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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85章 贼窝里的邪气0%

第85章 贼窝里的邪气

从压抑冰冷的看守所出来,正午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

姜珩拉开车门,示意孟西上车。这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没有任何警用标识。

“安全带。”他发动车子时,习惯性地提醒了一句。

孟西系好安全带,侧头打量着身边的男人。换下了警服,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他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一些,但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握方向盘的指节,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从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到一个不得不接受“特殊生物场”存在的刑警队长,这个转变过程,对任何人来说都无异于一场精神上的地震。

“在想什么?”孟西打破了沉默。

“在想……报告该怎么写。”姜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目视前方,语气却很认真,“‘瘦猴’的死亡报告,死因那一栏,总不能真的写‘被灵魂吞噬’吧。”

孟西被他严肃的苦恼逗笑了。

“你可以写,嫌疑人因长期从事非法活动,导致精神高度紧张,产生严重幻觉,最终因心因性休克导致猝死。”她一本正经地给出建议,“至于墙上的符咒,可以解释为他在精神崩溃状态下的无意识涂鸦,具有一定的民俗学研究价值。”

“听起来……很合理。”姜珩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当然合理。”孟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收了钱的,售后服务自然要到位。不但负责解决问题,还附赠事后报告的措辞指导。”

姜珩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外星球降落的生物。

车子最终拐进了一片充满了年代感的老城区。狭窄的巷道,斑驳的墙壁,头顶是蜘蛛网般交错的电线。

目的地是一个典型的大杂院。院子里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空气中混杂着饭菜香、潮湿的霉味和垃圾发酵的酸味,充满了鲜活而杂乱的生活气息。

几个便衣警察正守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见到姜珩的车,立刻迎了上来。

“姜队。”

他们的目光在看到从副驾驶下来的孟西时,都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太年轻了,而且,太漂亮了,完全不像他们认知里的任何一种“专家”。

“这位是孟顾问,接下来由她主导现场勘察。”姜珩的介绍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他转向孟西:“顾问,这里就是‘瘦猴’的主要落脚点。”

“顾问?”一个年轻警员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姜珩的眼神扫过去,那警员立刻噤声,站得笔直。

孟西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她只是背着那个装着“特种生物侦测设备”的背包,径直走向那间被警戒线封锁的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烟酒和汗臭的污浊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乱得像被台风过境。地上扔满了泡面桶和啤酒罐,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堆着脏衣服,墙角则胡乱堆砌着一些看起来像是赃物的东西——几台旧笔记本电脑,几个女士手提包,还有些零散的首饰。

“这就是专业的贼窝吗?品味真差。”煤球在背包里用精神链接吐槽,“连个像样的猫抓板都没有。”

孟西启动“阴眼”。

灰白色的视野里,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散发着恶臭的黑气之中。这股气息和看守所囚室里的一模一样,充满了阴冷、贪婪和腐朽的味道。

跟着进来的几名警员都戴上了手套和鞋套,正准备进行常规的痕迹搜查。

“都先别动。”姜珩忽然开口。他看着孟西,用一种全新的、带着请教意味的语气问道,“顾问,我们……需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其他警员都愣住了。他们何曾见过无所不能的姜队用这种口气对人说话。

孟西没急着回答。她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缓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显眼的赃物上,而是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东西’来过这里,不止一次。”她在沙发前停下脚步,“这里的‘场’,已经被污染了。”

“场?”姜珩努力理解着这个新词汇。

“你可以理解为‘气味’。它每次来,都会留下一点。就像狗会在自己的地盘撒尿一样,低级的恶灵,也喜欢标记自己的‘财产’。”孟西的解释通俗易懂。

她走到那堆赃物前,蹲下身,并没有触碰,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仔细“观察”。

“气味最浓的地方,不是这些赃物。”她很快得出了结论。

“那是什么?”姜珩追问。

孟西站起身,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随意扔着一串油腻腻的钥匙,几张彩票,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用红绳穿着的黑色木雕。

那木雕只有拇指大小,雕刻的形象模糊不清,像个扭曲的小人,又像某种不知名的凶兽,表面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就是它。”孟西指着那个木雕。

在她的阴眼里,一股肉眼可见的、最为浓郁的黑气,正像毒蛇一样缠绕在那个小小的木雕上。

一名技术队的警员立刻上前,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将那串钥匙和木雕装了起来。

“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姜珩凑过去,透过证物袋仔细观察,除了觉得那木雕造型有点诡异,没看出任何名堂。

“这是‘瘦猴’和那个‘东西’的契约物。”孟西解释道,“也是他同伙给他的‘护身符’。他以为这能保佑他发财、躲避追捕,但他不知道,这东西也是一个坐标,一个后门钥匙。只要他的同伙想,随时可以激活它,让那个‘东西’找上门来,拿走报酬。”

“报酬就是……他的命?”一个年轻警员听得头皮发麻。

孟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那个负责取证的警员,在封存证物袋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和那个黑色木雕直接接触了一下。

“啊!”

他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小李!你怎么了?”离他最近的同事连忙扶住他。

“我……我没事……”被叫做小李的警员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困惑,“就是刚才……碰了一下那东西,突然觉得好冷,好像……好像有个人在耳朵边上笑……”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躺在证物袋里,平平无奇的黑色木雕上。

如果说之前的监控录像,对他们而言还只是隔着屏幕的视觉冲击,那么现在,发生在自己同事身上的事情,就是一次近在咫尺的、无法辩驳的亲身体验。

姜珩的脸色无比凝重。他快步走到孟西身边,压低了声音。

“现在怎么办?”

“找到了源头,就好办了。”孟西看着那个木雕,胸有成竹,“这上面的‘气味’还没散干净。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再给我准备一些东西,我能顺着这条线,找到操纵这一切的……那个人。”

她顿了顿,看着姜珩那张写满“我的世界观又裂了”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伸出手,指了指那个证物袋。

“现在,你知道我的咨询费,为什么这么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