高兴,便临时宴请了她,举杯敬酒。

“多谢道友,来喝一杯。”

她甜甜的笑,将自己最喜欢的灵酒分享给她。

“此乃我青云谷桃花酿,以千年桃花酝酿而成,内含丰富的灵力,可滋养丹田。”

“哦对了,还有这个。”

她取出一支桃树枝:“此乃我青云谷内的千年桃树枝,有静心凝神之效,今日得道友指点,此花便赠你。”

应不悔愣愣地看着这花,听着她托腮,说:“鲜花配美人,此乃绝配。”

刹那间,冰凉的寒意刺入心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好像很久以前,自己也这样说过。

她恍惚了片刻,符珊珊的面容骤然与那人重叠。

“……谢谢。”

她接过桃树枝,如玉指尖拨弄着树枝上的花瓣,花蕊颤颤,带着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应不悔笑了。

这一刹那,仿佛时间都滞停了,天边流云点缀在她的衣料之上,霞光普照勾勒出她的眉眼深深。

闻人则看见她微微低头,让那花枝落在唇边,白的白,粉的粉,鲜花美人,如水墨丹青,一笔勾勒。

他恍惚了一下。

等意识到自己失神之后,他便红着脸,微微别过脸,用余光偷偷看她。

“符道友。”

应不悔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哦?谁?”

符珊珊好奇。

“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挚友。”

她将花枝小心放回空间链中,托着腮看她:“只不过……她大概已经轮回转世了吧。”

过去的事情已经不再痛了,如今提起,她也只剩下满心的平静与淡然。

符珊珊默默拍了拍自己的嘴。

“瞧我。”

她讪讪道:“应道友别伤心,正所谓缘来缘尽,缘深缘浅,只要六道轮回不止,或许有朝一日,她还会回来的。”

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死后都会进入轮回。

虽然轮回后不再是同一个人,但她们的灵魂本色,始终是同一种色彩。

“你若想找她的话,我也可以助你。”

她悄悄地说:“我青云谷有一镇派仙器,名为轮回镜,可照人前世今生,看人古今未来。”

“大不了,我帮你偷来。”

应不悔:……

“倒也不必……”

她可收一声,道:“多谢符道友好意。”

“即入轮回,缘分自断,或许有朝一日还能再续前缘,不过现在,我有其他要事。”

修仙界对轮回的态度都是一致的。

虽然灵魂底色是一样的,当转世之后,前尘已断,旧缘散去,修士不会过多参与转世之人的生活,除非心有所感,应劫而行。

玄幽如此,司渊亦是如此。

这世上,哪有什么三生三世的缘分?

若真有,那便是劫,是难,是修士无法承担之痛。

如今,应不悔似有所感,突然意识到自己与邪龙司渊的纠缠,似乎也算是劫。

而且还是最麻烦的一个——情劫。

符珊珊若有所思。

“应道友说的对。”

即入轮回,缘分自断。

若真有缘,自会应劫而来。

“多谢道友指点。”

符珊珊也心有所悟,对她笑了笑:“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联系我。”

她告别的时候,特地挥了挥传音玉简:“就算是你让我偷宗门仙器,我也定给你偷来。”

应不悔:……

倒也不必如此。

她欲言又止。

回到客栈,应不悔思考两秒,放弃回到自己房间,转道来到巫厌门外。

“叩叩。”

巫厌没动。

他直接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开门。

眼见门外的应不悔发出担心的询问,蛇蛊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

“嘶嘶。”

你不开门?

巫厌将蛇蛊踹下去,掀起被子蒙住脑袋。

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所以自闭了。

见此,蛇蛊摇了摇脑袋,主动变大给应不悔开门。

应不悔愣住。

“怎么是你?师兄呢?”

蛇蛊一指床上的巫厌:“嘶嘶。”

自闭呢。

应不悔没听懂,只以为它在引路,于是颔首:“多谢。”

蛇蛊缩小的缠到阿虎脖子上,在阿虎好奇拨弄的时候,识时务的将它拽出了屋外。

两小情侣私聊,它就不参与了。

完全不知道蛇蛊内心想法的应不悔站在巫厌床边,看着蒙头背对自己的男子,一时间有些疑惑。

他这是……

在生气?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

“师兄?”

巫厌抖了一下肩膀,然后往被窝里钻得更深了。

应不悔:……有、有点可爱。

“师兄?”

她撑手落在床榻之上,半个身体靠了过来:“师兄你生气了?”

“没有。”

巫厌闷闷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他绝对在生气,而且还在生闷气。

应不悔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师兄的子蛊还在吗?”

“你……不难受吗?”

巫厌:……

他当然难受!

他现在难受得快要疯掉,可偏偏应不悔为了保下司渊,居然把他给拦了下来!

她拦了他!

她居然为了司渊,拦了自己!

巫厌死死抓着被褥,眉眼间染上几分沉郁之色。

“师兄,别生气了好不好?”

应不悔闻声细语,对着他哄:“我并非有意拦你,只是那邪龙破坏力太大,你我无法抵挡,为免他出去为祸人间,我才想着将他留在身边。”

巫厌依旧不吭声。

他像是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在这剧烈的疼痛之中感受真实,任凭应不悔如何轻哄,都如聋子一样埋在被褥中不肯冒头。

就像自闭孤僻的孩童,兀自守着一寸土地,半点不让。

应不悔有些头疼。

没想到有朝一日,话多的巫厌,居然能这么安静。

这让她非常不习惯。

“师兄,那……我走了?”

知道他不想说话,她只能退开,欲走。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巫厌却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自被子中冒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应不悔垂眸,眼看着那双眼底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纯白的、清冷的,带着几分疑惑的,但就是没有喜悦。

巫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他的所有情绪,都在她眼里,变成了无理取闹。

他唇瓣颤了颤,又松开了手。

眼见他又要缩回去,应不悔及时抓住他的手,主动靠近:“师兄?”

巫厌别过脸,继续自闭。

“师兄不说话,那我说了?”

应不悔弯下腰,用自己最熟悉的、柔软的腔调,撒娇:“求求你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一生气,我的心就要碎了~”

巫厌睁大眼睛,震惊不已。

与此同时,听着应不悔对巫厌撒娇的司渊,终于忍不住,猛的捏碎手中的茶杯。

“应!不!悔!”

他忮忌得发狂:“你竟敢——”

“竟敢……”

对着外人如此!

那他呢?

他算什么?

有那么一瞬,司渊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