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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7章 她一定是神医的妻子!0%

第7章 她一定是神医的妻子!

第二日清晨,太阳初升,晨曦带着几分薄凉洒在长乐街的青石板上。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南氏医馆的宁静。

“有人吗?请问这里是白水神医的医馆吗?在下剑卿,特来求药!”

屋内的南烛猛地被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大早上的,谁啊……催命呢。”

他起身打了个哈欠,简单披上长衫。

在路过镜流居住的主卧时,他下意识地往窗缝里瞥了一眼。

嗯,除了白茫茫的寒气,什么都看不到。

南烛撇了撇嘴,来到前堂拉开了那扇焕然一新的大门。

大门外,站着一位背负长剑、英气勃勃的少年。

少年见到南烛,立刻抱拳行礼,一脸正色道:

“您好,想必这位就是名震长乐天的白水神医吧?

“在下剑卿,因不小心练剑受了伤,久闻神医大名,特此前来寻医问药。”

南烛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剑卿?你以为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那标志性的翘呆毛和满身的冰属性气息,你不是彦卿还能是谁?

而且你也练剑受伤?

这年头罗浮的剑客怎么身体素质一个赛一个的差?

不过南烛面色不显,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景元那老狐狸派彦卿来,大概率是因为昨天那名云骑军被治愈的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愧是只打高端局的彦卿,这调查任务接得倒是挺溜。

“神医?”

彦卿见南烛一直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心里有些发毛,疑惑地出声提醒。

“啊,无事。长得挺俊俏的小哥。”

南烛收回目光,侧过身指了指屋内的诊桌,“进来吧。”

彦卿依言坐到了诊桌对面,神情略显局促。

“练剑受伤了?”南烛坐下,慢条斯理地问道。

“是的,呃……就是昨天练剑过度,现在....总觉得浑身酸痛,精神萎靡....”

彦卿一边胡诌,一边暗暗赞叹自己的随机应变,这理由找得简直完美。

“哦~”南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在彦卿面前晃了晃:“诊金,五万。”

“五……五万?!”彦卿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现在卖假药的都敢这么嚣张了吗?

抢钱都没这么快的!

他想起将军临行前的告诫“万不可惹恼他”。

而且反正有将军报销,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掀桌子的冲动,咬牙道:

“好!五万就五万!”

他倒要看看,这黑心神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南烛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水壶准备“作法”,结果一摇晃,空的。

坏了,昨晚光顾着跟镜流斗智斗勇,忘打水了。

当着这剑术天才的面,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去后院接井水。

他想起自己侧房里还有半杯昨晚剩的茶水,便站起身笑道:

“稍等片刻,良药需得现取。”

说完,南烛快步向后堂走去。

就在南烛进屋取水的间隙,一直紧闭的主卧房门发出一声轻响,被缓缓推开。

由于视角原因,彦卿正对着内院走廊。

当他看清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时,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惊天剑意的女人。

虽然她只是静静地走在那,但在彦卿这位剑道天才的眼中。

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足以斩断万物的绝世寒剑!

“强者!”

彦卿的剑客直觉在脑海中疯狂报警,那是遇到实力大恐怖时才会有的战栗感。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右手已经死死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

镜流自然察觉到了少年的紧张。

她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扫过彦卿。

“多大了。”她淡淡地问了一句。

“呃……回前辈,十二岁。”彦卿被这股威压逼得气势一弱。

察觉到对方并无杀意后,他身体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这位绝世强者住在神医屋里,看起来还没穿外袍……难道是神医的妻子?

这也算个不错的情报。

毕竟有如此强者为妻,看来这南烛背后的水...确实深得很,可以回去跟将军交差了。

“哦?”

镜流话音刚落,身形竟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彦卿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拔剑出鞘,横在身前。

“铛——!”两柄冰剑相撞,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鸣音。

“前辈这是何意?”彦卿咬牙问道。

哪有这样的,不打个招呼就动手!

镜流并不答话,身形如影随形,一剑接一剑朝他劈去。

她的剑术古朴而霸道,每一击都重若千钧。

彦卿只能凭借过人的天赋努力格挡,但他手中的飞剑在镜流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镜流看着少年的剑路,以及他剑上浮现出的冰霜之气。

她的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随后,她身形一旋,剑气如怒海狂涛,直接一记重劈将彦卿震飞了出去!

“砰!”彦卿重重地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哎哟……”

“我的墙啊!你们要打架倒是别在我家打啊。”

听到动静,南烛立刻端着一杯热水,哭笑不得地从房间里跑出来。

看着被砸破的外墙,心疼得直掉眼泪。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彦卿。

原本这小子只是来装病的,现在被镜流这么一拍,倒是真成重伤了。

行吧,也算没白来。

钱也不让你白花。

南烛走到彦卿身边,顺手扶起他。

“白水神医……她是……”彦卿一边咳血,一边震惊地看向镜流。

“别说话,先喝口热乎的。”

南烛笑眯眯地按住他的头,将那杯蕴含了丰饶之力的“神仙水”直接灌进了他的嘴里。

“咕嘟。”彦卿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下一秒,少年的眼睛猛然瞪圆。

那股温热的力量入口即化,瞬间化作无数道暖流.

像是有无数双温柔的小手,飞速缝合着他受损的经脉和淤青的脊背。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原地挥了两拳,又跳了跳,满脸不可思议:

“好神奇!这就痊愈了?”

“童叟无欺,五万信用点,绝对物超所值哦!”

南烛一脸奸商式的微笑,熟练地打开了收款码。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镜流收起冰剑,看着朝气蓬勃的彦卿,清冷地抛下一句话:

“剑术尚可,底子太薄。”

“也不知道你的师傅如何教你的。”

“你若对真正的力量感兴趣,以后可随时来此找我。”

说完,她不理会两人的反应,径直返回了房间。

“好!晚辈定当拜访!”彦卿激动得满脸通红。

能得到这种级别强者的指点。

他早就把将军交代的命令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我不同意!”南烛站在一旁,看着已经开始勾搭上的,呃....祖孙两人?

他满脸黑线地大吼道:

“这里是医馆!不是武馆!

“你们一个敢教一个敢学,我的房子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