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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78章 月色撩人,剑首大人的“逼婚”?0%

第78章 月色撩人,剑首大人的“逼婚”?

夜色如水,温柔地洗去了白日的喧嚣。

长乐天,白水医馆。

送走了那群吵吵闹闹的“捉鬼小分队”。

又送走了那位虽然身居高位却依然喜欢装模作样的“不大不小”将军。

这座经历了几天热闹的小院,终于重新归于宁静。

庭院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吟着古老的歌谣。

主卧内,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毫不吝啬地将银辉洒了进来,给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霜色。

镜流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塌上。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曼妙而清冷的剪影。

她手里握着一只白瓷茶杯,茶水早已凉透,不再冒出热气,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她的眼神有些出神,望着窗外的月亮,思绪却早已飘远。

今天的重逢,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她那早已枯寂多年的心湖。

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总爱偷懒耍滑的景元,如今已经成了独当一面的神策将军。

虽然还是那副懒散样,但眼底的沉稳让她欣慰。

那个像极了以前某个人的倔强少年彦卿,在挫折中悟出了自己的剑道。

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让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这一幕幕,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呼……”

镜流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气和湿漉漉的水汽。

南烛洗漱完毕,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中衣,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走进了房间。

看到窗边那个发呆的身影,他的动作放轻了。

他走到镜流身后,伸出双臂,极其自然地将她圈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汲取着她身上那独特的冷香。

“在想什么呢?”

南烛的声音很轻,他坏心地蹭了蹭她的脸颊,调侃道::

“想得这么出神,连茶凉了都不知道。”

“是在想那位‘不大不小’的徒弟?还是在想那个被你揍了一顿终于开窍的徒孙?”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滚烫体温,镜流并没有挣扎。

相反,她像是找到了依靠的港湾,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下来,整个身体软软地靠在了南烛的怀里。

“都在想。”

镜流的声音有些缥缈,带着一丝感慨:

“曾经我以为,我的路只剩下斩尽孽物这一条……

“剩下的时光,不过是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直到被魔阴身彻底吞噬。”

“但是今天……看着他们,看着那些鲜活的面孔,看着罗浮的灯火……”

镜流转过身,在月光下抬起头。

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南烛的面容。

她缓缓抬起手,有些微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南烛的脸颊,描绘着他的眉眼:

“还有……看着你。”

“我突然觉得,这条路,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在这个月色撩人的夜晚,两颗心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气氛在这一刻,已经烘托到了极致。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镜流的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

今晚的她,格外主动。

“南烛……”

她轻唤了一声,随后双手攀上了南烛的肩膀。

那双平日里握着三尺青锋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南烛衣襟上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南烛眼神一暗,捉住了她的手,声音沙哑:

“夫人,这是何意?”

镜流没有退缩。

她直视着南烛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却强撑着那一丝属于剑首的正经:

“南烛,我的‘魔阴身’……”

她咬了咬下唇,吐出了那个两人心照不宣的借口:

“似乎……又在躁动了。”

“心火难耐,经脉郁结。”

镜流踮起脚尖,凑到他的唇边,吐气如兰:“需要神医……施针。”

“呵……”

听到这番话,南烛再也忍不住了。

他轻笑一声,胸腔震动,发出一声愉悦的低鸣。

“遵命,我的剑首大人。”

“既然病情紧急,那为夫自当全力以赴!”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怀里的佳人横抱而起。

大步流星,走向那张承载了无数旖旎夜晚、也见证了两人感情升温的雕花大床。

“哗啦——”

厚重的帷幔落下,遮住了满室的春光,也隔绝了窗外的月色。

只有那透过帷幔缝隙洒进来的斑驳光影,隐约照见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散落在枕边的银发如瀑布般铺开,在锦被上流淌,与南烛那乌黑的短发纠缠在一起。

黑白分明,却又难舍难分。

“南烛……唔……”

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被屋内那逐渐升温的动静羞得停了下来。

风停了,树静了。

只有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破碎低吟,伴随着床榻轻微的摇晃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

良久。

云雨初歇。

屋内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依旧浓郁。

镜流无力地趴在南烛的胸口,那一头柔顺的银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背上。

她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红。

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

南烛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如玉的后背。

手指划过脊椎的线条,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与满足。

“呼……”

镜流的呼吸逐渐平复。

她的手指在南烛的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沉默了许久。

“南烛……”

突然,她凑近了南烛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甚至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少女般的羞涩。

“嗯?怎么了?”

南烛闭着眼睛,慵懒地回应道:“是不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来个疗程?”

“……正经点。”

镜流在他胸口掐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我是说……”

“我们……何时成亲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南烛抚摸她后背的手,猛地停顿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错愕。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会由这位高傲、矜持的罗浮剑首主动提出来。

南烛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镜流虽然没有抬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但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那抓着他手臂微微用力的手指,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忐忑。

她是认真的。

她在等一个答案。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与责任感,瞬间填满了南烛的胸腔。

“傻瓜……”

南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他没有说话,而是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勒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具体的日期。

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抬起镜流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然后,低下头,一个漫长的吻,落在了那张问出这句话的红唇上。

良久,唇分。

南烛看着镜流那双水润的眸子,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道:

“只要你想。”

“明日便是良辰吉日。”

“我会让罗浮,不,让整个仙舟联盟都知道……”

“你,镜流,是我南烛明媒正娶的妻子。”

听着南烛这番豪言壮语。

看着他眼中那毫无保留的爱意与坚定。

镜流终于抬起头。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盛满了星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这是满分的答案。

但……

“不用那么大张旗鼓……”

镜流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南烛的嘴唇上,止住了他的话头。

她的声音柔和得像是一汪春水:

“那些虚名……我都不在乎。”

“只要是你……便好。”

说完。

她抬起身子,像只猫一样重新调整了一个位置,找了个最亲密的姿势窝在南烛的怀里。

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于漂泊了半生、在疯狂与清醒边缘挣扎了数百年的罗浮剑首来说。

这一刻。

在这间小小的医馆里,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终于找到了比那至高无上的剑道,更值得托付终身的归宿。

月光静好,岁月温柔。

是的.....本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