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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37章 十连惨败0%

第37章 十连惨败

“再来!”

孟西咬着后槽牙,一把将棋子扒拉回原位。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服,像一个输光了所有游戏币,还想跟摇摇车再战三百回合的小孩。

开玩笑,她孟西,虽然毕业即失业,但好歹也是经历过高考独木桥的知识分子。怎么能被一个老大爷,还是一个已经脱离了物质世界的虚幻老大爷,在棋盘上如此轻易地吊打?

这要是传出去,她在地府的实习生涯还没开始,就得背上“棋艺菜出天际”的标签,以后还怎么在阴间抬头做鬼?

“小姑娘,要不……歇歇?”李大爷看着她通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欺负人了。

“不歇!”孟西斩钉截铁,“大爷,刚刚是我大意了,没有闪。我们继续!这次我一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实力!”

猫包里,煤球的声音凉飕飕地飘进她的脑海:“一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实力,也才十。在对面那个满级大佬面前,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你闭嘴!观棋不语真君子,观战不语是好猫!”孟西在心里怒怼。

第二局开始。

这一次,孟西吸取了教训,不再轻敌冒进。她决定采取稳扎稳打的“乌龟流”战术,把自己的棋子全都缩在“九宫格”里,主打一个坚不可摧。

李大爷也不急,他的棋风就像他的年纪一样,沉稳而老辣。小兵过河,双炮联动,马走偏锋。

孟西很快就发现,她的“乌龟壳”根本不是乌龟壳,更像是一个纸糊的笼子。对方的棋子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工蚁,从四面八方一点点地蚕食着她的防线,让她感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十分钟后,她的“帅”又一次孤零零地暴露在对方的车马炮火力网下。

“将。”李大爷轻轻吐出一个字。

孟西看着棋盘,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她输得比上一局还憋屈。上一局是闪电战,死得痛快。这一局是凌迟,死得极其痛苦。

“承让,承让。”李大爷客气地拱了拱手。

“再来!”孟西眼睛都红了。

第三局,她采用了“疯狗流”,开局就用车换炮,一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架势。

结果,李大爷一个巧妙的弃子陷阱,直接把她最强的“车”给骗走吃了。孟西瞬间从“疯狗”变成了“落水狗”,毫无悬念地再次败北。

“还来吗?”李大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来!”

第四局,惨败。

第五局,惨败。

第六局……

公园的夜越来越深,风也越来越凉。孟西的心,比这风还凉。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输的了,只记得每一局结束后,李大爷都会一脸抱歉地说“承让”,而她背后的猫包里,那只黑猫的吐槽也越来越扎心。

“啧啧,你的‘象’走得真有想法,直接给对面的炮当支架去了,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啊。”

“这一步跳马,堪称神来之笔。它成功地挡住了自己‘车’的路,同时又把自己送到了对方‘兵’的嘴边。一石二鸟,妙,太妙了。”

“你知道你和棋盘上这些棋子有什么共同点吗?你们都不会动脑子。”

当孟西第九次被“将死”的时候,煤球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经典的嘲讽。

“放弃吧,你的棋艺已经烂到了一种境界。说句实话,把这棋盘摆在这儿,让我上去随便踩两圈,局面都比你走得好。真不如让猫来。”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插进了孟西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她抬起头,双眼无神地看着对面的李大爷。

老大爷的魂体似乎也因为陪她下了太久,变得有些暗淡。他看着孟西,安慰道:“小姑娘,其实你……下得挺有勇气的。就是路子有点野。”

翻译过来就是:又菜又爱玩。

孟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看着棋盘,感觉那些圆圆的棋子都在嘲笑她。

“最后……一局。”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是第十局。事不过三,她已经丢人丢了三的三次方了。如果这局再输,她就……她就承认自己是猪。

第十局开始。

孟西已经放弃了思考。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是凭着本能在下棋。她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试图用盘外招干扰对方。

“大爷,你看,天上的月亮它又大又圆。”

李大爷抬头看了一眼,点头:“嗯,是挺圆的。”然后,吃掉了她的一个“炮”。

“大爷,你生前喜欢听什么歌啊?我给你唱一个吧?‘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谢谢,谢谢小姑娘。”李大爷礼貌地笑笑,然后,吃掉了她的一个“马”。

三分钟后。

孟西的“帅”被对方一个过河的小“兵”,和一个待在原地的“炮”,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完成了绝杀。

她被一个“兵”给将死了。

全场,一片死寂。

孟西呆呆地看着棋盘,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然后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李大爷看着这个结局,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深的歉意:“哎呀,小姑娘,你看这……真不好意思,走顺手了。”

孟西再也绷不住了。

她双手捂住脸,发出了绝望的呻吟:“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就是个游戏黑洞,棋盘上的‘冥灯’……”

她的第一个地府KPI,眼看就要以“惨遭十连杀”而耻辱告终。电击疗法仿佛已经在向她招手。

“现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煤球的声音里总算少了点嘲讽,多了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早就告诉过你,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孟西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绝望的眼睛:“什么专业的人?现在上哪儿去找个专业的人?半夜三点,我去敲世界冠军的门,跟他说‘你好,有个鬼想跟你下棋’吗?我会被当成疯子抓起来的!”

“谁让你去找世界冠军了?”煤球慢悠悠地说,“你忘了这老头自己说的了?他生前,一直跟一个叫‘老张头’的人下棋。而且,他是为了赢老张头那块玉棋子。这说明什么?”

孟西愣住了,脑子像是被重启了一下。

对啊!

李大爷的执念,根源在于和“老张头”的那盘棋!

“说明……他的执念对象,其实是老张头?”孟西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不完全是,但八九不离十。”煤球循循善诱,“他想赢的,是那个能跟他杀得有来有回的对手,而不是你这种只会送人头的菜鸟。你赢不了他,也满足不了他的执念。所以,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能赢他的人呢?”

孟西茅塞顿开!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李大爷,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赢不了,但她可以摇人啊!打不过,就加入……不对,是打不过,就叫人!

“大爷!”孟西一拍石桌,激动地站了起来,“您先别急着走!给我点时间,我这就去给您把‘老张头’找来!咱们堂堂正正地,把那盘没下完的棋,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