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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341章 回归了0%

第341章 回归了

应不悔很快数到了三。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地,地平线的晨光恰好挥洒间落在了应不悔的身上,飞檐的塔楼影子斜斜的落在司渊的身上。

应不悔看见他闭上眼,僧袍的袖口在微风中轻轻颤抖。

像秋末最后一片挂在枝叶上颤颤巍巍的枯叶,带着一丝无力。

她抿了抿唇,莫名生出了一丝欺负他的愧疚感。

“你……答应了吗?”

应不悔扯着他的袖口,小声地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好不好?”

司渊睁开眼。

此刻天色将明,寺院还在沉睡,大部分禅房的门窗紧闭着,只有清晨特有的微风拂面。

他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

他看出了应不悔眼底的愧疚,但更多的是她对自己的期待。

她期待着自己回应她。

虽然司渊不能理解应不悔想做什么,但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需要帮助呢?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心底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像是潭水被石子惊起的涟漪,瞬间扩展到了四肢百骸。

他鬼使神差间点了点头。

见此,应不悔眼前一亮。

成功了?

她居然这么快就成功了?

别说应不悔有些不可置信,就连红蝶都有些迷惑。

不是,你就不挣扎一下的吗?

就这么直接答应了?

红蝶恍恍惚惚的看着司渊被拉着往寺庙外走去。

司渊很乖。

这份乖巧依赖于他在这个画中世界的身份而定,因为聋哑,所以被“亲人”送入寺庙。

寺庙住持心善收留了他,他便成为了敲钟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度过这枯燥而又无味的生活。

而寺庙对他的教育,也多是向善的一面。

因此当应不悔将司渊带到小院,与其他人汇合的时候,司渊还以为她是被这群男子胁迫了,甚至主动将她护在身后。

应不悔怔愣片刻。

明明在外界,他是邪龙,他恶得坦荡而又纯粹。

可在这画中世界,他却对着应不悔打了个手语,问她是否被此院之人胁迫,若有,他定拼尽全力也要护她周全。

院中疏影横斜,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覆住了她整个身形。

应不悔伸出手,主动拉扯着他的衣摆。

“不是的。”

她说:“他们没有胁迫我。”

“你别害怕。”

面对这样的司渊,她难免还是生出了些许温和,主动亲近:“我只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第五位夫君。”

“仅此而已。“

什么夫君?

司渊震惊不已的指了指面前风格迥异的四个男子。

所以……这些人,都是她的夫君?

不是!

她居然来真的!?

司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没等他跑路,祁灵星和司越泽已经将他架住,面容核善:“好兄弟。”

“一起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吧。”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待你的。”

司渊:???

他忍不住回头望向应不悔。

应不悔一脸平静,没有理会男人们的吵闹,而是对着红蝶说:“现在,你可以送我们离开了吗?”

红蝶现身,撇了撇嘴。

其实严格来说,她并没有看过瘾。

但她也知道,再继续呆下去,应不悔和这些人怕是都没办法离开了。

她瞥了眼应不悔的手,只见那上面的白线已经烧得只剩下一点点痕迹。

“好吧。”

红蝶说:“我送你们走。”

她挥了挥手,周围的世界瞬间变幻,夏侯淳和巫厌两人吓了一跳。

因为此时的两人,还没恢复记忆,面对这种超出凡人认知的事物,第一反应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可很快,随着记忆的复苏,两人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司越泽也缓缓恢复了记忆,并在看见应不悔的刹那,面色复杂。

司渊:……

司渊面无表情的立于四人中间,被其他人压得动弹不得。

比起恢复记忆的复杂情绪,他想的更多的是,为什么应不悔会对身为聋哑僧人的自己如此和睦?

总不可能是因为她对自己之前那个职业有滤镜吧?

这个念头一出,司渊忍不住恍惚了片刻。

“嗯……看在你努力的份上,我再送你一个礼物吧。”

红蝶笑了笑,指尖轻轻一点,落在她的眉心。

随着她眉心上的血线逐渐消失,诅咒缓缓散去,那个万年前留下的诅咒,竟然被她如此轻而易举的取消。

然而对方给予的礼物似乎并不只有这一点。

她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好像增长了些许,而原本残缺的心法,竟然主动浮现,并一字一句地排列,直到最后一卷浮现眼前。

自此,菩提心法第四层的《证道卷》彻底完整。

它不再残缺。

相反,它完整的记录了一个合欢宗女子因一名禅修而被困于情,她观摩禅修心法,看着禅修修炼,注视着禅修,看他借自己修炼到至高无上的无情之境。

在被对方斩杀的那一刻,合欢宗修士恍然大悟,于濒死之中,记录下了这部心法。

因此,第四层的证道卷,又名《斩情境》。

——情丝不解,易染多情;而多情散去,亦是无情。

故而这最后一卷,要的是修士以情入道,不管是多情道还是无情道,对于它而言都是一样的。

修炼到后期,她将以情之一字,斩因果,遮业障,化万物归一。

应不悔被这功法的内容惊住,下意识看向红蝶:“你……”

是她吗?

那个心法中记载的合欢宗修士。

红蝶只是笑了笑,对着她竖起食指:“嘘。”

“虽然你的故事让我不是很满意,不过看在你也算是我传人的份上,我就送你们出去吧。”

时间夹缝来得容易,离开却很难。

红蝶将司越泽等人一个个送了出去,等轮到应不悔的时候,身上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完整的面容。

她露出了怨鬼的模样。

但应不悔不怕。

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你呢?”

“你不走吗?”

红蝶愣住:“你……居然念着我?”

“不止你。”

应不悔指了指她身后的其他合欢宗弟子:“还有她们。”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们应该都是曾经被卷进来的灵魂吧?”

应不悔问:“她们呢?她们也想走吗?”

时间夹缝内是恒定的,由于这里不属于时间长河的部分,因此这里面的时间永远被定格。

因此这些人在时间夹缝之中,是不会有衰老病死的痛苦。

“不。”

“我们不想走。”

她听见红蝶身后的合欢宗弟子说:“我们要陪着大师姐。”

“是啊,我们要陪着大师姐。”

合欢宗弟子们看向红蝶。

红蝶笑了笑:“好,陪我。”

她对应不悔说:“我不走,她们也不走。”

“时间夹缝恒定,我虽生为怨鬼,却可以借此保持理智存活,庇护其他师妹。”

“若我离开,她们的灵魂便没了依靠就此消散。”

红蝶拍了拍应不悔的肩膀,眉眼间透着几分感慨:“你走吧,不用管我们。”

应不悔望着她,依稀还能看见红蝶蝶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霭。

那是怨气与执念交织的痕迹,却也奇异地呈现出一种清明的稳定。

而时间夹缝的稳定又如凝固的琥珀,让她即使消耗了大量力量,依旧能够清醒地活下去,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恢复。

而这也是为什么红蝶如此信誓旦旦的确定说能将她送出去的原因。

思及此,应不悔心中松了口气。

“好。”

只要她还活着,那她们就能活着。

应不悔也没有打算超度她。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随着周遭光影流转,红蝶的轮廓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渐渐晕染开来。

坠落的意识逐渐趋于稳定,她睁开眼,看见了守在自己身旁的玄幽,也看见了目露忧色的巫启。

见她醒来,巫启面色微缓。

“我还以为前辈回不来了。”

她都快要吓死了。

“阿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玄幽忍不住低声询问:“身体可有异样?”

“……没有。”

应不悔摇了摇头,道:“我很好。”

“倒是大师兄他们……”她顿了顿,问:“你可曾看见?”

玄幽愣了一下。

他还真没关注这个问题。

不过既然阿姐关注,他便张开神识扫了一圈,果不其然在之前的巫神巨像面前看见了横躺在地上的司越泽等人。

他们陷入了昏迷。

等应不悔等人赶过去的时候,司越泽等人已经逐渐清醒。

“这是……”

司越泽率先醒来,茫然四顾,待看清周围景象时,面色微微缓和:“原来如此。”

他这是跌入了时间夹缝吗?

想到自己在时间夹缝内的记忆,司越泽情不自禁地望向应不悔的方向。

玄幽与她站在一起,好似神仙眷侣一般。

而应不悔一身素白长裙,眉眼清冷,垂落目光之时,好像刑罚台上的那一样。

那是他珍藏的、柔软的、最是喜爱的一幕。

“师……”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一声师娘,可又惊觉间想起,在拥有师娘这个身份之前,她曾是自己的师妹。

司越泽就被定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唤她。

好在下一刻,祁灵星和巫厌两人清醒。

“我这是……在哪儿?”

巫厌茫然的睁开眼,显然还陷在画中世界还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祁灵星已经上前两步,握住了应不悔的手。

“师妹救了我。”

祁灵星面带笑意,目光温柔:“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不如以身相许吧?”

他眉眼温柔,笑着说:“师妹觉得如何?”

一句话,直接把玄幽的理智给干飞了。

玄幽:???

应不悔也愣了一秒,随后看了眼目光空茫的玄幽。

“……师兄言重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有点心虚之感,好像背着妻子偷人的丈夫,此刻突然闹到了妻子面前。

“同门之间,本就互相扶持。”

“报答一事,就不要再说了。”

祁灵星有些不太甘心。

他喜爱她是真,亲吻她也是真,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她的气息染遍,如今她却不要自己。

“那不行。”

他如是说:“一码归一码。”

“若有机会,我还是要报答师妹的救命之恩的。”

“只是不知道,师妹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应不悔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巧此时,玄幽的理智缓缓回归,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突然上前一步,将应不悔的手从他的掌心之中抽出,自己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悔儿,小三的心意是好,你若想的话,便让他替你炼制几件趁手的法器吧。”

玄幽的动作自然而又轻柔,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给祁灵星隐隐一种怡然自得的感觉。

祁灵星望着他,微微眯起双眼。

悔儿?

叫得可真亲密。

这老东西可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吗?

他也不恼,反倒笑眯眯的看着应不悔:“师妹想要吗?”

“想要的话,那我便给你都弄几件法器。”

他如是说:“反正我的时间多,就是一辈子给师妹炼制法器也没什么。”

祁灵星虽是水系灵根,但炼器能力却是一绝,否则也不会炼制出万轮蚌珠这个法器。

应不悔手中所有法器之中,用的最趁手的,还是这个万轮蚌珠。

玄幽心肌梗塞,他没忍住,自认为凶巴巴的瞪了眼祁灵星。

祁灵星则看见玄幽轻飘飘的一眼,那眼神冷漠到宛若寒冬腊月之中的凛冽寒风,隐隐透着一丝不悦之色。

这么护食?

祁灵星心想:这可不是一个良好的品德。

身为男人可得大度。

毕竟女人身边狂蜂蝶浪数不胜数,应不悔身边尤是如此。

未等祁灵星继续阴阳两句,巫厌终于缓过神来,猛地抱住应不悔。

“夫……不对,师妹!”

巫厌感受着子蛊满足的情绪,一股膨胀的情绪油然而生:“太好了!我们都还活着!”

“我们都还活着!”

他将头死死埋在她的肩颈,几乎要将她嵌入骨血一样。

玄幽伸手拦了,但没拦住。

大概是他对这几个弟子太放心了,以至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巫厌深深地吸了口气,似要将她的气息融入自己的骨血一样。

“师妹……师妹……”

他黏糊糊的亲吻她的耳垂,亲吻她的脖颈,然后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了口嘴巴。

应不悔:……

玄幽:……

祁灵星:……

司越泽:……

还有一个夏侯淳和躺尸的司渊,以及看戏的巫族老祖巫启。

巫启:嘻嘻。

前辈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