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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52章 真正的“报酬”?月下之吻!0%

第52章 真正的“报酬”?月下之吻!

夕阳的余晖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像一块厚重的绒布,温柔地笼罩了长乐天。

告别了神策府那边的喧嚣与即将开始的庆功宴。

南烛与镜流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那个位于巷弄深处的医馆。

“咔哒。”

院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庭院里,老槐树静静地伫立着,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镜流转过身,一袭白衣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看着身后步履有些沉重的南烛,那一双绯红色的眸子里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并没有忘记正事。

刚才在鳞渊境,因为全力出手和建木的刺激,她体内的魔阴身隐隐有了躁动的迹象。

所以....还需要这位“神医”出手相助。

“南烛。”

镜流淡淡地开口,正准备让他像往常一样帮自己调理一番:

“今日动用了不少力量,魔阴身有些反噬,你且帮我……”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见南烛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笑嘻眯地回应,而是扶着院子里的石桌,身体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红得有些不正常,呼吸粗重且急促,额头上更是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

镜流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南烛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

“我……没事……”

“就是……嗝……不小心吃多了……”

“吃多了?”

镜流更疑惑了。

这一路上也没见你吃东西啊?

她哪里知道,南烛口中的“吃多了”,指的根本不是食物。

就在刚才的幻胧之战中,南烛利用自己的权限,强行从幻胧的嘴里“夺食”。

他不仅仅是切断了幻胧的供给,更是如同鲸吞一般,将建木玄根深处部分最为纯粹的生命本源给吸入了体内。

如果是普通的生命力也就罢了,南烛作为令使完全可以消化。

但这股力量……太纯粹了,也太原始了。

它不仅仅是纯粹的能量,更带有一种属于“丰饶”命途最核心、最本质的属性——

那是毫无节制的生长,是疯狂的繁衍.....

此刻,这股磅礴的能量正在南烛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点燃了体内他每一个细胞的躁动。

“热……好热……”

南烛只觉得体内像是有一座火山在爆发,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眼神迷离,原本清澈的黑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他扯了扯衣领,露出了滚烫发红的胸膛,嘴里开始说着胡话:

“水……我要水……”

“镜流……我想喝冰阔落……”

“什么?”

镜流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词汇,眉头锁得更紧了:

“冰阔落?那是什么草药?”

眼看着南烛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就要向后栽倒。

“小心。”

镜流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身边,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然而。

不扶还好。

这一扶,就像是在干柴烈火上浇了一桶油。

对于此时如同置身熔炉的南烛来说,镜流那常年修炼寒冰剑气、冷若冰霜的躯体,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解药”。

那种透彻心扉的凉意顺着手臂传来,让南烛在迷乱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凉……好凉快……”

下一秒。

他猛地反手扣住了镜流纤细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

镜流一惊,刚想呵斥。

却见南烛顺势一拉,整个人借着酒劲(能量醉),直接将眼前这具冰凉的娇躯狠狠地拉入了怀中。

“砰。”

两具身体撞在了一起。

南烛那滚烫如烙铁般的胸膛,死死地贴上了镜流那冰凉柔软的身体。

“哈……”

南烛将头埋在镜流的颈窝处,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冷香与寒气,发出了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呻吟。

“放肆!!”

镜流浑身僵硬,羞愤欲绝。

作为前代剑首,何曾有人敢对她如此轻薄?

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内剑气,想要将这个“登徒子”震飞出去。

但当她的手触碰到南烛的后背时,却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

她低下头,看到了南烛那痛苦异常、五官都有些扭曲的表情。

“这……”

镜流心中一颤,原本凝聚的剑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是因为……刚才吸收了太多力量吗?”

她咬了咬牙,心中那股推开他的冲动莫名地软化了。

“罢了……就当是还你的人情。”

镜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卸下了周身的防备。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运转体内的“转魄”寒煞之气,让那股极致的冰寒流遍全身,充当起了南烛的人形“冰阔落”。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镜流在心里冷冷地告诫自己。

然而。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随着寒气的注入,南烛虽然舒服了不少。

但那股丰饶本能却并未消退,反而因为舒适感而变得更加贪婪。

他的双手不再安分地垂着,而是开始在镜流的背上、腰间,无意识地摸索着,寻找着更多的冷源。

指尖划过衣衫,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唔……”

镜流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张常年清冷如雪的脸庞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比晚霞还要艳丽的绯红。

不仅要帮他降温,还要应付这双作乱的大手……

“南烛!!”

镜流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恼,几分慌乱,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你的手往哪放呢!!”

“等你恢复了……我绝对要杀了你!!”

这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的模样?

分明就是一个被调戏了却又无可奈何的小女子。

就在这尴尬而暧昧的“治疗”过程中。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两人紧贴的躯体之间,构建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循环。

阴阳调和,冰火交融。

镜流发现,随着南烛体内的热流涌入,困扰她数百年的魔阴身,竟然如同遇到阳光的积雪般迅速消融。

甚至……

她那早已停滞不前、如高高悬月般的武道瓶颈,在这股庞大生机的冲刷下,竟然....松动了!

这简直是……因祸得福?

而另一边。

南烛的意识正在欲望的火海与清醒的冰原之间苦苦挣扎。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努力地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红瞳,此刻却像是两颗融化的红宝石,带着一丝慌乱,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深深的关切。

她在担心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烛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镜流……”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不仅仅是身体渴望凉爽的本能,更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宣泄。

南烛缓缓抬起手,不再是胡乱摸索,而是温柔地捧起了镜流那滚烫的脸颊。

镜流瞳孔微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呼吸瞬间停滞。

“你……”

还没等她说出一个字。

南烛低下头,在镜流震惊、呆滞、最后化为一片空白的目光中。

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一吻,并非浅尝辄止的试探。

高温与极寒在唇齿间剧烈碰撞,激起灵魂深处的战栗。

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试探、摩挲,到感受到对方生涩回应后的疯狂掠夺。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汲取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和呼吸。

镜流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的双手抵在南烛的胸口,原本想要推开这个放肆的家伙。

可是……

或许是被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所“蛊惑”。

或许是体内魔阴身的痛苦被这股生机彻底抚平,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

她的手最终没有用力。

反而,她的手指慢慢收紧,抓住了南烛的衣襟。

冰霜以两人为中心,在屋内疯狂蔓延,爬满了桌椅,冻结了窗棂。

却唯独冻不住这两颗在此刻剧烈跳动的心。

良久。

唇分。

两道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断开,显得格外靡丽。

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随着这一吻的结束,多余的能量终于宣泄完毕。

南烛体内的躁动终于平息,那双迷离的眼睛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眼前的人。

镜流依旧被他捧着脸。

但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宛如万年寒冰的红宝石,此刻却像是被春风吹皱的一池湖水。

冰雪消融,盛满了一汪波光粼粼的春意。

清醒后的世界,瞬间变得极度安静。

气氛,变得极度暧昧……且尴尬。

“……”

“……”

一秒。

两秒。

三秒。

回过神的镜流,瞳孔猛地一缩,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你……”

镜流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南烛推开,力道之大,差点把刚恢复的南烛推个跟头。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南烛,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被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襟。

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她努力想要找回自己“剑首”的威严。

“这……这是……”

镜流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强行让其恢复清冷:

“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不要多想。”

南烛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那一抹冰凉与柔软的触感。

他笑了。

“是是是,镜流大人说得对。”

南烛半躺在石桌旁,懒洋洋地说道:“这就是个医疗事故……”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在下必定……铭记在心,日日回味。”

“闭嘴!!”

听到“日日回味”这四个字,镜流羞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南烛一眼。

“滚。”

她咬牙切齿地留下这一个字。

随后,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逃也似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重重关上,还被上了锁。

只留下一丝残存的冷香,在庭院里久久不散。

……

“呵……”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南烛脸上的嬉皮笑脸逐渐收敛。

他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嘴唇。

那种触感,那种心跳,是真实的。

“看来……这报酬,确实很丰厚啊。”

南烛轻笑一声,闭上双眼,准备彻底消化掉残余的建木能量,巩固一下今天的修为。

然而。

就在他刚刚放松心神,意识沉入识海的瞬间。

嗡——!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周围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

医馆消失了,窗外的虫鸣消失了,身下的床铺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

南烛心中一惊,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意识并没有陷入沉睡,而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诡异的精神空间。

当视线再次清晰时。

南烛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片虚无之中。

这里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

入目所及,只有无尽蠕动的暗红色血肉,以及那仿佛血管般搏动、交织成网的古老树根。

而在那血肉与树根的王座之上.....

一个无法形容的宏大意识,缓缓睁开了“眼睛”,注视着这个闯入者。

“不是兄弟,串台了吧.....”

“克苏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