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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340章 他没招了0%

第340章 他没招了

因为他的煽风点火,夏侯淳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胸膛剧烈起伏着,若不是因为应不悔还挡在他的面前,他估摸着要将祁灵星大卸八块。

就连应不悔都觉得祁灵星这样子有点贱兮兮的。

然而他并没有收敛,反而一脸挑衅的看着夏侯淳。

夏侯淳忍无可忍:“祁灵星!”

“你就是这么对我这个救命恩人的!?”

祁灵星挑眉。

画中世界的人设与他祁灵星有什么关系?

他不仅并没有愧疚,反而一脸戚戚然的将脑袋埋进应不悔的怀中:“夫人,你看他好凶啊~”

应不悔:……

她闭上眼,冷静过后,这才缓缓抬眼,对着夏侯淳道:“为什么你听不懂我的话呢?”

女子目光平静无波,像是失望到极致之后的淡然:“接受他,成为我的夫君不好吗?”

她伸出手,捧着夏侯淳的脸:“我会好好待你的。”

“还有巫厌。”

她如是说:“我们五个人,一起把日子过下去吧。”

红蝶看得嘎嘎直乐。

这后院起火,烧得可比戏台子上演的热闹多了。

她瞥瞥了眼得意洋洋、几乎要把“恃宠而骄”四个字写在脸上的祁灵星,又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法发作的夏侯淳,心中感慨。

其实不管应不悔到底有没有成功让他们选择进入她的后院,她都已经赢了。

夏侯淳荒谬不已。

“我们……五个?”

夏侯淳怒极反笑,他头一次觉得应不悔如此面目可憎。

他们怎么可能和平共处?

这又不是烧饼,分一份四个人都可以吃。

夫人只有一个,凭什么他要让出夫人,给别人留一点空位?

他气结,目光冰冷,终于忍无可忍。

“应不悔!”

“我要与你恩断义绝!”

夏侯淳拂袖而去,眼见就要离开之际,巫厌却道:“夫人说的……都是真的?”

“只要我们几个把日子过好就可以了吗?”

所以,应不悔并不是嫌弃他,也不是讨厌他,更不是放弃他。

他还有机会。

她也喜欢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巫厌顿时眼前一亮。

“既然如此,那我愿意加入这个家!”

巫厌大声道:“夫人,夏侯淳不愿意,但我愿意!”

“只要能爱你,我都愿意。”

夏侯淳因此动作一顿。

祁灵星对此并不意外。

因为巫厌本身就出身于巫族部落,而巫族部落都是出了名的女子为尊,他们对女子的认知,不仅仅是夫人,同样也是一家之主。

祁灵星的鲛人一族,也是女鲛为尊,甚至比巫族部落更加残酷。

反倒是夏侯淳,生在修仙界人间,又是封建皇家出身,虽然半人半龙,但其骨子里还潜藏着一点隐秘的大男子主义。

因为这个,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同意加入这个家庭。

一旦加入,就代表着他的尊严被扫落,他背弃了自己的尊严,沦为应不悔的囚徒,只为赢得她的芳心。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夏侯淳的胸膛剧烈起伏,巫厌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凿进他心里。

他想到巫厌的出身,想到了他们同样是男子。

可凭什么他就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放弃自己的尊严,成为一个女子的笼中之鸟!?

他猛地回头,怒斥:“荒谬!”

“你分明在撒谎!”

他又对应不悔说:“他分明是在撒谎!”

“你莫要信他。”

夏侯淳不知道为什么,竟还留在院子之中,对着应不悔说:“他这个人,手染毒物而分毫不沾,只要他加入你的家,必定会对你,或你身边之人造成伤害!”

“夫……应不悔,你不能把他留在身边。”

巫厌:……

他无语了:“关你什么事?”

“你又不加入这个家。”

夏侯淳气急,刚想怒斥他一声,却不想一道嗤笑传来。

是司越泽。

他淡淡的瞥了眼夏侯淳,对应不悔道:“既然他们已经出狱,你我之间的交易也完成了,夫人,跟我走吧。”

他对着应不悔伸出手:“我会待你好的。”

此言一出,夏侯淳面色瞬间煞白。

他突然想起,从一开始,应不悔就被司越泽盯上了。

所以……她为了救自己,竟然与司越泽做了交易?

眼见应不悔点头,带着巫厌和祁灵星走向司越泽,夏侯淳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着应不悔的侧脸,那上面没有悲喜,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疏离。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做出选择,那么应不悔将不再回头。

她多情也无情。

“夫人。”

眼见应不悔即将与自己擦肩而过,夏侯淳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

应不悔脚步一顿。

万众瞩目之中,她对着他缓缓点头:“有。”

夏侯淳闻言,眼底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那……”

他问道:“若有机会,你可愿意与我一起离开此地?从此归隐山林,做一对普通的夫妻?”

“不愿意。”

应不悔也直言不讳,目光清亮:“夏侯淳,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若还愿意加入我的家,我便会在这里等着你。”

“三日。”

她说:“我只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后,我会和他们一起离开。”

“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两不相欠。”

夏侯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个小院。

两不相欠。

好一个两不相欠。

他内心的不甘化作挠心的愤怒,化作隐秘的痛苦。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他经历了一遍又一遍的彷徨。

他该走的。

他该离开的。

夏侯淳这么想着,可是又心有不甘。

明明与应不悔成婚的人是他。

与她一同休憩的是他。

就连亲吻,也是他。

他唯一认同的夫人,与他缔结婚契的夫人,凭什么要让给其他人?

夏侯淳眸底掠过一丝暗沉,突然调转方向。

小院内寂静无比,各怀心思的三人立于一旁,应不悔坐在小桌之上,偏头看了眼身侧的 红蝶。

“够了吗?”

她问:“如今我手中已有三位裙下之臣。”

“可满足了你的好奇?”

巫厌不明所以。

祁灵星微微眯起双眼。

而司越泽也握了握拳,死死盯着应不悔对面缓缓浮现的女子。

红衣、女子,她就像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带着几分笑意:“其实按照规定,你应该将至少五个男子收入囊中。”

“但现在,你还差两位。”

红蝶其实早就打算将应不悔等人送走,只是嘴上还这么说:“毕竟……你刚刚不也气走了一位吗?”

应不悔:……

她沉默。

“就算你把刚刚气走的那位算上,那也只有四个。”

红蝶抠了抠手指,懒洋洋道:“还差一位呢~”

应不悔:……

“不是,等等,你们在说什么?”

巫厌怔愣,问:“什么四位?什么五位?”

难道应不悔非要他和司越泽等人一起当夫君,难道是因为面前这个红衣女鬼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鬼可真坏。

坏*女鬼*红蝶微微挑眉,似有所感的看向应不悔的院门之外。

只见院门被一只大脚狠狠踹开,伴随着夏侯淳的回归,他毫不犹豫冲向应不悔,将她抱住。

“我不走了。”

他说:“我不走了。”

不就是争抢吗?

他又不是不会。

从小到大,他哪一次没有争过?哪一次没有抢过?

为了活下去,他甚至还会偷窃,会咬人,会亲手打猎!

应不悔愣了愣,迟疑片刻,还是在祁灵星的提醒之下,伸出手抱住了他。

“嗯。”

她说:“不走就不走吧。”

留下来挺好的。

如今这院子里,总共有四人。

还差一位司渊。

对此,应不悔有些不甘。

只差最后一点。

按照红蝶的要求,她至少需要五个裙下之臣才能离开时间夹缝。

可偏偏从始至终这个画中世界之中,司渊的身影从未出现。

应不悔有些发愁。

“那你可知,最后一人在哪儿?”

她问红蝶。

红蝶挑眉:“你这是让我给你作弊?”

应不悔:“不可以吗?”

红蝶还真被说动了。

这种情况……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早就打算将应不悔送出去了,也不在乎多帮她一下。

“城西之北,古钟黎明之时,他自会出现。”

说完这句,红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应不悔微微松了口气,来不及解释,只让祁灵星安排好夏侯淳和巫厌,自己便第一时间赶到城西之北。

按照红蝶说的,她在城西之北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古朴的寺庙,寺庙的钟声只会在特定的时间敲响。

应不悔便蹲守了一夜,终于等到黎明日出之际,看见了一个穿着僧袍的男子,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中。

司渊缓缓走了出来,穿过寺庙的长廊,循着阶梯缓缓爬到了古钟的亭台之中。

“咚——”

钟声敲响,司渊立于古钟一侧,遥遥与她相望。

应不悔看见他诧异一瞬,随后耳根泛红,双手合十,无声颔首。

“……僧人?”

在这个画中世界,司渊竟然是个僧人?

而且还是一个聋哑僧人?

是的。

司渊是个聋哑僧人,因为只有聋哑僧人,才会登上钟塔之巅,敲响这个巨大的古钟。

而这一类人,又被称之为敲钟僧。

她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吸引,哪怕明知他的真身是条邪龙,知晓他杀人如麻,可望着那超脱般的身影,那灰色僧衣大袍,她还是忍不住一步步靠近。

司渊诧异地望着面前突然拦路的女子。

他忍不住环顾四周,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时间节点,会有香客在此。

“司渊?”

应不悔问了一句:“你可还认识我?”

司渊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意外于她知晓自己的名讳,但更惶恐于她语中的亲近。

男子摇了摇头,双手合十间带着几分惶惶,对着她弯下腰行礼。

阿弥陀佛。

他想说自己应该走了。

可他手语打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面前的人是香客,不是同伴。

她可能不认识手语。

但应不悔却轻轻地笑了一声,而后抬起手,语调很轻:“我认识手语的。”

她比划了一下,说:“小时候,有个老和尚告诉我的,如果有一天我肚子饿了,他不在的话,可以去找敲钟的和尚。”

敲钟的和尚只认识手语,老和尚便教了她简单的手语比划,虽然词汇不多,但正常沟通却足够了。

司渊睁大眼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素净的面容,眉眼间却有种说不出的清冷感,像是神女垂落人间的一滴泪,仿佛澄澈到令人一眼就能望见底。

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

寺庙香客如云,女子更是数不胜数,像应不悔这般钟灵毓秀的瓷娃娃却是少见,而且她还会手语。

司渊想了想,比划了一个手语:“我……看得懂唇语,您……不用这么麻烦。”

应不悔吐了口气。

她知道是自己的记忆作祟。

即使过了很久,她依旧会对这个职业有点滤镜。

这很正常。

是人都有偏爱,只是她修无情道,不该如此偏爱某一个修士。

这般想着,应不悔的情绪再次趋于平稳。

她颔首,对着司渊直言不讳:“既如此,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司渊,你愿做我的第五任夫君吗?”

司渊:?

他怔愣片刻,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会有香客突然跑到他的面前求婚?

这算是求婚吧?

司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手语快打成花,眼见对方就要拒绝,应不悔直接握住他的手,打断施法:“我给你十秒钟考虑。”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

“十。”

司渊浑身颤了颤。

“九。”

司渊惊慌失措想跑,然后被红蝶坏心眼的定在原地。

红蝶:她可不是在帮她!她这是为了看戏!

没错!

就是看戏!

“八。”

司渊唇瓣颤了颤,急得满头大汗,模模糊糊发出一个音节,但应不悔选择性不听。

他不乐意也得乐意。

毕竟司渊是仆,她是主。

“七。”

司渊呼吸急促,好像快昏倒了,但又没晕。

等应不悔念到三的时候,他直接放弃挣扎,一脸安详的望着应不悔,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

是的。

他没招了。

至少画中世界的僧人司渊,真的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