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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82章 无法解释的录像0%

第82章 无法解释的录像

“姜队!监控!你快来看监控!”

年轻警员的声音尖锐,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像一根针刺破了囚室门口凝重的死寂。

姜珩猛地回头,眼神锐利。他没有多问,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大步流星地跟着那名警员向监控室跑去。

孟西也立刻跟上,她能感觉到,那个将姜珩坚固的世界观敲出裂缝的重锤,终于要落下了。

看守所的监控中心里,气氛比刚才的案发现场还要压抑。几名负责监控的技术人员和警察围在一台显示器前,个个脸色发白,像是刚集体看完了一部顶级的恐怖片。

看到姜珩进来,他们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路。

“姜队……”为首的技术员嘴唇有些干涩,他指了指屏幕,“出事前半小时的录像,我们反复看了十几遍,没发现任何异常,直到……”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死者所在的单人囚室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高悬的广角摄像头,将整个房间的动态一览无余。

画面里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死者,那个代号“瘦猴”的盗窃案主犯,正像一只困兽在狭小的囚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他时不时抓挠自己的手臂,对着墙壁低声咒骂,一切都符合一个毒瘾发作或精神紧张的嫌疑人的正常表现。

姜珩的目光紧紧锁定屏幕,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忽然,画面里的“瘦猴”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住房门右侧的那个角落。那里空空如也,只有白色的墙壁和冰冷的地板。

可“瘦猴”的表情,却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开始不对劲了。”技术员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紧接着,监控画面里的“瘦猴”开始疯狂地挥舞手臂,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拳打脚踢,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敌人。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充满了原始的恐惧和绝望。

“这和我看到的画面一样。”孟西在心里默默地说。

“一群瞎子。”煤球在背包里冷哼一声,“真正的精彩部分要来了,建议调高亮度,免得他们又说看不清。”

下一秒,监控录像中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瘦猴”的挣扎戛然而止。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他跪的方向,正是那个空无一人的角落。

紧接着,他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地,疯狂地,对着那片空气磕头。

那不是忏悔,也不是求饶,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恐惧和臣服。每一次额头与地板的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想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取悦那个看不见的“存在”。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脏的跳动声都清晰可闻。

屏幕上,冰冷的电子数字在跳动。屏幕里,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对着虚无的空气,行着最卑微的跪拜大礼。

这种视觉冲击,远比任何血腥的场面都来得恐怖,它直接挑战了在场所有人最基本的认知。

最后,“瘦猴”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彻底不动了。

录像播放完毕。

技术员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瘦猴”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回放。”姜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技术员立刻操作。

“放大他跪拜的那个角落。”

画面被放大,像素点变得粗糙,但那个角落里,依旧什么都没有。没有影子,没有反光,没有飞虫,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再放一遍。”

一遍,两遍,三遍……

那段诡异的录像,在寂静的监控室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重复,都像是在众人已经崩塌的世界观废墟上,再狠狠地踩上一脚。

“报告姜队。”一个年轻警员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地开口,“我们检查了所有的设备,没有任何故障。红外线感应、热成像……都没有任何异常读数。那个时间点,囚室里……就他一个人。”

“科学”给出了它的最终结论——一切正常。

可正是这份“正常”,才显得如此不正常。

姜珩终于不再要求回放了。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挺直的背脊第一次显得有些萧索。他那张总是充满自信和掌控力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茫然与动摇。

他是一个警察,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相信证据,相信逻辑,相信一切现象都有其科学的解释。

可眼前这盘录像带,这份铁一般的“证据”,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科学无法解释。

逻辑在此处断裂。

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的孟西身上。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怀疑,有挣扎,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放下的骄傲,和一种近乎求助的探寻。

之前,他把她当成一个拥有特殊“直觉”的线索来源,一个可以利用的“顾问”。

但现在,他知道,她所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她所看到的世界,和他看到的世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

“你之前说的,‘进来的,不是人’……”姜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它……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口,就代表着他低头了。

向那个他一直不愿承认,甚至嗤之以鼻的,未知的世界低头了。

孟西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她伸手指了指另一块分屏上,囚室墙壁的特写。

“这些符号,不是他毒瘾发作的胡乱涂鸦。”她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是一种混合了民间厌胜术和道家符箓的祈禳仪式,虽然画得乱七八糟,错误百出,但目的很明确——他在向某个‘神明’求救,同时,试图抵御另一个‘东西’的入侵。”

她顿了顿,迎着姜珩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可惜,他求救的神明没有来。而他跪拜的,正是那个来取走他性命的‘东西’。”

“他不是被吓死的,也不是心脏骤停。”

“他是被灭口的。他的灵魂,被那个看不见的凶手,当做点心,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