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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94章 黑狗血的妙用0%

第94章 黑狗血的妙用

电话挂断,姜珩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周围的空气里,焦臭和阴冷的气息依旧盘旋,但他的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头儿?”小李凑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迷茫,“那个……孟顾问她怎么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珩身上,像是一群在暴风雨中迷航的水手,看着他们唯一的船长。

姜珩直起身,环视了一圈自己手下的兵。他们脸上的惊恐和动摇,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今晚过后,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按她说的办。”姜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看向小李,下达了从警以来最离谱的一道命令:“你,现在,立刻,去找黑狗血,或者公鸡血。活的,新鲜的。”

“啊?”小李的嘴巴张成了“O”形,“头儿,这大半夜的……我去哪儿给你找这个啊?菜市场都关门了,再说……黑狗?那不是保护动物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绑架一只也好,去偷一只也好,天亮之前,我必须见到血。”姜珩的表情异常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这是命令。”

他又转向另一位老警察:“老刘,你带人去把张玄给我挪到地下室的临时羁押房,就是那个全方位无死角监控,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房间。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物理隔离,任何人不得靠近。送饭从门下的小口递进去。”

“那扇门……”姜珩最后看向那个烙着恐怖手印的铁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处理完手印,连夜给我拆了!联系废铁回收厂,明天一早就给我拉去熔了!就说……物证损坏,需要销毁。”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所有人都懵了,但看着自家队长那不容置疑的神情,没人敢反驳。

小李苦着脸,领了这辈子最艰巨的任务,带着两个同样一脸懵的同事,风风火火地冲出了警局。

半夜三更在城市里找一条活的黑狗,这难度,不亚于让他去抓一个A级通缉犯。

一个小时后,就在大家快要绝望时,小李满身泥水、衣服还被撕破了一角,手里提着一个塑料桶,献宝似的冲了回来。

“头儿!搞到了!”他喘着粗气,脸上又是兴奋又是后怕,“城中村李大爷家养的大黑,我拿两条华子跟大爷换了半桶!差点没被那狗给活撕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看着桶里那带着浓重腥气的深色液体,表情复杂,像是看到了什么救世良方。

“泼。”姜珩言简意赅。

小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他拧开桶盖,对着那扇门上的黑色手印,猛地一下泼了过去。

“刺啦——”

一阵像是硫酸泼在木头上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黑烟。那狰狞的手印在狗血的冲刷下,剧烈地扭曲、沸腾,最后化为虚无,只留下一片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门板。

那股萦绕在走廊里,让人骨头发寒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所有人都感觉身上一轻,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靠……真管用啊!”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敬畏。

姜珩看着那扇面目全非的铁门,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孟西的脸上投下一道光斑。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从沙发边的地毯上坐了起来。昨晚她就这么和衣守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

沙发上,煤球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垫子里,盖着薄毯。那只包着纱布的爪子,像个突兀的白色装饰品。

“醒了?”

一个虚弱的精神链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孟西转过头,对上了煤球那双有些黯淡的绿眼睛。

“感觉怎么样?”她伸手探了探它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死不了。”煤球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起床气和病号特有的暴躁,“就是饿。本座感觉能吞下一头牛。”

“你的蓝鳍金枪鱼罐头塔还没到,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孟西说着,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罐它平时最爱的顶级猫粮。

她打开罐头,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煤球的鼻子动了动,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只是嗅了一下,就嫌弃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一股子凡铁的腥味。”它在脑海里吐槽,“本座的味觉被那该死的诅咒污染了,现在吃什么都像在嚼蜡。”

孟西看着它那副傲娇又委屈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放下猫粮,倒了杯温水,用小勺子一点点喂到它嘴边。

煤球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小口小口地舔着。

就在这时,孟西的手机响了。是姜珩。

“按你说的做了。”电话那头,姜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明显比昨晚平稳了许多,“血……很有用。门也拆了。那个张玄……很安静,就像个普通人一样睡着了。”

“那就好。”孟西应了一声。

“你的顾问……它怎么样了?”姜珩迟疑地问道。

孟西看了一眼正在喝水的煤球,轻声说:“不太好。没胃口,什么都不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有个朋友是农科院的,专门研究动物营养学。”姜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笨拙的关切,“他们搞出一种高浓缩的营养膏,据说对术后恢复期的珍稀动物特别有效。我……我让人给你送点过去?”

孟西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钢铁直男的刑警队长,居然会想到这个。

“好。”她回答。

挂断电话,孟西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哼,人类的殷勤。”

煤球喝完水,懒洋洋地趴回垫子上,用精神链接发来鄙视,“想用几管破牙膏就收买本座?做梦。除非……”

它顿了顿,用一种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除非是草莓味的。”

孟西看着它那只缠着纱布的爪子,忽然觉得,这只来自地府的傲娇猫,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