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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156章 第七个失踪者0%

第156章 第七个失踪者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沙州古城的喧嚣还未完全苏醒,烛龙小组已经在一楼的早餐厅集合。

姜珩将最后一口包子咽下,用餐巾擦了擦嘴。

“按照昨晚说的,我和老陈去市局。你们三个,自由活动。”他特意在“自由活动”四个字上加了点若有若无的重音,“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

赵乐一手抓着油条,一手比了个“OK”的手势,嘴里含糊不清:“放心吧老大!保证完成游客任务!”

林薇推了推眼镜,她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沙州古城的历史沿革和建筑布局图。“根据资料,古城东南区的几处遗址在游客失踪案发生前后进行过修缮,或许可以作为首个排查点,分析环境能量场是否因地质变动产生异常。”

陈国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起身拿起了自己的背包。

孟西的背包里,煤球打了个哈欠,通过心灵感应传话:“喵。(记得买本地特产的小鱼干,本座要验货。)”

兵分两路。

姜珩和陈国栋打车前往沙州市公安局。出示了那份盖着红章的协助调查函后,他们被带到了一间小会议室里。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刑警,姓马,眼袋很重,神情疲惫,对他们这两个外地来的“同行”似乎并没多少热情。

“游客失踪?每年都有那么几例。”马警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茶,茶叶末子在杯子里沉沉浮浮,“年轻人嘛,玩心大,说不定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多待几天,过阵子自己就冒出来了。我们警力也紧张,不可能为这个大动干戈。”

姜珩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他平静地开口:“马警官,我们追踪的一个邪教犯罪团伙,其成员可能流窜到了沙州。这些失踪案,或许与他们有关。”

“邪教?”马警官的眉毛抬了一下,总算正眼看了看姜珩,“有证据吗?”

“证据正在找。”姜珩不卑不亢,“所以需要贵局的协助,调阅一下近半年的失踪人口卷宗。”

马警官盯着姜珩看了几秒钟,大概是对方身上那股属于同行的、不容置疑的气场起了作用。他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小李,把游客失踪的档案都搬过来。”

几分钟后,半米高的档案盒被堆在了会议桌上。

“都在这儿了,半年内一共七个,三男四女,全是外地游客。你们自己看吧。”马警官说完,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姜珩和陈国栋对视一眼,开始翻阅。

卷宗记录得很潦草,大部分都是简单的失踪报案登记,附带几张生活照和最后的监控截图。结论无一例外:无他杀迹象,暂按自行离家处理。

姜珩一页页看得很快,他主要关注失踪者的个人信息、社会关系和最后的活动轨迹。

陈国栋则看得更慢,他的手指划过每一行字,连笔录里的标点符号都不放过,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扫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议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与此同时,古城景区里。

“哇!孟顾问,林研究员,快看这个!飞天泥塑!这小腰扭的,比我都妖娆!”赵乐举着手机,对着一个摊位上的纪念品疯狂拍照。

林薇则蹲在地上,用一个便携式的仪器检测着一块古城墙砖的成分。“风化程度严重,含有高比例的石英和长石,未检测到异常能量辐射。”

孟西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戴着一顶宽大的遮阳帽,看似漫无目的地在各个店铺间闲逛。

她的单肩包里,煤球充当着人形导航。

“喵。(左前方,那个卖披肩的店,上一个失踪的女人在这里停留了十分钟。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当时那种混杂着贪婪和恐惧的蠢味儿。)”

孟西走进店里,拿起一条颜色鲜艳的披肩假装挑选。

她闭上眼,指尖触摸着丝巾的流苏。一瞬间,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正兴奋地对着一面古朴的铜镜打量自己,镜子里的倒影,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孟西猛地睁开眼,心脏不规律地跳动了几下。

又是镜子。

“孟顾问,你怎么了?脸有点白。”赵乐凑过来问。

“没事,可能有点中暑。”孟西放下披肩,带着他们走出了店铺。

他们按照地图,又去了另外两个失踪者的最后目击点。一个是在茶馆,一个是在一家卖手工艺品的商店。

每一次,孟西都能在附近感应到一股同源的、阴冷的邪气。它们像是附着在城市肌体上的寄生虫,虽然微弱,却挥之不去。

而这些邪气的源头,无一例外,都指向那些混杂在各种商品里售卖的……古董镜子。

市局会议室里。

陈国栋忽然停下了翻阅的动作。他将其中一份卷宗推到姜珩面前,指着一处不起眼的记录。

那是对第三名失踪者,一个女大学生的室友所做的询问笔录。

笔录上写着:“……小雅失踪前一天特别兴奋,说她在古城淘到了一面特别好看的古董镜子,还拍照发了朋友圈,说感觉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变漂亮了……”

姜珩的目光一凝。他立刻翻出另一份卷宗,是第五名失踪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性白领。在他的酒店遗留物清单里,赫然写着:“古董铜镜(已打包)”。

巧合?

姜珩拿起第一份卷宗,失踪者是个刚退休的大学教授。他的家人在报案时提到:“……他说来沙州是为了研究一种什么……汉代的八卦铜镜,还说已经买到了一面,准备带回去研究……”

一滴汗,从姜珩的额角滑落。

他猛地站起身,将七份卷宗全部摊开在桌子上,开始快速寻找着某个共同点。

笔录、遗留物清单、社交媒体记录……

线索像是碎片,被一点点拼接起来。

十分钟后,姜珩抬起头,眼神锐利。

“老陈,七个人,全部在失踪前,购买或接触过古董镜子。”

一直闭目养神的马警官也睁开了眼,脸上带着一丝震惊。他们办案时只关注了失踪者的行动轨迹,从没把这些看似普通的旅游纪念品联系起来。

姜珩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窗边接起,是孟西。

“我们这边有点发现。”孟西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去了三个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都感觉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源头……好像都和古董镜子有关。”

两边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对上了。

“知道了。”姜珩的声音沉稳有力,“把你们现在的位置发给我,在原地等,我们马上过去汇合。”

挂掉电话,他看向马警官,语气不容拒绝:“马警官,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我需要沙州所有古董店,特别是经营铜镜生意的店铺备案信息。立刻,马上。”

半小时后,五个人在古城中心的一家咖啡馆里碰头。

姜珩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名单放在桌上。

“沙州古城,有备案的古董及工艺品店一共三十四家。其中,明确标注经营‘古铜镜’的有十二家。”

孟西看着名单,摇了摇头。

“不对。我感觉到的污染源,比这个数量要少,但强度更大。它们应该来自同一个地方。”

“喵。(蠢货,当然是来自昨晚那个墨点最浓的地方。所有的小墨点,都是从那个大墨点里批发出去的。)”煤球在包里不屑地传音。

“批发?”孟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姜珩:“那些摊位上的镜子,可能都是从同一个源头拿的货。我们得找到那个总批发商。”

姜珩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昨晚你感觉最不对劲的地方是哪里?”

“一个叫‘镜缘斋’的店。”孟西毫不犹豫地回答,“在古城最深处的一条小巷里,不起眼,但那里的气息最阴冷,最粘稠。”

姜珩在名单上找到了这个名字,后面备注着:店主,王德福,男,68岁,本地人。

他用笔,在“镜缘斋”三个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目标,锁定了。”

五人走出咖啡馆,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将整座古城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游客们欢声笑语,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

只有他们知道,在这片祥和之下,有一张由古老镜子编织而成的大网,正悄无声息地等待着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