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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86章 追踪与祭坛0%

第86章 追踪与祭坛

“现在,你知道我的咨询费,为什么这么贵了吧?”

孟西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回荡在死寂、阴冷的贼窝里。

姜珩看着那个因为触碰木雕而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警员,又看了看孟西那张写着“一分钱一分货”的脸,最终,他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里,有二十八年唯物主义世界观崩塌的废气,有对未知力量的无奈,还有一丝……认命。

“物有所值。”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然后立刻恢复了刑警队长的身份,声音沉稳有力,“顾问,说吧,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周围的警员们都竖起了耳朵,他们看着自家队长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即将带领他们探索新大陆的哥伦布。虽然这个新大陆,听起来有点吓人。

“很简单。”孟西收回手,开始报菜单,“给我一间安静、干净、没有监控的房间。另外,我需要一些东西:朱砂,新的毛笔,一叠黄纸,一个干净的瓷碗,还有一碗清水。”

“这……”姜珩愣住了,这清单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林正英电影里的标配?

“别误会。”孟西看出了他的想法,解释道,“这些只是辅助工具,用来稳定‘场’,过滤杂乱的‘气味’。真正进行追踪的,是我的搭档。”

她拍了拍身后的背包。

背包里,煤球打了个哈欠,用精神链接传音:“告诉他,本座的工作环境要求很高。水必须是依云的,碗必须是骨瓷的,不然影响本座发挥。”

孟西直接无视了这条来自“核心技术人员”的无理要求。

半小时后,市局一间被清空的档案室里。

姜珩和几名核心队员站在巨大的单向玻璃后面,神情严肃地看着室内。那个刚刚经历过“灵异事件”的年轻警员小李也在,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十字架,据说是他奶奶给的。

档案室内,孟西将姜珩让人火速买来的东西一一摆好。

她先用朱砂和清水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隔离法阵——这当然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真正的隔离结界,煤球在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布下了。

然后,她将那个装着黑色木雕的证物袋放在法阵中央。

一切准备就绪。

她拉开背包拉链。

一只通体乌黑,只有额头带着一小撮白色月牙印记的猫,优雅地、不紧不慢地踱了出来。

它先是伸了个懒腰,露出锋利的爪尖,然后用一种巡视领地的眼神,扫了一眼单向玻璃后面那些屏住呼吸的人类,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咕噜声。

“这就是……姜队说的那个‘特种生物侦测设备’?”小李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小声问旁边的同事。

“闭嘴,看。”同事的回答简洁有力。

只见煤球迈着标准的猫步,走到法阵前,停下。

它没有立刻去闻那个木雕,而是先低头,喝了一口孟西准备的清水,动作斯文得像个贵族。

喝完水,它才将视线投向那个被封在证物袋里的木雕。

下一秒,它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道竖线。

一股无形的、只有孟西能感知到的威压,从它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额头上的白色月牙,仿佛亮了一下。

它绕着证物袋走了一圈,鼻子在空气中轻轻翕动。

“找到了。”煤球的声音直接在孟西脑中响起,“这股臭味,就像是腐烂的臭水沟里又扔进了一只死老鼠。气味还很新鲜,源头离这里不远。”

“能定位吗?”孟西用精神连接问。

“小菜一碟。”

煤球说完,做出了一个让玻璃后面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它跳上了旁边放着的一台笔记本电脑——那是姜珩拿进来准备记录的。然后,它伸出爪子,在那块触摸板上,不紧不慢地划拉了几下。

屏幕上,原本静止的城市地图,突然开始自动缩放。

最终,地图定格在城西和城中村交界的一片区域,一个红色的标记,精准地出现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坐标点上。

煤球抬起爪子,用肉垫在那个红点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搞定。”它转过头,对孟西叫了一声,“喵。”(翻译:收工,记得结账,我要三文鱼味的猫条。)

玻璃后面,一片死寂。

姜珩看着屏幕上那个精准的定位,又看了看那只已经跳下来开始舔爪子的黑猫,他感觉自己的声带像是被那只猫爪子给按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它……它刚才是在操作电脑?”小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音,手里的十字架捏得更紧了。

“不,它只是碰巧踩到了触摸板。”姜珩面无表情地替煤球的行为找到了一个“科学”的解释,尽管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定位……就是这里?”他指着屏幕,声音有些艰涩。

“就是这里。”孟西将已经完成任务的煤球抱起来,重新塞回背包,“我的搭档从不出错。”

“出发!”

没有任何犹豫,姜珩一声令下。

十几分钟后,数辆警车呼啸着冲向地图上标记的地点。

那是一片更加破败的城中村,比“瘦猴”的贼窝还要脏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下水道返上来的恶臭。

最终,定位指向了一栋自建楼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门缝里,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不断溢出,带着阴冷和不祥。

“姜队,要破门吗?”

“破!”

随着一声巨响,铁门被强行破开。

一股比外面浓烈十倍的、混杂着劣质熏香、血腥和腐烂气味的恶臭,猛地从门内冲了出来。

姜珩第一个冲了进去,手电的强光瞬间撕裂了黑暗。

地下室里空空荡荡,潮湿的地面上满是污水。

然而,在正中央,却摆着一个极其诡异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废弃的木头箱子搭成的简易台子。

台子上,没有香炉,没有贡品,只孤零零地立着一个用黑色泥土捏成的、半人高的人形雕像。

那雕像的做工粗糙到了极点,四肢扭曲,五官模糊,脸上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洞的嘴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雕像身上,插满了五颜六色的、写着不明字符的纸条,像一个被扎满了针的巫毒娃娃。

而在雕像的脚下,赫然摆放着几张照片。

手电光扫过去,看清照片上的人时,所有警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中一张,正是刚刚猝死在看守所的“瘦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