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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291章 这就是家庭帝位!0%

第291章 这就是家庭帝位!

到那时,如果巫族部落有什么对巫厌不好的地方,她直接拜托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将四师兄救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

几乎是在应不悔将巫厌从床上扯下来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道略带迟疑的敲门声。

“师妹可在此屋内?”

是大师兄司越泽。

应不悔还未说话,屋顶突然被一道灵光砸落,伴随着一道流光席卷而来,她回头,看见巫厌被直接击飞出去。

巫厌:?

应不悔:?

伴随着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巫厌砸穿了墙壁,被坍塌的墙壁、碎石与断裂的木梁压在地上。

而夏侯淳衣袂翻飞,自屋顶缓缓落下,玄黑色长袍之上的金丝耀眼,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显得异常冷峻而又修长。

他目光沉静而锐利,死死盯着灰头土脸从坍塌的墙壁中爬出来的巫厌。

“巫厌。”

夏侯淳一言不合就动手:“我和你说过多少遍。”

“休要闯入师妹寝宫!”

夏侯淳觉得这个师弟不能要了:“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

应不悔张了张嘴。

巫厌被灰尘呛到咳嗽一声,憋屈无比的盯着他。

“呦呦呦~”

祁灵星的声音由远及近,是春日繁花之中最华丽的那株,裹挟着尖刺,缓缓而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二师兄攻击了四师弟,四师弟现在非常生气。”

“他看了眼二师兄,眼神好像有些不满,说不定日后找到机会,又会偷偷在二师兄的茶杯里放虫子……咦,你瞪我做甚?”

祁灵星坐在屋顶之上,好以整瑕的看着屋内三人:“难道我说错了吗?”

巫厌脸绿了。

未等他说话,屋外察觉到动静的司越泽温声道:“师妹,失礼了。”

他抬脚,猛的踹开大门,手中掐诀化作一道绿色木藤,一分为三,一个捆住夏侯淳,一捆住祁灵星,最后一个捆住巫厌。

将三人结结实实绑成粽子之后,他才将三人提溜到自己身后,对着应不悔行了个礼。

“师妹,冒犯了。”

“我这就带他们离开。”

他抬脚,刚要准备带着三个讨人厌的师弟们离开,结果巫厌幽幽道:“离什么离?”

“你们现在站的位置,是我的房间。”

司越泽:……

夏侯淳:……

祁灵星:……

应不悔听着巫厌暴躁的尖叫:“你们这群蠢货!没用的东西!一群废物!”

“让你们赶过来是救人的,不是让你们过来杀人的!”

“我死了,以后谁来保护师妹!?”

“啊?”

“啊!”

司越泽愣了好长一会:“啊……是吗?”

他求证似的望向应不悔:“师妹?”

夏侯淳抿唇,下颌崩成锐利的线条,别过眼不去看应不悔。

祁灵星则一脸淡定,丝毫不为所动:“就你那点修为还保护师妹?”

“你可真是……”

未等他说完,他抬眼,正巧瞧见坍塌的墙面背后,是一个穿着深褐色暗纹广袖长袍的男子,他坐在木椅子上,眉眼狭长透着股淡淡的邪肆,周身环绕着一股极其不好惹的气场。

等等。

这谁啊?

祁灵星瞪大了双眼。

他的鼻子是废了吗?他居然在那男人的身上,闻到了独属于应不悔的气息!

祁灵星差点裂开。

不不不,这一定是他的错觉,他的错觉。

毕竟他冰清玉洁的小师妹,就算谈了男修,也绝不会是这种看上去拽得跟个二八五,看上去跟个黄毛小混混的家伙!

正想着,他突然在应不悔身上嗅到了那男修同款的气息。

祁灵星:……

他的心嘎嘣一下,突然就死了。

夏侯淳显然也发现了不对,面色微微难看。

他与祁灵星一样,同样对气息味道极其敏感,如今从那男子身上嗅到了应不悔的气息之后,顿时怒发冲冠,双眸之间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

“你这……”

他猛地挣脱司越泽的木藤,狠狠抓向司渊!

“该死的男修!!!”

他一拳砸了上去:“你竟敢!竟敢对我师妹出手!?”

司渊抬手拦下了对方的攻击,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夏侯淳。

他的眼神还有些恍惚,没想到万万年之久,曾经龙族的祖地已经不在,却没想到让他意外发现了龙族的崽子?

“铛铛铛!”

两人不过一息之间便交手无数次,应不悔看着两人模糊不清的攻击轨道,额角的青筋有点突突的疼。

“咔嚓——”

她隔壁的厢房结界破碎,住在客栈内的其他客人发出了一声尖叫。

“轰隆——”

厢房大门被轰成碎片,在小二哥崩溃的目光,拼都拼不回来。

“哒哒——”

头顶的天花板好蓝啊,她好像还看到了天边高悬的炽阳……

司越泽看着夏侯淳和司渊逐渐失控,表情似乎空白了一秒。

他还在思考。

拦?

还是不拦?

祁灵星则一脸魂飞天外,双目无神。

他的小师妹啊……他冰清玉洁的小师妹……他最最最最喜欢的小师妹……

巫厌:自闭中,勿扰。

一时间,现场只剩下夏侯淳和司渊战斗之时的碰撞之声,还有各种墙体破碎坍塌,修士尖叫唾骂,以及街边之外传来的擂鼓阵阵。

应不悔抬手,一脸平静的按着额角暴起的青筋。

“司渊。”

她幽幽道:“你给我跪下。”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到那一瞬间,司渊防守的行为僵住,被夏侯淳一拳打在脸上,踉跄的后退两步。

也是这一瞬间,他的身上弹出了契约法阵,无数金色灵丝所化的锁链将他死死定在原地,甚至还要压着他下跪——

夏侯淳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这——”

这法阵……

主仆契约?

难道他误会师妹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应不悔,却不想看见她紧绷的面容,还有平静无波的表情,宛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不想说第二遍。”

应不悔伸出手,轻轻将他往下按:“跪下!”

“嗡——!!”

阵法被她开发到极致,司渊的双膝弯曲,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他:……

好气哦,但他偏偏舍不得反击。

要一不小心让应不悔遭遇反噬,那他可就更没机会了。

司渊憋着一肚子的火,最终将几乎喷出火星的目光钉在夏侯淳身上。

都怪这该死的龙崽子。

虽说龙族是个易燃易爆的族群,但年纪越大,心态越稳,夏侯淳的年纪比他轻,放在族群之中也只是一个即将成年的青少年而已。

这一类青少龙放在很久以前,那也属于是龙厌狗嫌的存在。

正常成年龙没有按着它们的龙角将它们往地上抡就已经很不错了,结果呢?

应不悔居然为了这个小屁龙凶他!

她凶他!

司渊越想越气,一气之下气了一下,最后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应不悔,乍一眼看去,竟还有些委屈。

在场众人被这一幕给惊到。

祁灵星也重新聚焦,将目光落在应不悔和司渊身上,似乎还在纠结这两人的关系。

但应不悔显然不会解释。

她现在只想将这群丢脸的男人都给提溜回去。

“二师兄。”

应不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面容温和,仿佛有那么一瞬,与司越泽重叠了。

“或许……你该学会什么叫做心平气和。”

夏侯淳不知为何,竟被她的目光盯得心虚气短。

被迫“心平气和”的道歉之后,他又被迫“心平气和”的撒了大把灵石,然后再“心平气和”的背着双手,站在应不悔面前。

夏侯淳心虚气短,背脊僵硬,宛若听训的小孩,看着应不悔和司越泽坐在首座,一左一右,宛若两座大山。

“二师弟啊……”司越泽吹了吹手中的热茶,任由茶雾缭绕在眼前,将夏侯淳的面容模糊:“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如是说:“再不收敛你那脾气,日后怕是师尊都保不住你。”

毕竟就他那身份,哪个不把他当成菜打?

夏侯淳直接将他的话无视,目光直直的落在应不悔身上,以及应不悔脚边乖巧跪坐的司渊。

司渊默默将自己的头发拉到前面,微微偏头,避开了小龙的视线。

该死的小屁龙,他懂什么?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情趣!

什么都不懂这叫妻管严!

他男子龙大丈夫,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不就是当着众人的面跪老婆吗?他丢什么脸?

况且,他这膝盖下,不也还是没有搓衣板吗?

应不悔心里有他,司渊满足了。

“师妹。”

夏侯淳憋了好久,最终憋出一句:“那个男人是谁?”

此言一出,祁灵星和司越泽纷纷投以注目之礼。

应不悔沉默两秒。

“一个不重要的东西。”

司渊:……

行吧。

好歹还是个东西。

她如是说:“现在,我们该谈论的是正事。”

应不悔要去巫族部落借补天蛊。

因为担心圣主点名要见巫厌,所以知道三人都来了之后,干脆直接四人成团,直接面见圣主。

至少有司越泽、夏侯淳等人在,圣主会因此顾忌而不轻举妄动。

巫厌撇了撇嘴。

“那老妖婆,谁稀罕见她!”

年轻的时候不爱他,临到他长大了,有能耐了,长本事了,她才突然爆发自己的母爱。

她也不觉得奇怪吗?

应不悔其实很想问巫厌与圣主之间的纠葛。

可料想巫厌那嫌弃的表情,想来也不愿多说,所以在临时确定了方案之后,便要启程准备出发。

司渊眼看着人一个接着一个走掉,忍不住问应不悔:“那我呢?”

应不悔这才想起来,自己旁边还跪着个东西。

“……你也一起。”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邪龙绑在身边。

如此一来,也免得魔龙逃脱,以后难抓。

至少有三个大能师兄拦着,司渊就算想跑,也未必能跑得了。

司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好。”

他等的就是这句。

见此,夏侯淳死死皱眉,看他的表情,好像在看一个拱着白菜的野猪。

“师妹。”

他问:“此人究竟是谁?”

为何他隐隐有种感觉,对方身上的气息似乎在哪里见过?

应不悔别过脸:“他……”

她在斟酌怎么解释对方的身份。

结果下一刻,司渊走到她的身后,主动探出漆黑的龙尾,缠上她的腰。

在四个男人变了脸色的情况之下,司渊大大方方:“如你们所见。”

“我是她的道侣。”

祁灵星掰碎了自己的轮椅扶手:“什么侣?”

司越泽怔愣:“师妹……不是修的无情道吗?”

怎么出个远门的功夫,多了一个道侣?

师尊知道吗?

夏侯淳:“……本尊问你了吗?”

他怒极反笑,伸出爪子,刚要将他从应不悔身上撕下来,结果下一秒,就被司渊的结界反震回去。

夏侯淳接连后退好几步,刚想继续反击的时候,应不悔直接抓住司渊的尾巴,面无表情的转了个身。

“啪!”

响亮的巴掌声瞬间让在场男子抖了一下。

夏侯淳紧急刹车,成爪的双手嗖的一下背到身后。

等做完这些,应不悔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面容平和的问夏侯淳:“对了,师兄你方才问了什么?”

不知为何,夏侯淳有种刀横在脖子上的感觉。

“……没、没什么。”

他后退一步,道:“师妹,你继续、你继续。”

应不悔才慢吞吞地回头看向司越泽:“大师兄还有什么疑惑吗?”

司越泽:……

他老老实实:“没有。”

应不悔又问祁灵星:“三师兄呢?”

“……我哪儿敢呢~”祁灵星默默捂住下半张脸,狭长华丽的眼尾透着几分意兴阑珊。

他现在还处于恍惚出神的阶段,尤其是听到司渊说他俩是道侣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跟碎了一样。

“师妹要喜欢什么人,我们也不好多嘴,只是……”祁灵星还是没忍住,嘴了一下司渊:“只是此人看着邪气森森,就算不是邪修,那也非真正的好人。”

“师妹可要注意了,免得被此人欺骗。”

司渊忍不住多瞄了一眼祁灵星。

一条葛优躺的咸鱼,也好意思说他坏话?

如此光明正大的蛐蛐,简直不可理喻!

司渊大怒:“你——”

“嗯?”

应不悔斜眼一扫:“你对我三师兄有意见?”

司渊:……

他拂袖离去:“哼!”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