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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336章 哄完他再哄他0%

第336章 哄完他再哄他

应不悔:“去!”

司越泽深深地注视着她。

“跟上吧。”

他率先走出小院,为了带她进地牢,他还临时准备了一件黑色的披风,借着权利的便利,带着应不悔步入地牢。

凡间地牢阴湿幽冷,应不悔一路走来,甚至还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铁锈气息,混合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显得有些压抑。

“到了。”

司越泽如是道:“去吧,我已将其他狱卒调走,你可以与他们叙旧。”

“不过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后,你就该回去了。”

应不悔点了点头。

她望向牢笼,只见夏侯淳和巫厌各自被关在一个牢笼之中,双方比邻,巫厌尚且还好,只是囚衣脏了点,但夏侯淳的状态最差,靠在墙角,囚衣上染上了大片暗沉的血痕,就连脸上都有一道伤痕,自眉尾滑到唇角。

饶是应不悔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还是被这一幕惊到。

“二……他受伤了?”

她回眸望向司越泽,男人身着飞鱼服,面色淡淡:“贼寇凶恶,若不加以严惩,难以驯服,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有些囚犯的伤比他还重。

话虽如此,但应不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可是师兄弟啊!

多大仇多大怨,值得让他这么待夏侯淳?

应不悔抿了抿唇,没再多问,快步走到夏侯淳的牢门前。

“夏郎?”

她唤了一声,隔着冰冷的铁栏传到了夏侯淳的耳边。

墙角的身影动了动,夏侯淳缓缓抬起头,脸上那道新鲜的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看见应不悔,原本黯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随即又归于沉寂。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问:“你不是走了吗?”

他的夫人走了,不要他了。

夏侯淳本以为自己再见到应不悔会伤心,会难受,会非常非常的生气,但现在望着应不悔眉眼里的担忧,心底的气骤然消散。

“我担心你。”

应不悔小声的说:“夏郎,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夏侯淳眼前一亮,原本沉寂下来的情绪瞬间高涨:“你……担心我?”

“你不恨我?”

她为什么担心他?

明明他强行将她困在身边,在此之前,她有亲人、有朋友,还有一个富庶的家庭。

可因为他的一己之私,却将她困在盗船之上,与他们这群贼寇为伍。

“不恨的。”

应不悔想了想,道:“因为我喜欢你。”

这般直白的话语,直接让夏侯淳没忍住激动起来,强烈的情感在他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有些茫然,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明明他都如此恶劣,她却喜欢他?

因为什么?

应不悔很难解释与他之间的关系,只能安抚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救你出去的。”

“夏郎,接下来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照做,可以吗?”

“你还没回答我。”夏侯淳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应不悔:……

她被问住了,下意识求助红蝶。

红蝶桀桀笑道:“自己想啊!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与我何干?”

她就是爱看点你依我侬的戏码,看得爽了,自会帮应不悔离开此界。

应不悔倍感无力。

她看见夏侯淳目光灼灼的眼神,深深地吐了口气。

“因为你好看。”

这个理由够了吗?

应不悔如是说:“夏郎,你长得好看。”

多么肤浅的理由啊。

夏侯淳有些恍惚,就连守在地牢附近的司越泽都有些恍惚。

他想起应不悔说她有三个夫君。

原本司越泽还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可现在看来……

若她真是因为长得好看而选择的夫君,那么……他呢?

司越泽想起白日在镜中看见的自己,玉冠束发,不穿飞鱼服的时候,他眉眼温润,谦谦公子自书中走来一般,是朝堂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他身边的狂蜂浪蝶数不胜数,后来做了锦衣卫之后,才逐渐消弭,周边变得清净。

若应不悔只是单纯的因为长得好看而选择了夫君,为什么……

不能选他?

这个意识一出,司越泽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连忙别过脸,不敢去看应不悔的方向。

与此同时,应不悔还在说服夏侯淳冷静,然后听话,等她消息。

但夏侯淳满脑子都是她担心自己,她喜欢自己,她爱自己!

“好!”

不等应不悔说完,夏侯淳直接应下,道:“我什么都听你的。”

只要应不悔还要他,还喜欢他,他做什么都乐意。

此言一出,应不悔就知道他根本没注意听自己说话。

不过……

“罢了。”

只要事态走向不要偏离太远就行。

应不悔问红蝶:“如此,算过关吗?”

“如你所见,我二师兄已经为我裙下之臣。”

“那不能够。”

红蝶幽幽地说:“除非你能让他接受你和其他男子来往,并且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者说……直接让他和其他男子与你组成家庭?”

应不悔差点绷不住。

“你这是强人所难。”

任何人都有其自己的私心,就连玄幽也不例外。

虽然玄幽允许她与其他男人接触交往,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闹到他的面前。

夏侯淳也不例外。

况且他的本体是龙族混血,想来必定会受兽性影响而导致占有欲变高。

“那我不管。”

红蝶温馨提示:“你若不同意的话,那就和我们一起迷失在这时间夹缝呗~”

反正她无所谓。

应不悔咬牙。

“我知道了。”

大不了,她直接明牌吧。

于是在看过夏侯淳之后,应不悔又走到了巫厌的牢笼面前。

“巫厌。”

巫厌睨了她一眼,显然他也听到了她和夏侯淳说话的声音,因此,他这会臭着脸,闷不吭声。

他生气了。

“巫厌哥哥。”

应不悔如是说:“你别生气,其实我喜欢你的~”

隔壁夏侯淳才刚从美人的轻哄中抽身,结果下一秒,听见应不悔在隔壁哄着巫厌。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巫厌面无表情抬眼,余光透过牢门缝隙看向远处等候的司越泽,同样一个清俊的男子,他垂下眼睑,此刻正透过余光扫向应不悔。

司越泽眼睁睁看着应不悔哄完夏侯淳又去哄巫厌。

巫厌闭上眼,扯了扯嘴角。

“你和谁都这么说吗?”

巫厌沉声,语调有些冷漠:“应不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非要把他的真心当成球踢?

应不悔愣住。

这和她想象中的画面不太一样。

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

“不是的,这种话我只对你和夏郎说。”应不悔老实巴交:“夏郎是夫君,你也是夫君。”

“我担心夫君,所以我一定会救你们。”

“其他人不是夫君,所以我不用管。”

巫厌:?

夏侯淳也缓缓在头上打了个问号。

司越泽扯了扯嘴角,眼睁睁看着老实人应不悔认认真真的说:“等我把司越泽司大人也变成夫君后,你们就能出来了。”

夏侯淳和巫厌没忍住,纷纷将目光落在司越泽身上。

司越泽:……

巫厌问:“他就是你说的夫君?”

夏侯淳也问:“你不是只有我一个夫君吗?”

两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缠。

应不悔也懒得解释,反正夫君必须要做的,不然红蝶不满意。

红蝶若不满意,那她就无法离开时间夹缝。

一切都是因为甲方!

甲方!

应不悔冷静了一下,只留下一句:“你们等着我。”

然后转头去找司越泽,扯了扯他的袖口:“大人,我好了。”

夏侯淳目眦欲裂,巫厌也气到头晕脑胀,只恨不得生食司越泽的血肉,喝他的骨血。

司越泽:……

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领着应不悔回到小院,甚至不等应不悔主动邀请他留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那背影看着像是被狗碾了一样,速度飞快。

一个眨眼的功夫,司越泽消失不见。

应不悔对此头疼不已。

“再这样下去,你可就要与我作伴咯~”红蝶桀桀桀的笑:“这可怎么办呢?”

应不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她本来就不擅长处理感情这种事情,大多数时候,都是玄幽主动才有的后续。

如今换她,反倒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万幸的是,天道眷顾,就在应不悔准备出门找司越泽的时候,祁灵星出现了。

“夫人?”

祁灵星原是躲着那些追捕的人,才翻越的围墙跳到院内。

但他没想到,应不悔居然会在这个院子之中。

难怪之前一直找不到。

祁灵星眉梢微微挑起,眉眼弯弯,突然踉跄了一下,捂着胸口倒下:“啊……夫人~”

“救我……”

他颤颤巍巍地好像病弱膏肓之人。

应不悔:……

她能怎么办?

当然是顺着祁灵星演下去,将人搬进屋内,才刚将他扶到床边,祁灵星便勾着她的脖子,将她拉到跟前,耳鬓厮磨般的呢喃一声:“小师妹……”

应不悔瞳孔微缩。

“你——”

“别动。”

祁灵星将她按在胸前,抚摸着她的黑发,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眉心:“别动。”

“我知道你想问,但……这里并不适合。”

他也能感受到那股被窥视的目光。

自坠入画卷世界以来,祁灵星的后手被触动,意识清醒过后,便冷静的看着夏侯淳和巫厌沦为画卷的傀儡。

他不紧不慢,一直等待着破局的时机。

直到后来,他看见了应不悔。

那股窥视的目光就是从应不悔身上延伸而出,一直到现在。

在看到两人亲密举动之后,那目光变得愈发炙热,好像要将他们烧起来一样。

可惜第一回见面的时候,应不悔没有听懂他语中之意。

他想带应不悔离开是真,不想管夏侯淳和巫厌也是真。

奈何他的师妹心善,心向夏侯淳和巫厌。

想到夏侯淳可能与应不悔结为夫妻,他忍不住愤恨的摇了摇应不悔的腮帮。

应不悔被咬得眉梢微微皱起,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将他按倒在床上。

祁灵星:!!!

“你、你在做什么!?”

他震惊得望着应不悔匆匆忙忙解开他的腰带,那急色的样子吓得他下意识捏住自己的腰带。

结果没成功。

因为腰带已经被解开了。

床帐微微垂落,应不悔低头咬住他的耳垂,低声耳语,将红蝶的视线隔绝在外:“只有这样,红蝶便看不见我们交谈。”

“师兄,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

“放心,我和她有约定,她不会再看的。”

事实也证明如此。

在床帐落下的瞬间,那道窥视的目光已经被隔绝在外,变得弱了许多。

然而祁灵星还是有些震惊:“你竟与她还有联系?”

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

祁灵星死死抓着快褪到腰间的衣服,宛若风中凌乱的小白菜,对上凶猛异常的小粉猪摇摇欲坠。

“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这这这……”

这太孟浪了!

没想到师妹竟是这样的人!?

应不悔老脸一红。

但没办法。

她和红蝶约定的就是必须保留她的隐私。

只要在銮帐之中,红蝶才会收回视线不再偷窥。

然而就在这凌乱的时刻,应不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眸光不自觉的落在他的身上。

“三、三师兄?你……”

她微微睁大眼睛:“你这是……”

祁灵星有些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

“凡人就是这样,总有一些控制不住的时候……”

应不悔有些尴尬。

话虽如此,但她确实有点硌得慌。

但若就这样离开,红蝶恐怕还会继续围观,只有两人亲近一些,红蝶才会乖乖的退去。

她最终还是强行按住了要逃跑的祁灵星。

“就这样别动。”

她喉间微微嘶哑,道:“这样可避开她的耳目。”

祁灵星难受的慌。

可偏偏碍于幕后之人只能乖乖的躺着,眨巴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应不悔。

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师妹,你认识这幕后之人?”

祁灵星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卷入时间长河之后,又被卷入一个未知的画卷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