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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142章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0%

第142章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孟西刚回到家,连口水都来不及喝,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

她打开门,一股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某种不明香料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李春风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却异常亢奋,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就很沉的木箱子。

“孟姑娘!”他一开口,嗓门差点把楼道的声控灯给震亮了,“幸不辱命!”

孟西侧身让他进来,看着他把那个大箱子“哐当”一声放在客厅地板上,感觉整个楼板都跟着抖了一下。

“都在这里了?”

“全须全尾,一样不少!”李道长一拍胸脯,得意洋洋地打开了箱子。

那场面,有点像一个刚从古墓里满载而归的盗墓贼在展示他的战利品。

箱子里分了好几个格子,每一样东西都被小心地用黄布包着。

李道长献宝似的,先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孟姑娘请看!百年雷击枣木的木心!”他解开黄布,露出一截手臂粗细、颜色深紫近黑的木头。木头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烧焦一般的黑色纹路,凑近了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香。

“我跟那个‘追雷疯子’喝了三斤白酒,又听他吹了五个小时的牛,才让他从床底下把这宝贝疙瘩拿出来。他说这块木头挨过三次雷劈,阳气足得能当小太阳用!”

孟西还没来得及说话,脑子里就响起了煤球的鉴定报告。

“喵。(勉强合格。阳气是足,就是被那疯子盘了太久,沾了点脚臭味。)”

孟西嘴角抽了抽,把木头接过来,放到一边。

李道长又兴冲冲地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

“这是城西公墓正中心,三条路的交叉口,子时一刻取的土。”他把布袋递过来,孟西感觉手上一沉,那重量完全不像是一小袋土,“这土阴气重,我拿的时候,感觉好几十个‘老邻居’在背后瞅我,瘆得慌。”

“喵。(品质不错,怨气含量达标。)”

接着,是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金属粉末。

“猪肉铺老王家那把用了十五年的砍骨刀,我花了一百块钱,让他给我磨下来的刀尖铁屑。那刀上的煞气,乖乖,都能吓跑小偷。”

“喵。(煞气够了,就是油腻了点,回头得用灵力洗洗。)”

然后,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小撮细细的、柔软的黑色胎毛。

“这个最难搞!”李道长一脸后怕,“我穿上白大褂,混进妇产科,跟护士说是给新生儿做纪念品的,差点被当成人贩子抓起来!幸好我跑得快!”

孟西看着他那张圆脸,实在无法把他和人贩子联系起来。

最后,李道长从箱子最底层,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保温杯。

“纯种黑狗血。”他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血气弥漫开来,“乡下狗场现取的,绝对新鲜。就是……那只叫‘旺财’的黑狗,现在看我的眼神有点幽怨。”

孟西看着客厅茶几上摆着的这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了。”她真心实意地说。这些东西,靠她自己,可能花一个月也凑不齐。

“孟姑娘客气啥!咱们是盟友嘛!”李道长摆摆手,一脸的与有荣焉。他搓着手,眼睛发亮地看着孟西,“姑娘,材料齐了,您那位‘朋友’……是不是要开坛做法了?贫道能不能……在旁边观摩观摩?开开眼界?”

他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渴望,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学生。

孟西看了一眼趴在沙发靠背上,冷眼旁观的煤球。

“喵。(让他待着。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正统玄学,什么叫野狐禅。)”

孟西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不许出声,不许提问。”

“好嘞!”李道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搬了个小板凳,在墙角坐得端端正正,一副准备认真听讲的样子。

孟西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材料都摆放好。

“现在,教我怎么做。”她在心里对煤球说。

“喵。(看好了,蠢货。这叫‘五行锁魂阵’,地府基层鬼差入门必修课。你学不会,就趁早辞职,回家养猪去。)”

煤球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毒舌,但下一秒,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就涌入了孟西的脑海。

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知识。

她“看”到了阵法的结构图,一个由五种材料构成的、环环相扣的立体法阵。

雷击木为东方之震,属木,用以定魂,如同一根钉子,将恶灵的魂体核心钉在原地。

墓心土为中央之镇,属土,用以困魂,如同一个牢笼,将恶灵禁锢在一方天地。

屠刀铁屑为西方之兑,属金,用以斩缘,如同锋利的刀刃,斩断恶灵与人间的牵绊。

初生胎发为北方之坎,属水,用以缚魂,如同坚韧的丝线,将恶灵的怨气层层包裹。

而黑狗血,则是南方之离,属火,是启动整个阵法的能量源,也是绘制符文的墨。

这些知识清晰地烙印在孟西的脑中,仿佛她已经学过千百遍。

“喵。(理论讲完了,接下来是实践。看清楚,这是阵法的核心咒文。)”

话音刚落,孟西眼前一黑,意识被拉入一个奇特的空间。

无数闪耀着青光的、笔画极其繁复的古老文字,如同瀑布一般从她眼前流淌而过。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某种规则和力量,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篇艰深晦涩的咒文。

孟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个被强行塞入太多数据的硬盘,开始发烫,嗡嗡作响。

“这……这怎么记?”她头痛欲地问。

“喵。(不用记,用心去感受它的‘韵律’。这是地府的官方语言,源于天地规则本身。你只需要在画符的时候,将这种‘韵律’引导出来就行。)”

孟西强迫自己静下心,不再试图去理解那些文字的含义,而是去感受它们组合在一起时,那种古老、庄严、不容置疑的节奏和力量。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看向坐在角落的李道长,发现他正瞪大眼睛,一脸惊骇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本子和笔都掉在了地上。

“姑……姑娘……你……你刚才……”李道长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怎么了?”

“你的眼睛……”他指着孟西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刚才,你的眼睛里,好像……好像有无数的符文在……在飞……”

孟西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喵。(一点小小的灵力外泄而已,大惊小怪。)”煤球不屑地哼了一声。

孟西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镇定。

“准备得差不多了。”她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子时阴气最重,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她站起身,开始将那些材料一一装进背包。

李道长也连忙站起来,神情无比激动,又带着一丝紧张:“姑娘,需要贫道做什么?贫道别的本事没有,画几张壮阳……啊不,壮胆的符还是可以的!或者给您望风也行!”

孟西看了他一眼。

“你就负责……在我们动手的时候,拦住任何可能靠近的普通人。”

这是一个简单但重要的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李道长拍着胸脯,感觉自己终于参与到了“核心项目”中,腰杆都挺直了。

一切准备就绪。

孟西背起沉重的背包,煤球轻巧地跳上她的肩膀。

打开门,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

今晚,福寿水库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