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306章 妖的本性0%

第306章 妖的本性

最终,应不悔还是将江承止捞到了身边。

她想,这个年纪的师尊实力太过低下,她需要时刻护着。

江承止眼尾红红的,吓得瑟缩在她身边,双手死死揪着她的衣摆,将脸埋在了她的怀里。

原本还在看江承止笑话的涪陵看不下去了。

他想靠近一点将江承止拉开,想骂他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时候,云舟再次震动,金色的佛影带着滔天怒意,抓着云舟疯狂的摇晃,甚至还将它直接砸到了一旁的山巅之上。

整个山峰为之一震,未等山峰塌陷,云舟之上已飞出一道流光,将山峰护住,同时抵消了山峰与云舟相撞之间的冲击。

迦叶愣了一秒。

而后,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

应不悔散出周身威压,将迦叶定在原地,飞出云舟的同时,不忘把江承止带上。

“这位道友,撞上你是我等不好,但也莫要拿其他生灵撒气。”

应不悔顺手将云舟扶正,对着迦叶颔首:“你若有什么疑惑,或者气,直接冲着我来就行。”

总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生气,将整个山峰之中活着的生命拉下去陪葬,应不悔觉得这样不对。

迦叶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云舟之上,竟然有比他还要强大的女修,而且观其模样,好像并没什么名气。

这可能吗?

但凡实力强大的修士,多多少少都会在修仙界内有一席之地,他不认识应不悔,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冒出来的。

迦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知道了。”

“还请前辈将威压收回,晚辈感激不尽。”

迦叶实力最多也不会超过元婴后期。

实际上,他如今是元婴中期,已经是雷宁寺实力最高的新生一代弟子了。

应不悔见他收了金佛,也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威压。

再然后,迦叶对着江承止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还请前辈告知,之前撞到我的,是您身边这位道友吗?”

江承止默默地躲在应不悔身后:“阿、阿姐……”

他怂了。

应不悔咳嗽一声:“……抱歉,你要怎么做才能放过他?”

“前辈这话说的。”迦叶说:“晚辈不过是想与这位道友好生切磋一下,不过……我观这位道友修为不过金丹初期,若我就这样出手,未免有些欺负人,不如这样,我将修为压制到金丹初期,再与道友交流切磋。”

江承止想了想,觉得可行。

他虽然实力不佳,但有万年的积累,其体魄和实力不是普通修士所能比拟的。

他点头同意。

应不悔也不阻止,正好她想看看师尊的实力怎么样。

……

好吧。

应不悔收回视线,微微拧眉。

原本以为以江承止的修为,就算再怎么差劲,也应该比迦叶好一点点。

但没想到,对方在面对迦叶这种禅体双修的修士,居然会出现吃力的状态。

虽然江承止胜利了,但却是险胜。

应不悔深深地陷入了沉默。

迦叶愿赌服输,既然输了,自然也不生气,反倒好哥们一样拍了拍江承止的肩膀,道:“你这家伙,体质倒是不错,就是瘦了点,我瞧你资质不错,不如和我一起来修体魄,如何?”

江承止默默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拿开,然后拍了拍肩膀。

“抱歉。”

“我不感兴趣。”

江承止冷酷的很。

他的修炼方式和所有人不同,妖魔与人类之间更是没什么可比性,所以他根本修不了体魄,自然不会答应。

迦叶觉得这人好酷,居然拒绝了他,当下追了上去,问:“那修禅呢?我看你眉点朱砂,相貌不错,想来与我佛有缘,不如跟我一起来修禅道?”

禅道更不感兴趣,江承止依旧冷酷的拒绝。

他回到应不悔身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碎发,深吸口气。

“阿姐。”

江承止突然有点忐忑,毕竟他的实力在她看来,实在太差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的身份,可应不悔知道。

应不悔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浮尘。

“今天晚上,来我房里一趟。”

她要检查江承止的修为状态。

闻言,江承止愣住,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整张脸变得通红通红,像是染上了淡粉色的棉花,看上去愈发的可口清甜。

涪陵对着江承止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他正好要去玄天宗一趟,他才懒得追着江承止。

巧的是,迦叶也要去玄天宗。

于是四人结伴而行,临到夜幕,就近寻了个客栈住下。

客栈之内人流不多,多是凡人经过,少见修士,见到他们,一个个投以敬重害怕的目光,应不悔一路看下来,发现偶尔有几个散修,但实力也偏弱。

原来从三万年前开始,天地之间的灵气就已经开始稀薄了吗?

应不悔可是清楚的记得十万年前空气中游历的仙气。

那个时候,无论是哪个凡人,都被仙气滋养得壮如牛,可现在,凡人体魄素质直线下降。

难怪要将凡人转移到凡人界。

像这样的身体,但凡来一个修士碰到,恐怕都得死。

她思索着,当天夜里给江承止留了一道法门。

随着夜色深沉,天幕如尽头的墨汁染尽,应不悔看见屋外徘徊的人影,随着烛火摇曳,那黑影也摇摇晃晃,似乎变得异常诡谲。

江承止小心的敲了敲门。

“阿姐?”

“进来吧。”

江承止先是探了个脑袋,见到她端坐在蒲团之上,便紧张的游了进去。

是的,他用的游。

应不悔抬眼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身上松垮的衣衫,还有腰下盘旋的蛇尾幽幽。

烛火跳跃之间落在银白色的蛇尾之上,上面的鳞片细密柔顺,在灯影之下泛着幽冷光泽。

江承止眉间朱砂暗淡,眼尾红红透着几分媚意,他爬到应不悔身边,自然而然的滑到了她的怀里:“阿姐~”

他想像之前那样,与她亲密。

可应不悔却被吓到了,直接在屋内布下了一道道结界,顺势用神识扫过外界,确定没人发现他的身份,这才松了口气,将他推开:“你这是做什么?”

“不是阿姐叫我来的吗?”

江承止拨弄着手指,想了想,伸手将衣服系带解开:“阿姐你放心好了,上回我第一次做的不好,这次一定能做得更好。”

他一定能让阿姐更舒服。

江承止握拳,他可是连夜补习了关于双修的知识,趁着夜色未临之时,买了不少册子。

应不悔:……

她额角突突的,一时间有些怀疑到底是自己在欺师灭祖,还是师祖灭她。

“我让你来是检查修为。”

她厉声道:“把衣服穿好,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

江承止闻言大失所望:“啊……”

只是检查修为吗?

江承止不情不愿的理好衣服,可应不悔见他动作慢,干脆直接施了个法诀,将他的领口拉到最上。

江承止差点窒息,乖乖的盘着蛇尾,伸出手给她查。

应不悔将仙力探入他的体内。

以前她的实力不好,并没发现他身上的异常,如今修为变强,仙力增长,在进入对方体内的一瞬,便发现了异样。

江承止体内的,不是仙气也不是魔气,反倒像是另一种前所未见的气息。

应不悔触碰到那气息的一瞬,便知道那气息的名字——

“混沌之气。”

她拧眉,混沌之气是仙魔两气的混合,很少有人能承受这两种气息带来的反噬,因为大部分情况下,而稳定的仙气在对上稳定的魔气之后,会变成异常狂暴的混沌之气。

应不悔顿时明白他的修为为什么这么低了。

因为混沌之气不好炼化。

而炼化这玩意儿,需要很慢很慢的时间。

但天地之间,少有人能将其炼化。

除了一种人。

那就是——神。

应不悔恍惚的看着暖黄色烛火之下的白衣美人,他乖巧的“蹲”坐在自己身边,长长的蛇尾微微摇晃,像是小狗一样,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热切得几乎眉心的朱砂都变得异常明亮。

“阿姐,我的修为怎么了?”

江承止紧张:“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应不悔心情复杂:“……不,没什么。”

仙女们的教诲持续了很长时间,她们教会了她如何炼化仙气,教会她如何攻伐之道,教会她们如何保护苍生,却没教会她遇到神裔要怎么办。

江承止是神。

应不悔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江承止能活个七万年之久,甚至时至今日,看上去也只有少年模样。

因为神裔寿命漫长,与天同寿,与地同朽,或许山河倾塌、万物归墟,他都未必会死。

至于为什么一个神裔长着噬情妖的模样……

她猜是江承止应该是神裔与噬情妖的混血。

事实证明,她猜的没错。

江承止体内的确存在噬情妖的血脉,同时也有神裔的血。

神血让他拥有漫长的生命可以逐渐成长,因为太过漫长,所以他的思维能力也会比寻常人慢很多倍。

而噬情妖的血脉又让他依托于情绪而活,为了吃饱,他就得源源不断的尝试市面上各种口味的情绪变化。

不过江承止吃过最多的,还是臭臭的忮忌情绪。

因为太多太多的人忮忌他长得好看,忮忌他“天之骄子”的身份。

江承止显然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不过既然应不悔没问,他也不会主动告知,因为他没这么聪明。

应不悔如是说:“你的修为不易,平时在哪儿修炼的?”

江承止扭了扭蛇身,尾巴尖小心翼翼的缠到她的手腕上。

“随便哪里修的。”

见应不悔疑惑,他又解释一句:“哪里能修,我就去哪里。”

应不悔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哪里有混沌之气,他就去哪。

但天地浩大,混沌之气衰竭,江承止这样到处乱跑着找地方修炼实在太过危险,况且如此修炼,收效甚微,她还特地问过他修为的增长情况,发现除了刚开始九万年前修炼时比较快,如今他的进度实在感人。

江承止甚至在七万年前,修为就呈现静止不动的状态了。

再这样下去,他只会越来越危险。

因为强者越多,对江承止的威胁越大。

应不悔不可能时时刻刻看护他,于是让他离开,自己打算找个办法帮他提升修为。

江承止不是很乐意离开。

少年初尝情滋味,内心的渴望早就膨胀到难以遏制的地步,更不要说他还有妖魔本性所携带的贪婪。

“阿姐。”

江承止扯了扯她的手腕,主动伏下身体,将脑袋放在她的双腿之上:“我……我可以不走吗?”

他蛄蛹着,长尾几乎将她盘在中间:“我……”

“我想和你一起。”

他含糊的说着两个字,听得应不悔心口一跳。

未等她拒绝,眉心血线一闪,一股熟悉的热浪席卷全身。

应不悔指尖都开始发烫,艰难无比的别开眼:“不行。”

“阿姐求求你了。”

江承止用着最清冷的脸,说着最让人无法拒绝的话语:“就一次好不好?”

“我会轻轻地。”

烛火微光照在木质地板之上,应不悔耳朵飘出两片红晕,垂眸之间,仿佛眼尾都染上了一丝娇艳的红。

江承止见她不语,以为她默认。

实际上,应不悔还在遏制体内蓬勃的情毒。

但没遏制住。

因为江承止顺藤摸瓜往上,揪着她的衣领,将她的脑袋按了下来。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唇瓣之上,轻柔的,就像羽毛一样。

柔水般的月华白衣簌簌落下,她的黑发也缠绕在少年的指尖,轻轻的滑落在那劲瘦有力的腰间。

应不悔难以控制的躲闪。

江承止兴奋不已的进攻。

此消彼长之下,蒲团已经被彻底抛弃,只有烛光投下的影子交缠之间,似有蛇尾盘绕纠缠在其中一个暗影之上。

“江承止,你——”

应不悔被咬痛了,抓着他的头发往后,却无意间注意到他因为兴奋而竖起的金色竖瞳。

“阿姐……阿姐……”

江承止黏糊糊的靠近,心中的贪婪怎么也无法止住。

光一次怎么可能够呢?

妖的本性,是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