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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331章 它想看什么?0%

第331章 它想看什么?

应不悔对此完全视而不见。

她更多的关注点在于,这个时间夹缝之内,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合欢宗?

“大师姐你这样不行啊~”

为首的女弟子扁了扁嘴,说:“明明是洞房花烛夜,怎么就顾着带我们玩儿呢?”

“就是啊,那么多美娇郎,你可真够心狠。”

“哎~男色啊男色~”

在场五个男人,居然没一个人能让大师姐动心。

一时间,几个女弟子纷纷唾弃的瞥了眼五个躺尸的男人。

司渊:……

祁灵星有点不能忍。

这跟质疑男人不行有什么区别?

他刚要坐起身,应不悔又道:“我修无情道。”

这话,她不仅是给女弟子说的,而且还是给幕后之人说的。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几名女修目瞪口呆,就连祁灵星都被这句话给震的,默默又给躺了回去。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都那样了,她依旧能冷静自持,反手给他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无情道……”

祁灵星笑了笑,道:“这个道可真好。”

别说他了,就连其他几个男人都有些庆幸她修的道是无情道,如此才避免了一桩荒唐之事的诞生。

可随着庆幸结束,他们又感受到了几分失落。

因为无情道意味着她不为任何人停留。

他们短暂的接触也不会在她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可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祁灵星这么想着,又默默闭上了双眼。

几名女弟子在沉默许久之后,终于,一个穿着浅粉色的女子走了出来:“大师姐,既然今日你不愿洞房,那就带他们一起上路吧。”

“去找师尊,师尊会告诉你所有你想要答案。”

应不悔看着面前女子们期盼的双眼。

“……知道了。”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些女子修为不高,实力也不算很强,应不悔想着自己身为大师姐,于是在离开前给合欢宗留下了一道结界。

幕后之人深深的陷入了沉默。

这个走向是不是有点哪里不对?

正常情况下,不都是直接转头就走的吗?

它没想到,应不悔居然还在合欢宗那留了后手……

等应不悔带着司渊五人出发之后,周围的时间再次流动了起来,六人不过眨眼之间,便跌到了一个名为盐城的凡间。

应不悔脑袋有些发懵,神识刚要展开,却不想一道力量落在身上,强行将她身上所有仙力隔绝在体内。

她动不了法力了。

最糟糕的是,周围车水马龙,喧嚣吵闹之中,似乎还夹杂着活人们的哀嚎与尖叫。

她低头看见身上月白色的长裙,随着脑中断断续续涌入的一些陌生的片段,让她突然明白了这是哪儿。

她在与司渊五人外出之时,无意间闯入了一个云游修士的小屋,被其屋内的画卷卷入。

而此地名为盐城,临海而建,她则被安排成了城中富户应家的大小姐,名为应不悔,父母疼爱、家财万贯,今日出来游玩,却没想到正好碰见码头海贼猖狂,举刀而来。

周围的人群一个接着一个逃走,应不悔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已经被一个男子强行拉住。

她看见那男子举起钢刀就要落下——

“铛!”

另一柄刀将其拦下,应不悔看见巫厌穿着贼寇的衣服,一脸不悦的对着那人说:“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

“放开,让我来抓着她。”

那人拧眉,眉眼有些模糊,像是墨水糊了一遍,脸上的五官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平。

“你看上她了?”

“我警告你,此地我等不宜久留,你若看上此女,只能把她藏起来,免得被老大发现。”

“老大那家伙,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我知道。”

巫厌推开他,将应不悔护在怀里,随着女子的馨香贴近,他能感受到强烈的渴望渐渐冷静,混乱的大脑终于有了片刻的缓和。

他现在……应该在盐城的码头。

按照惯例,他们要杀一部分的人,夺取周围富户的金银财宝回巢。

是了。

他是天生的贼寇,生来就是要对着其他人喊打喊杀,让他们惧怕、恐惧,然后……

“你干什么!?”

巫厌宛若炸毛的猫咪,突然被碰到了额头,惊慌得后退两步,有些惊恐的盯着面前的女子。

“你不记得了?”

应不悔皱眉。

她看着四师兄身上灰扑扑的贼寇素衣,面容之上的图腾还在,只是身上、手臂之上,多了一些青黑色的图纹。

这一身的花臂让他看上去凶巴巴的,可偏偏就是这样凶巴巴的男子,却在被她触碰之后,红了耳根,结巴道:“你你你你不许靠过来!”

“你不记得了。”

应不悔再近一步,拙定道:“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巫厌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周围的同伴已经在催促他赶紧动手,但巫厌不想对面前的女子下手,犹豫之下,还是决定为她披上浅灰色的披风,将她强行抱起,藏匿到自己的小屋内。

他们这些贼寇,天生就没了爹娘,没有亲人,所有人都依靠利益驱动,为了钱财杀人不眨眼睛,就连他们的老大,也是凶狠到无人敢靠近。

像他们这种有一日算一日的贼寇,身边接触的女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人会拿着钱财去销金窟内挥霍,也就他这种每天和蛐蛐小虫为伍的怪人,不乐意去销金窟里。

以前,他一直觉得,女人比蛐蛐小虫还要麻烦。

而现在,突然有那么一个女人闯入了自己的视线,而他还被应不悔吸引……强烈的渴望让他第一时间将人藏起来。

等做完这些,其他贼寇已经准备收兵回船,也是这个时候,应不悔意识到,巫厌这次扮演的人物是谁。

他在扮演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贼寇。

她摸索着小腿肚上的匕首,这是她被藏起来的时候,无意间在长靴内摸到的,应该是原主人留在身上用来防身的家伙。

四师兄变成了恶徒。

这让她有些茫然,然而船舱之外传来的海浪声又如此清晰可闻,她靠在屋内狭窄的床头,思考着离开画卷的办法。

法力被封,修为被封。

但好在招式还记在脑海中。

她将匕首重新收好,抬眼间看着巫厌从屋外走进。

“嗯……”

巫厌有些为难。

他捧了一碗清粥,打算临时给应不悔对付一下。

“吃。”

巫厌绷着脸,将碗塞到应不悔面前。

应不悔沉默片刻。

“你想带我去哪儿?”

巫厌被难到了。

他们这样的贼寇,有今日未必还有来日,他看上了应不悔,如同兽类一样将人带回巢中,却忘记了船上的规矩不允许他们私藏宝贝。

应不悔一旦被别人发现,必死无疑。

一时间,巫厌有些沉默。

应不悔又问:“你可以把我放了吗?”

“……不行。”

巫厌憋了许久,道:“你走不了。”

船舱已经起航,贼寇们远远遁走,应不悔已经离开了陆地,周围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海洋。

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于是两人就这样相处了下来。

平时巫厌睡在地上,吃饭的时候给她带点,洗澡的时候,也会专门给她弄点热水回来。

可饶是如此,船舱内的环境还是太过艰苦和封闭。

再加上屋内空间不大,应不悔的面色很快憔悴了不少。

巫厌有些焦躁。

“你……”

“再忍忍。”

他说:“我们马上就到陆地了。”

巫厌生怕自己把美人给养死了。

平时养死小虫也就算了,但美人不一样。

应不悔其实并不觉得难受。

只是出于画卷的故事走向,她的身体需要表现得虚弱,尽管现在的应不悔壮得能打死一头牛,但她还是明显感觉到体力的流失。

“你说的陆地,是哪儿?”

应不悔试图从巫厌口中打探消息。

巫厌也没有隐瞒,只说是靠近北海地带的襄城,此地鱼米之乡,富庶众多,盗船要在此地休整一月之后再上路。

应不悔若有所思。

“那我可以下船吗?”

“不行。”

巫厌下意识拒绝。

随后意识到她的神色有些冷淡,迟疑一秒:“我这是为了你好。”

“你是我偷偷带上船的,容易被老大盯上,为免出现意外,我才不让你出去的。”

话虽如此,但应不悔还是没有吭声。

她就这样静静的盯着巫厌。

巫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点心虚。

可他真的是为了她好。

盗船上的每个人都可以说是极恶之人,而为首的男人更是首恶。

巫厌虽然有心隐藏应不悔的踪迹,但他时不时带热水回屋、带热饭回去的行为已经引起了注意,于是在盗船即将停靠在码头的前一晚上,巫厌被调走,一群人踹开了大门,将应不悔推着来到了所谓的盗船老大面前。

应不悔抬眼,看见了顶着夏侯淳脸蛋的“老大”。

应不悔:……

她莫名有种身边人全是熟人的感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老大要像往常一样将女人劈成两半的时候,夏侯淳从宝座上走了下来。

他停在了应不悔面前。

然后微微弯腰。

“你……”

他面色凝重,思考着自己身体的异样。

往日他在面对女子的时候,几乎不做任何思考能将其劈成两半。

但现在,夏侯淳在看见应不悔的刹那,好像看见了一双水汪汪可怜的大眼睛……

保护欲油然而生。

他垂下眼睑,注视着这个让自己感到异常的女人。

“老大?”

身边的下属似乎有些惊讶,询问:“您怎么了?”

“难不成……是看上她了?”

夏侯淳偏头看了眼下属:“你刚刚说什么?”

下属吓了一跳,瑟瑟发抖:“我我我我说您、您您是不是看上她……哦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能被您看上,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语无伦次,听得夏侯淳的眉头越来越紧。

最后还是应不悔出声解救了他:“这位大人想对我做什么?”

果然。

夏侯淳也忘记了所有记忆。

应不悔忍不住想到司越泽和祁灵星。

话说回来,这几人……不会也在这船上吧?

“你说的对。”夏侯淳突然对下属说:“我应该是看上了她。”

夏侯淳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吗?

下属说他是看上了面前的女人,那应该就是了。

毕竟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一个东西能让他生出如此膨胀的保护欲。

他一定是看上了应不悔。

这么一想,夏侯淳看应不悔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猛的伸出手,握住应不悔的手。

“我要你给我当夫人。”

“来人!给我夫人准备好房间!就我那间屋子。”

夏侯淳吩咐:“把我私库里的宝贝都拿出来给我夫人。”

“今夜,我要与夫人成亲。”

应不悔:???

她怔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等等,我——”

我还没说答应吧?

她话没说完,夏侯淳又往下腰,将她直接抱进怀里,掂量了一下。

“太瘦了,今晚多吃点。”

夏侯淳雷厉风行的决定单方面成亲,根本没在意应不悔在说什么。

应不悔沉默以对。

要不是夏侯淳是自己的二师兄,她现在只怕是直接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但幸好。

他是师兄。

“……夫人,你不开心吗?”

夏侯淳敏锐的察觉到应不悔的情绪波动,她似乎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无语。

没错。

无语。

应不悔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幕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

先是合欢宗的洞房花烛。

又是如今画卷之内的凡人世界。

它想看什么?

它想得到什么?

应不悔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对方的视线如影随形,好像无时无刻都落在身上。

“巫厌呢?”

应不悔反而问起了巫厌:“他去哪儿了?”

从她被带到夏侯淳身边之后,巫厌的身影就消失不见,这显然不是巫厌会做出的事情。

因为在和他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巫厌总会因为情蛊的原因,主动缠上自己。

应不悔见不得身边亲近之人饱受折磨,更何况中了子蛊,饱受折磨的人还是巫厌。

所以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引导着自己为他解决。

……

这事可不能告诉师尊。

应不悔漫不经心的想着,而后听见夏侯淳说:“他?”

“一个将死之人,你关心他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