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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181章 一场严肃的胡闹0%

第181章 一场严肃的胡闹

从长青路公园回来,SPIU的临时办公室里,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

之前的绝望和压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亢奋的、混杂着“豁出去了”的悲壮感。

这群受过最严格科学刑侦训练的精英,正准备联手策划一场本年度最大的封建迷信活动。

姜珩站在白板前,那张贴满了死者照片和恐怖传说的白板,如今成了他们的“作战指挥图”。

“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他环视一圈,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布置一场反恐行动。

赵乐和林薇坐在电脑前,头点得像捣蒜。陈国栋抱着臂膀,默默颔首。孟西则紧张地抱着煤球,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推上祭台的吉祥物。

“行动。”姜珩一声令下。

“公关团队”立刻投入了工作。

赵乐抓耳挠腮,对着一个新建的文档,半天敲不出一个字。

“头儿,这……这玩意儿怎么编啊?”他哭丧着脸,“我们是警察,制造和传播谣言,要被拘留的吧?”

“现在是特殊情况,我特批你‘谣棍’执照,有事我担着。”姜珩头也不回地说。

林薇已经进入了状态,她冷静地在屏幕上打开了十几个窗口,嘴里念念有词:“第一阶段,我们需要稀释恐惧。用小概率的幸运事件,对冲小概率的死亡事件,建立初步的心理对冲模型。”

她转向赵乐:“别想那些中大奖、升职加薪的,太假。从生活细节入手。”

“比如?”赵乐一脸茫然。

“比如,‘我好像也见过那个女孩,第二天我妈给我打生活费,居然多打了一个零!’——这个不行,太刻意。”林薇自己否决了。

“‘我看见了,第二天早上出门,平时从不等人的电梯居然正好停在我这层!’——这个可以,微小但确切的幸运。”

“‘我也看见了,然后我丢了三天的耳机,在我床底下找到了!’——这个也很好,有生活实感。”

赵乐茅塞顿开,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

“我来一个!‘我看见红衣女孩了,第二天点外卖,老板多送了一对鸡翅!’这个怎么样?”

林薇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不错,很有烟火气。”

于是,一场由SPIU精英主导的、充满了鸡翅、电梯和床底耳机的“幸运故事”编造大赛,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他们用匿名账号,把这些精心炮制的故事,精准地投放到“红衣女孩”传说的各个角落。

另一边,陈国栋的任务也有了进展。

“老大,”他指着一张城市地图,“我排查了三个地方。城隍庙,历史最久,但现在是旅游景点,商业气息太重,缺少神秘感。西山的青云观,据说求签很灵,但地处偏僻,搞活动影响力不够。”

他用红笔在地图上一个地方画了个圈。

“最后是这里,人民公园中心那棵大榕树。树龄超过五百年,几十年来一直有市民在上面挂红绳祈福,没形成宗教,但‘群众基础’最好。而且地处市中心,方便聚集围观。”

“就它了。”姜珩拍板,“物理锚点,就定在大榕树。”

现在,压力来到了“主祭”孟西这边。

她正抱着手机,搜索关键词:“祈福仪式流程”、“跳大神速成教学”、“如何显得自己很专业”。

(放弃吧,蠢货。)煤球在她怀里翻了个身,用精神力传音,(这种事靠的是气场和神棍力,不是靠百度的。)

“那我怎么办?上去尬舞吗?”孟西欲哭无泪。

(本座教你几招。)煤球懒洋洋地抬起爪子,(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想。左手掐这个诀,右手拿一片柳叶。眼神放空,看着人群,又不能聚焦在任何人身上。嘴里念念有词,念什么不重要,听不清就行。关键是仪态,要慢,要稳,要有一种‘你们凡人不懂’的疏离感。)

孟西学着它的样子,左手笨拙地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差点抽筋。

(记住,你是神与人之间的翻译官,不是求神的人。你是来‘宣布’结果的,不是来‘请求’保佑的。姿态要高。)

孟西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这猫不去搞传销都屈才了。

而压力最大的,无疑是总导演姜珩。

他走到办公室的角落,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喂,老张?交管中心的老张吗?我是姜珩。”

“对,我需要你帮个忙。后天上午,人民公园那一块儿,可能需要做一下临时交通管制……对,有活动,一个……嗯……大型民俗文化交流活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老姜,你没发烧吧?你们SPIU,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民俗了?”

“特殊任务,回头解释。总之,帮我这个忙。”

挂断电话,他揉了揉眉心,拨通了第二个。

“王姐,市宣传部的王姐吗?我姜珩……有个事儿想请教一下。我们这儿最近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民间传统,就是对一棵古树祈福……对,挺正能量的。后天有个自发的祈福仪式,你看,能不能让你们《城市新风尚》栏目的记者,过来‘偶遇’一下?”

电话那头的王姐笑了起来:“姜队,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们不是最反对搞这些东西的吗?”

“弘扬传统文化,我们也有责任嘛。”姜珩面不改色地胡扯。

一通通电话打下来,姜珩感觉自己这辈子说的谎,都没今天一个晚上说得多。

第二天早上,网络上的风向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最开始的“红衣女孩”诅咒帖下面,画风逐渐歪楼。

“歪个楼,我前天也看见了,昨天领导突然说我上个季度的奖金算错了,给我补发了两千块!这算不算沾了仙气?”

“楼上的!我更神!我看见之后,跟我冷战了一个月的老婆突然跟我说话了!”

“我我我!我看见了,然后我儿子期末考试,数学居然及格了!及格了啊!这比中五百万还离谱!”

恐惧的氛围被这些生活化的“小确幸”冲淡,讨论开始两极分化。

一部分人坚持这是诅咒,另一部分人则开始半信半疑,觉得这“红衣女孩”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可爱?

“老大,你看!”林薇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图,“恐惧指数下降了15%,中性讨论和正面讨论的比例,上升了22%!计划有效!”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几秒,一个加急的帖子被顶了上来。

发帖人是那个被锁定为下一个目标的、高三女孩的同学。

“急!急!急!我朋友就是前几天说看见红衣女孩的那个,她今天模拟考,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现在人已经送到医院了!虽然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和一些擦伤,但这也太邪门了!离她发帖,正好是第六天!”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再次凝固。

“它来了。”陈国栋的声音很沉。

女孩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不幸”还是发生了。这无疑会给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正面舆论”以沉重一击。

姜珩看着帖子,眼神却异常冷静。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薇早就查好的、女孩家长的电话。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的语气说道:

“您好,是xx同学的家长吗?我是市公安局特殊现象调查组的姜珩。关于您女儿在网络上提到的‘特殊遭遇’,以及今天发生的意外,我们已经介入调查。请您放心,根据我们的初步判断,您女儿是被一种……古老的城市守护灵选中了。今天的意外,是守护灵在为她抵挡一次更大的灾祸。请务必转告她,明天上午十点,到人民公园的古榕树下,接受我们官方组织的‘祈福和净化’。这是为了确保她的绝对安全。请务必要来。”

挂断电话,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姜珩,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此刻正一本正经地,用警察的身份,给市民进行“神学科普”。

这场胡闹,已经升级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