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次“补魔”,这次真是你主动的!
深夜的长乐天,乌云遮月。
一道鬼鬼祟祟的青色身影,怀里抱着一团白色的“重物”,正像做贼一样贴着墙根极速穿行。
“该死,怎么今晚巡逻的云骑军这么多?”
南烛躲在一个废弃的板条箱后面,屏住呼吸.
看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云骑从巷口走过,心里暗暗叫苦。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镜流。
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前代剑首,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胸口。
原本冰冷的体温此刻却忽冷忽热,眉头紧锁,显然情况很不乐观。
“忍着点啊,我的姑奶奶,马上就到家了。”
南烛趁着巡逻队的空隙,脚底抹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接窜上了自家医馆的房顶。
然后,从那个不久前才被镜流一剑轰出来的大窟窿里钻了进去。
“噗通。”
两人落地。
看着那一地的碎木屑和冰渣,南烛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但在看到怀里人痛苦的神色后,他又硬生生把这口槽给咽了回去。
“算了,正好想换个新的……但这笔装修费必须记在你账上。”
主卧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
南烛小心翼翼地将镜流放到那张铺着软垫的床榻上。
然而,手刚一松开,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嘶……怎么这么烫?”
此时的镜流,状态简直糟糕透了。
之前在码头,南烛虽然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强行按住了她暴走的魔阴身,但那毕竟是应急手段。
此刻,一股霸道至极的生命力,与镜流体内那股极致的毁灭剑意,正进行着一场不死不休的困兽之斗。
“唔……”
镜流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她的皮肤上一会儿泛起犹如岩浆般的潮红,一会儿又结出一层白色的寒霜。
滚烫如火,寒如玄冰。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若是再不疏导,这位前代剑首恐怕不用等魔阴身发作,直接就要爆体而亡了。
“怕是要走火入魔啊……”
南烛皱着眉,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着那乱成一锅粥的脉象,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漏风的大窟窿前,找了几块木板勉强挡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南烛转过身,看着榻上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绝美女子。
一边认命地解开自己的外袍,一边笑眯眯地“自嘲”道:
“唉,南烛啊南烛,你可真是个圣人。”
“这年头,做医生难,做个好医生更难。”
“为了救病人,不仅要贴钱修房子,现在连清白都不要了……”
南烛深吸一口气,坐到了榻边。
就在南烛刚刚靠近,还没来得及伸手的时候。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镜流,那敏锐的感知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在那无尽的痛苦与寒冷深渊中,她嗅到了一股令人灵魂安宁的“药香”。
“……”
镜流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下一秒。
出于求生的本能,她那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手突然松开,然后猛地伸出双臂——
“啪。”
那双冰凉如玉的手臂,死死地缠住了南烛的脖颈。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南烛一个没防备,整个人被她拽得向前扑去。
“卧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镜流整个人已经如同一条寻找热源的美女蛇般,紧紧地贴了上来。
“滋——”
极寒的肌肤触碰到南烛那滚烫的胸膛,瞬间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白色水雾。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让南烛浑身一颤,差点没把持住体内的“丰饶之力”。
“喂喂喂!镜流姑娘!虽然我是为了救你,但你这也太主动了吧?!”
南烛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体。
但镜流却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她在迷离中微微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的绯红眸子.....
此刻却早已没有了清冷,只剩下一片水雾般的迷蒙.....
“别走……”
一声沙哑而软糯的呢喃,在南烛的耳边炸响。
紧接着,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
“轰!”
南烛的小脑瞬间占据大脑
无需多言,身体的本能替南烛做出了选择。
南烛不再犹豫,反手扣住她的纤腰,引导着体内那庞大如海的生命本源,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如涓涓细流般冲刷进她的身体。
而镜流,则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数日的旅人,终于遇到了绿洲。
她贪婪地索取着这份温暖,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彻底融入这片温暖的海洋中。
窗外,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屋内,却是春光旖旎,温度节节攀升。
原本覆盖在镜流身上的冰霜,在这股热度中迅速融化成水,打湿了那一袭白衣,也打湿了身下的软塌。
如果说第一次的“治疗”是意外。
那么这一次……
在潜意识的深处,镜流已经不再抗拒他的气息。
那种被生命力包裹、被温暖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甚至是……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随着时间的推移。
那股狂暴的毁灭剑意终于被抚平。
体内躁动的魔阴身也再次被狠狠地压回了灵魂的最深处,加上了一道更加牢固的封印。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点躁动的能量平息下来。
南烛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整个人精疲力尽,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呼……”
他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南烛想要起身去喝口水润润嗓子。
稍微一动。
却发现腰间一紧。
即便是在睡梦中,镜流的手臂依然死死地抱着他的腰,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眉头舒展,呼吸绵长而平稳。
南烛低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怀里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与杀气,此刻的镜流,显得格外恬静、柔弱。
那里还看的出此人是让罗浮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无罅飞光”。
“唉……”
南烛心中的那一丝抱怨瞬间消散。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黏在脸颊上的几缕银发,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的眼神,在这个瞬间,难得地温柔了一瞬。
“平日里凶得像只母老虎,动不动就要拔剑砍人……”
“睡着了,倒是像只粘人的猫。”
南烛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算了,不喝水了。
就当是……人形抱枕吧。
困意袭来,南烛也就这么任由她抱着,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长乐天的第一缕阳光穿过那个被木板勉强挡住的破窗缝隙,顽强地照进了屋内。
天光大亮。
南烛正做着美梦,虽不知他梦到了什么,但那笑容倒是真切实意。
就在他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
“嗯……”
怀里的人似乎动了动。
南烛迷迷糊糊地咂了咂嘴,下意识地想要收紧手臂,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然而。
就在下一秒。
一股熟悉的的凛冽寒气,毫无征兆地在温暖的被窝里凝聚!
“!!”
危险的预兆瞬间刺痛了南烛的神经。
他猛地惊醒,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南烛一卡一顿地低下头。
正好对上了一双刚刚睁开的眼眸。
那双绯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了昨夜的迷离,也没有了睡梦中的恬静。
取而代之的,是三分刚刚苏醒的懵懂与羞恼。
以及……
七分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滔天杀气!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三寸。
呼吸可闻。
姿势……可以说是极其暧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南烛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个眼神逐渐变得危险的女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早……早上好啊?”
“如果我说……昨晚是你先动的手,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