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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337章 临门一脚0%

第337章 临门一脚

他大概无法理解为什么应不悔要如此避开对方耳目。

直到应不悔将对方的要求转述给他。

祁灵星:……

他深深陷入了沉默。

“你说她要你做什么?”

“她要我让你们成为我的……”

应不悔在他的目光下,越说越小声:“裙下……之臣……”

祁灵星被整无语了,哪怕是他再怎么见多识广,还是被这么一个荒唐的要求给气笑了。

“她把你当成什么了?”

她的代理人?

让应不悔做这种脚踏多条船的事情,只为满足她的私心?

祁灵星内心无比荒谬。

应不悔深以为然,但没有办法,一切都是为了走出时间夹缝。

她还特地解释了一遍她们目前的处境,尤其是当她展示自己手心白线的时候,祁灵星看见那白线已经悄然燃到了四分之一的位置。

祁灵星长长的吐了口气,胸口起伏之间带动应不悔的长发垂落。

丝丝缕缕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起来。

祁灵星知道他们目前没有更好的手段。

一是因为在时间夹缝之中,任何法器、丹药甚至是阵法都无法使用。

二是因为他们现在受制于人。

红蝶虽然爱看戏,但她确实强大到可以影响到整个时间夹缝。

故而她们要想离开,必须通过红蝶那边的同意……

靠!

祁灵星额间突突,青筋暴起,忍不住翻身将应不悔按在榻上:“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非要让你这般……这般……”

红蝶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又把他们当成什么人了?

应不悔仰望着青年,华丽的眉眼里透着一丝阴沉,他无意识好看的,如玉般的肌肤,雌雄莫辨的眉眼,就连身体也极尽纤细,是与玄幽全然不同的瘦。

如果说玄幽是琉璃人偶般的精致美丽,薄肌纤腰;那祁灵星便是弱柳迎风,却又劲瘦有力的阔肌。

他垂眸之间,眼尾含着春水一样,动情之时的媚色,若无数春花含苞待放。

应不悔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

她喉间有些干涸,内心似乎闪过隐匿的悸动。

三师兄他……

似乎长得也很好看。

她脑中的念头转瞬即逝,未等她反应过来,祁灵星已经拉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腰封往帐外扔去。

她愣住:“三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祁灵星吞吐着热浪,埋首于她的颈间。

“我做什么……”他咬牙,道:“自然是如她所愿!”

该死的红蝶。

该死的时间夹缝!

虽然他很恼怒,但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

他太喜欢应不悔那总是带着清冷的神情,喜欢看她堕落看她沉醉。

祁灵星的心越跳越大,越跳越难以控制的抚摸着她的眉眼。

“不就是区区四条船吗?”

他亲了亲应不悔的唇角。

很早之前他就想在她含着发丝的时候,让珍珠点缀她的唇角。

莹润的珍珠透着细闪的微光,而她唇色的浅粉会暖化珍珠的冰冷,让它化开。

祁灵星不过短短几秒就接受了应不悔要脚踏多条船的消息,并且在为了自己的地位而努力奋斗。

“我帮你。”他如实说:“我帮你让她满意。”

而他也要借此机会,一跃让自己成为应不悔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

修士尊强者,护弱者,越是强者,身边男男女女就越多。

慕强是人类的天性,也是鲛人的天性。

更何况祁灵星很早以前就知道,雄性要想获得雌性的欢心,一要学会大度,二要讨人欢心。

即使到了修仙界,这个自传承记忆中不断流传下来的经验依旧让他受益匪浅。

所以现在……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无谋苟合——”

祁灵星亲吻她的唇角,细细密密的吻带着潮湿的水汽。

应不悔:……

“额……三、三师兄?”

她有些茫然。

“这会不会……”

不太好吧?

之前她和夏侯淳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夏侯淳没有记忆,所以她没有心理负担。

可现在,祁灵星分明是清醒的,可他还是想要和她在一起……

这太荒谬了。

应不悔一时间有些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感觉来了她也不会拒绝,因为她也没法拒绝。

随着室内升温,室外无意间走到应不悔门前的司越泽陷入了沉默。

他的手举也不是,放也不是,隐约间听着房中的低声耳语,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所以这屋内……就是应不悔那第三个夫君?

然后她为了救自己在牢中的两个夫君,还肖想着他这个碗外的俊秀郎君?

不对。

司越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脚下站着的地方,是他的私宅小院。

屋内住着的人,是他好心一时捡回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居然在他的小院,和他的夫君苟合,然后转头还要肖想自己?

司越泽大怒,一脚踹开大门,甚至顾不上男女大防,拔剑就要看向帐内男子——

祁灵星反手将应不悔护在怀中,抬手格挡。

“哎呀。”

红蝶激动起来:“打起来了!?”

没想到她就这么一会没看,事情就变得这么刺激了吗?

她看得津津有味。

应不悔被她这一句干沉默了。

祁灵星有些郁闷,眼见临门一脚,司越泽非得插手,他冷笑一声,抬脚踹开被自己拦下的司越泽,反手给应不悔披上外衣。

“司大人好大的火气~”

祁灵星阴阳怪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来抓偷人的~”

难道不是吗?

司越泽气到眼前发黑,指着祁灵星怒斥一声:“无耻之徒!”

良好的素养让他找不到其他谩骂的言语,祁灵星啧啧两声,却随口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我再怎么无耻,也没司大人你无耻。”

“我们夫人落单被你掳走强关在院内,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夫人,结果你却非要拆散我们,啧啧。”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强留我夫人吗?”

应不悔不敢吭声。

这种情况她没遇到过。

尤其是她现在还衣衫不整……

司越泽怒斥:“你胡说!”

“我岂是你这等无耻小人?”

“你、你……”

他气得心肝发疼,想骂又骂不出来,干脆闭嘴,直接拔剑。

祁灵星有些烦了,他索性直接闪身,一个手刀将他砸晕。

应不悔才刚一落地,便看见祁灵星将司越泽往自己床上抬。

她震惊的张了张嘴:“你、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为夫人寻觅嘉婿。”

祁灵星信誓旦旦:“只要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夫人难道还怕他不放夏狗……咳,夏侯淳和巫厌吗?”

应不悔:……

红蝶也被震惊到了。

“不是,他有病吗?”

真的有人这么大度吗?

事实证明,有的。

她眼睁睁看着应不悔被祁灵星拉进暖帐之中一起……

虽然红蝶很想再继续看下去,但碍于双方之间的约定,她还是忍痛掐掉了监视的灵力。

与此同时,祁灵星亲了亲应不悔的唇角,道:“她走了。”

“正好趁此机会,你且入他的梦境。”祁灵星虽然憋的慌,但正事还是要做的,他掐了个法诀,重新布下阵法隔绝外界注视。

“我手中的灵力不多,只能助一人进入梦境,师妹你且入他梦境,将大师兄唤醒。”

“记住,大师兄的梦境是他潜意识里最渴望的事,只有满足他的渴望,才能将其唤醒。”

祁灵星主修幻境,正好对这画卷世界有抵抗之力。

应不悔重重点头。

几乎是在祁灵星的灵力将她和司越泽相连的刹那——

“就是现在!”

祁灵星低声道了一句。

而后下一秒,应不悔的意识随着靠近司越泽的刹那,瞬间跌入了一片混乱的海域之中,她在深海中下沉,无数凌乱的记忆碎片擦过她的身边,却不曾在她面前停留半分。

应不悔看见那些记忆碎片中的司越泽。

出身优越,世家大族。

他享有世间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生活,可以轻易抵达常人终其一生难以企及之处。

锦衣玉食不过寻常,金玉满堂也只作等闲。

世家大族的造就了他想要什么就拥有什么的底气。

但他唯一有一个憾事,那就是……

应不悔睁眼,垂眸间看见面前的青年对着自己矜贵行礼。

“弟子司越泽,拜见师娘。”

他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渴望。

应不悔也望着面前这个身姿挺拔如松,白衣似雪,恭敬而又不失风骨的司越泽。

她这是……回到了司越泽年轻的时候?

应不悔有些恍惚,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的司越泽了,尚且带着几分稚嫩之气,眉眼青葱尚未完全成熟。

青年的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低沉:“师尊闭关,交代弟子要照顾好师娘。”

“弟子不才,今日特来请示,不知师娘喜欢吃些什么,我好为师娘准备一番。”

话音落下时,他藏在广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司越泽的掌心早已渗出薄汗,潮湿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短短几句,就已耗尽了他一夜辗转反侧积攒的全部勇气。

师娘会拒绝吗?

如果拒绝了,他又该怎么亲近她?

毕竟他只是代为师尊照顾师娘,而不是……

司越泽越想越心慌,弯下的腰似乎越发的纤细柔韧。

爱而不得。

他咀嚼着这四个字,心底微微刺痛。

司越泽接触过的第一个女子,是自己的母亲,她启蒙教会了他什么是情感。

亲情、友情还有爱情。

他能理解亲情和友情,但唯独不能理解爱情。

于是他问母亲,母亲却告诉他说,等有朝一日,他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就知道爱情是什么样了。

司越泽不确定自己对应不悔的情谊是不是爱情。

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在肖想她。

他的卑劣清晰可见。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在缓缓地试探,向前伸出自己的脚,试图踏入应不悔的领域。

她应该会拒绝的吧?

司越泽没等到应不悔的回答,心里愈发的绝望。

无声的风拂过耳畔,他感觉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他的指间不自觉的蜷缩起来,指甲几乎陷入掌心的皮肉之中。

“……我都可以。”

应不悔如是说:“我没什么不喜欢的。”

司越泽愣住。

他下意识抬眼,却意外间看见师娘此刻的神情——温和的、鼓励的,甚至带着乖巧的注视他。

应不悔默念:满足大师兄、满足大师兄。

只有满足大师兄,大师兄才能从画卷世界脱身,恢复自我意识。

所以她这么说,没错。

她安静的坐在庭廊之中,青玉台阶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落叶,秋日的阳光斜斜地落在檐角,在她素白色的裙裾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司越泽目光微微亮起。

师娘她居然……同意了?

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司越泽有些惊喜。

“是!师娘!”

他迫不及待起身,道:“弟子这就去准备。”

司越泽匆匆的走了,临走之前,他还让应不悔回屋休息。

秋高虽然气爽,但难免有些寒意袭来,司越泽已经全然忘记她们都是修士,满心欢喜的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并送到了应不悔的洞府前。

“师娘,弟子给您带饭了。”

应不悔打开门,让他进屋。

司越泽踌躇了一秒,但还是因为悸动而走了进去。

应不悔的洞府一如她这清冷的模样,同样是清清冷冷没有多少装潢摆设,司越泽进来的一瞬,便想为她添置些家具。

但他没有明着说,而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偶尔以供奉师娘的名义,送来一些小礼物。

有剑穗、香炉,有珠玉手链、也有寒玉发簪。

因为他想送,于是应不悔就遂了他的心意,一个个摆在洞府内最显眼的地方。

可饶是如此,时间一点点过去,司越泽依旧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应不悔有点坐不住。

她决定主动出击。

就在她连夜走出洞府,来到司越泽洞府的一瞬,却见他已身处温泉之中,掌心滑落泉水之中。

波光粼粼的水纹遮挡了他的身影,也模糊了夜色中那抹高悬的明月轮廓。

应不悔看见雾气如轻纱般袅袅升腾,月光穿过薄雾,碎成千万片银鳞,在水面上轻轻颤动。

男子高昂着头颅,像是极尽缠绵的呢喃着:“师娘……”

应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