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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166章 暗夜的警告0%

第166章 暗夜的警告

“通俗点说,现在是他们的二人世界,我们是多余的。”

林薇的话,赵乐似懂非懂。但他很识趣地缩回了脑袋,把视线重新投向自己面前那本《量子物理从入门到放弃》。

列车缓缓驶入站台。

那份在车厢连接处十指相扣的温暖,随着人流的喧嚣和城市的灯火,被悄然收起。姜珩和孟西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发生在隧道黑暗中的梦。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消失了。并肩走着的时候,肩膀偶尔会轻轻碰到一起,不再有谁会下意识地避开。

返回市局特殊现象调查组(SPIU)总部的车上,气氛依旧安静,但不再是来时的那种沉重压抑。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每个人都在积蓄着力量。

“老大,”赵乐终于还是没憋住,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孟西正靠着窗打盹,而她背包里的煤球睡得更死,“那个……煤球它……以后还会变成人吗?我是说,它需要办身份证吗?算童工吗?”

开车的陈国栋手稳如山,眼皮都没抬一下。

副驾的林薇推了推眼镜,头也不回地回答:“根据现有信息,该生命体属于灵体范畴,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户籍管理条例约束。另外,建议你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升级我们的防御系统上,而不是纠结于非人物种的法律地位。”

赵乐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转了回去。

SPIU总部,会议室。

巨大的电子白板上,姜珩已经画出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图。

中心是三个大字:轮回镜。

从它延伸出去的,是“暗夜教”、“无面之神”、“万鬼朝宗阵”、“判官玉明书”以及一个被重重圈起来的问号。

那面融合后的残缺铜镜,就静静地摆在会议桌的中央。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工作重心要彻底调整。”姜珩的声音沉稳,听不出之前的情绪波动,仿佛那份脆弱已经被他锁进了心底最深处,“林薇,你需要基于现有情报,重新构建我们的世界观威胁等级评估模型。”

“已在进行中。”林薇将她的平板投影到白板的副屏上,“初步分为四级。一级:民间迷信及无害能量残留。二级:普通游魂及低等精怪。三级:有组织的、具备稳定传承和攻击性的团体,例如暗夜教。四级:神明、高级恶灵等具备法则层面影响力的存在。”

赵乐看着那个分级,小声嘀咕:“感觉我们一口气从新手村跳到了最终BOSS面前,连个过渡动画都没有。”

“喵。”(你就是那个负责喊‘哇,金色传说’的炮灰。)

不知何时醒来的煤球,正蹲在桌子上,用爪子慢条斯理地洗着脸。它的精神好了不少,看人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鄙夷。

姜珩没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他指着白板上的问号。

“我们的敌人,是三级,甚至可能触及四级。而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几乎为零。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组织架构,他们的据点,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

他正要继续分配任务。

“滋啦——”

会议室所有的灯管,在一瞬间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然后猛地爆闪了几下。

紧接着,整个房间,乃至整栋大楼,都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停电了?”赵乐下意识地去摸手机。

“不对!”林薇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备用电源没有启动!所有设备,瞬时断电!”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冰冷、沉重、带着浓烈恶意的压力,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房间。

那是一种无法用物理现象解释的感觉,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冰渣。普通人的精神,在这种压力下,会本能地感到恐惧、绝望。

“呃……”赵乐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国栋反应最快,一把将林薇和赵乐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刀柄,全身肌肉紧绷。

孟西的感受最为清晰。那股压力不是无差别的,它的核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直冲着会议桌中央的轮回镜抓来。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杀意。

“喵——!”

一声尖利的、充满敌意的嘶吼,从煤球喉咙里爆发出来。它浑身黑毛倒竖,弓着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来了!黑袍使!)

煤球的声音,第一次在孟西的脑海里带上了惊惧。

那股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

前后不过十秒钟,当众人还未从那股窒息感中缓过神来时,恶意便如潮水般退去。

“啪。”

会议室的灯光重新亮起,电脑、投影仪也恢复了工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集体低血糖?”赵乐靠着墙,大口喘着气。

“不是。”姜珩的声音无比凝重。他没有看赵乐,而是死死盯着前方的电子白板。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白板上,原本复杂的案情分析图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黑色。

黑色背景的中央,四个血红的大字,正散发着不祥的光芒,像是用烙铁硬生生烫在屏幕上。

——交出轮回镜。

这是一种挑衅。

一种跨越了物理与灵体维度的,赤裸裸的战争宣言。

姜珩缓缓走到白板前,伸出手,触摸那几个字。屏幕的表面冰冷光滑,没有任何物理损伤的痕迹。

他回过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孟西。

“刚才,你感觉到了什么?”

孟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还在狂跳的心脏,她看了一眼身旁同样心有余悸的煤球,一字一顿地转述了它的警告。

“煤球说,来的,是‘黑袍使’。”

“是警告,”她补充道,“也是……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