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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317章 不好了老祖!!!0%

第317章 不好了老祖!!!

“那这些怨气怎么办?”

应不悔额角突突的,果断道:“暂时封印。”

她该庆幸的是,这个山洞内,全是镇魔石,否则以那阵法的强度,恐怕一经现世,妖魔就会迅速将整个修仙界占据。

所以她短期之内无法挖走镇魔石,并炼制镇压怨魔的法器。

偏偏是这个时候。

应不悔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衰减。

死气再次弥漫,但她却强行镇压,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江承止似有所感。

“阿姐,让我来吧。”

他抬手按住了应不悔的手背:“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更何况他还是空间系的属性。

应不悔显然也想到了他的能力,思量再三,没有拒绝。

她的确有些不太舒服。

大概是死气蔓延,她现在竟在这冰冷的山洞之中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趁着江承止在封印,应不悔走出山洞,展开神识观察这片矿场。

三万年后这里属于一片汪洋大海,而此刻却还呈现着峡谷状态,低谷塌陷嵌入山体,除了矿洞内的深潭,周围再无水源,她注意到峡谷之内横躺的尸骸,大部分都是玄元宗弟子,少部分是生活在周边的凡人管事。

她走到这堆尸骸旁,闭目两秒。

“愿以往生,渡尔魂魄。”

应不悔掐了个往生诀,道道金光挥洒落在尸骸之上,随着金光散去,尸骸之上的残留的痛苦也渐渐消失。

她一路走,一路超度,直到她看见了一道银光撕开昏暗的夜色,宛若雷霆劈下。

应不悔抬手,将其挡下——

“铛!”

金铁交鸣之声迸裂出金色的火光,她的掌心并未留下半点痕迹,反倒是对方的攻势减弱,被她反震回去。

“哎呦!”

巫启被应不悔的仙力扫出,猛地从隐身中飞了出去。

应不悔一惊,原以为又是哪个妖魔,没想到这一道攻击,竟然是修士留下?

她连忙收了仙力,反手将其抓到自己面前。

巫启才刚一站定,就看见面前的白衣女鬼唇角溢出鲜红的血迹,青丝垂落,素衣染上红晕,原本惨白宛若白纸的面容,此刻变得愈发的白。

巫启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面前的女人是个人类。

两次了。

她连续两次都认错了怨鬼!!!

巫启哭丧着脸,紧张的摸出疗伤药,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还请道友见谅,我我我我不知道你你你是人……”

“啊不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她急得团团转,关键时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摸出一个莹白如玉的蛊虫,蛊虫的躯体宛若秀气圆润的米粒,才刚落在她的身上,就化作了一道道白光浮在她的眉心。

一道道死气夹杂着病痛的气息将白色球体染成了灰色,蛊虫颤了颤,才坚持了五秒,就彻底掉了下去。

应不悔伸手接住了蛊虫。

她摸了摸沉闷的胸口,又感应了一下体内微弱的死气变化,眸光骤然亮起。

“这是……什么蛊?”

应不悔小声的问:“它竟能吸走我体内的伤痛和死气?”

巫启也一脸震惊:“你身上居然带着死气?”

等等。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应不悔身上的伤痛气息怎么这么浓郁?

这人不会感觉到疼痛吗?

由于太过震惊,她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它它它叫阴阳疗愈蛊,是疗愈蛊中王虫,从我姥姥开始培育一直到现在,足足花了三千年的光阴,才换来这么一只。”

“可、可……”

她咋舌:“可没想到,这蛊虫在你身上,居然只坚持不到五秒!?”

这意味着应不悔身上的伤痛和死气已经超过了蛊虫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所以……她究竟是谁!?

巫启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

不对。

能超过蛊虫最大承受限度的修士,其实力必定远超于她,所以……

她居然冒犯了一位前辈!?

巫启顿时哭丧着脸,捏着耳朵后退一步,然后熟练的跪下:“对不起前辈,我不知道您是活人,我我我看浓浓怨气中有一白影闪过,还以为您是怨鬼,所、所以……”

所以她才会出手。

应不悔默默地帮她补完了后半句。

“不必如此惶恐。”应不悔平静无比:“我不介意。”

她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给江承止多少耐心,她便给巫启多少耐心。

她甚至主动将少女扶起,看着她受宠若惊的表情,眼底泛起淡淡的涟漪,仔细看去,竟如初雪融化,春风拂面:“说起来,你这蛊虫,反倒帮了我大忙。”

她正愁不知怎么压制死气呢。

如今有了这蛊虫,她反而能将江承止身上的死气一口气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然后再慢慢靠着阴阳疗愈蛊恢复。

只是死气太多,容易让她陷入病弱状态,但又因为她的寿数未尽,死气无法奈何她,只能一点点侵蚀她的身体,让她变得虚弱,直到身体承受不住死气的侵蚀,身陨道消。

但幸运的是,她找到了一个克制死气的办法。

应不悔目光灼灼的盯着巫启,认真的说:“巫启,你可知你那阴阳疗愈蛊有多珍贵吗?”

那可是连神裔的死气都能吸食的存在。

有这么一个蛊虫,巫启未来的成就只高不低。

应不悔甚至已经看见位于巫族顶峰的那位老祖,神秘、清冷,就像一株紫色静谧的昙花,裹挟着铺天盖地的蛊虫席卷而来。

巫启被她的态度弄得一愣一愣的。

“晚、晚辈知道……”巫启小声的说:“我姥姥说,非到生死危机,不得动用这只蛊虫。”

“因为它是我的本命蛊,本命蛊死,我就死,本命蛊活,我就活。”

应不悔:……

巫启说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坏了。”

她怎么就说出来了?

巫启绝不承认是自己嘴瓢,她小心地瞄了眼应不悔,觉得一定是这位前辈太过柔和,看着清清冷冷像神像佛,不像坏人的缘故。

应不悔确实不是坏人。

她甚至还因为巫启的直白而头疼,问她:“除了我,你还跟谁这样说过?”

巫启回忆了一下:“好像还有两个?”

不过那两个都死在她手里了,因为这两人背叛了她。

巫族的弟子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们最厌恶的就是背叛的行为。

应不悔却只当她还是个傻白甜,认真的说:“日后这话,莫要在别人面前说了。”

她警告:“并非所有人都如我这般,不会觊觎你的蛊虫。”

巫启觉得这位前辈真傻。

巫族的蛊虫,只有配合巫族特定的功法才能起效果,否则就算让别人拿走了蛊虫也没用。

不过既然是应不悔好心,那她就乖乖地听话。

巫启点头,一脸乖巧的望着应不悔:“我听前辈的。”

应不悔看着巫启,虽然知道三万年后的她的年纪比自己大,可现在不是三万年前吗?

真要算起来的话,自己的年纪那才大。

毕竟她可是从十万年前走过来的人。

思及此,应不悔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乖。”

应不悔看了眼她手中的浅灰色蛊虫,对方看上去有些虚弱,她有些担心蛊虫吃了死气会对巫启有影响。

“它没事吗?”

她斟酌了一下,问:“可有感觉哪里不对?若不对的话,不如将方才那些东西都还给我?”

巫启张了张嘴:“啊?”

死气还能还回去的吗?

巫启感应了一下蛊虫的状态,结果却被蛊虫的兴奋给整迷糊了,直到蛊虫的意识透过契约传递而来,巫启才面色古怪的瞄了眼应不悔。

“它没事,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只是……”

她的蛊虫还在催促。

它好像想跟着应不悔跑。

为什么?

蛊虫回答:因为她是饭票。

饭票和契主能一样吗!?

前者能让它吃饱饭,后者能让它饿死!

如果再给它一次机会,它选谁都不选巫启。

巫启:……

她有点破防。

奈何蛊虫是这样的,因为它们天生冷血,要想使用,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除非相处很长时间,双方逐渐习惯对方的气息,否则以她如今和蛊虫相处的短短几年,根本不足以让一个蛊虫忠心耿耿。

但……这也太过分了吧!!!

巫启气鼓鼓的,时而怒瞪蛊虫,时而又偷瞄应不悔。

完全不知道蛊虫和巫启之间小九九的应不悔最终还是放弃让巫启出手。

正巧此时,峡谷之内的阴云翻滚,怨气汇聚哀嚎,汹涌的魔气冲天而起,应不悔猛地回头看去,却见魔柱之中,江承止正艰难的出手压制。

大概是察觉到封印的存在,深潭之下的妖魔竟主动袭击,不要命的撞向江承止。

其中最强的一个,俨然是一座宛若庞然大物的魇魔——

“天霜引,月华凝,九霄霜冻化锁禁!”

无数冰链从天而降,蓝白色宛若玉质的冰晶在怨气之中熠熠生辉,应不悔双手掐诀,只来得及在巫启身边套下一个阵法,便化作流光冲向魔柱。

她耗尽所有气力,法相升起的瞬间,无数锁链连绵不绝,一圈又一圈的将虚幻的魇魔困住。

极致的霜寒之气就连那魇魔周身虚幻的魔怨之气都被冻结,不过刹那之间,整个峡谷就变成了一片冰晶所筑造的冰晶世界。

巫启震撼不已的望着那法相,只觉得她此刻的身影竟比身后被冰封的魇魔震撼。

霜白色的法相巍然如亘古冰峰,面容模糊在蒸腾的极寒气韵之中,应不悔睁眼,法相睁眼,宛若两轮缩小到极致的寒月,无情的映照着被冰锁寸寸冻结的魇魔。

绝对寂静的领域之中,应不悔双手掐诀,掌心轻轻一合。

“咔嚓——”

“咔嚓——”

一条条肉眼可见的裂痕从魇魔身上出现,一股低沉到震响在灵魂深处的哀嚎响起,江承止和巫启二人眼看着那巨大的魇魔迅速崩裂,化作冰粉散落。

霜白的粉末宛若逆飞的雪花片片洒落,随着魇魔的消失,周围的妖魔也僵硬一瞬。

“江承止。”

应不悔厉声道:“封印!”

江承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掐诀,手中空间力量化作一条条银色的丝线,将原本摇摇欲坠的封印重新缝合,再然后,混杂着空间之力的封印重重落下,几乎遍布整个峡谷。

风消雪停,冰雪散去的瞬间,应不悔从天而降,原本因为封印完成而惊喜的江承止猛地扑了过去。

他骇然而惊恐:“阿姐!”

“阿姐!!!”

“阿姐……悔儿……”

“阿姐……悔儿……”

痛苦的记忆仿佛即将冲破封印,玄幽捂着衣领,痛苦的蜷缩起来:“不……”

“不要……”

他的头痛欲裂,他的记忆正在复苏。

过去的一切好在突然有了一点影子,然后他揪着影子的尾巴,惊觉间发现,自己曾经忘记了一个人。

玄幽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身上的冷汗簌簌落下,浸湿了身上的单衣。

往日消瘦的胸膛透着几分莹白如玉的饱满,玄幽已经成年很久很久,可还是远比寻常男子的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窄长。

“悔儿……”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还残留在痛失应不悔的噩梦之中。

而那刚刚想起的那道人影,又很快从记忆中消失,变成了一片空白的背景。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听了师尊的话,收了两个内门弟子,然后学着师尊一样,慢慢照顾那两个弟子。

再后来……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

玄幽脑中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他素来不聪明,此刻面对记忆缺失的实际难题,竟也只是疑惑了一瞬,然后做出最佳的选择——

顺其自然。

他会顺其自然的收徒,顺其自然的生活,再顺其自然的宅着,直到哪天自己再也宅不住的时候。

比如……

就现在。

“不好了老祖!”

“救命啊!不好了老祖!”

他听见定海峰外传来的弟子声音。

他们说……

“妖魔打上宗门了!”

“魔渊大门打开,妖魔重现人间,还请老祖出山,再次封印魔渊!”

“老祖救命啊!宗里有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