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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嬴政去修仙界打劫第75章 胡亥下线0%

第75章 胡亥下线

胡亥被踹得嘴角流血,却突然怪笑起来:“是又怎样?他们都是贱民!我是皇子!杀几个贱民算什么?父皇你当年灭六国,杀的人还少吗?凭什么你能杀,我就不能?”

“你混账!”嬴政气得浑身发抖,“朕杀的是敌国将士,是阻碍统一的乱党!你杀的是无辜百姓!是大秦的子民!”

“子民?”胡亥爬起来,眼神疯狂,“在我眼里,他们连狗都不如!谁让他们不顺着我?谁让他们看不起我?我是皇子,我想杀谁就杀谁!”

嬴政看着眼前扭曲的儿子,心中最后一丝父子之情彻底断绝,抽出侍卫的佩剑抵在胡亥脖颈上:“大秦的律法,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朕……朕今日就清理门户!”

“父皇!你不敢杀我!你杀了我,就没人继承你的皇位了!扶苏太迂腐了,他根本做不了帝王,”胡亥嘶吼着,眼中满是恐惧。

“大秦的江山,绝不能交给你这种禽兽!”

嬴政眼神决绝,“蒙毅,传朕旨意:皇子胡亥,虐杀无辜,罪大恶极,废除皇子身份,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地下室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火把映着嬴政冰冷的侧脸,这位一统六国的帝王,此刻眼中只剩下痛心与威严。

他转身走出地下室,再也没有回头——有些错误,必须用最严厉的方式纠正,哪怕代价是剜去自己心头的肉。

…………

张仪坐在山谷的石台上,指尖掐着五行诀的印诀,眉头却越皱越紧。

周遭的灵气稀薄得像一层薄纱,刚吸入丹田就散了大半,练了半个时辰竟没存下一丝真炁。

他烦躁地松开手,随手将腰间玉佩扔在地上——那玉佩本是师父鬼谷子所赠,据说能聚灵,此刻却黯淡无光,连纹路里的微光都快熄了。

“师兄,这破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张仪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打坐的苏秦,对方的眉头也没舒展过,“再耗着,别说突破炼气中期,怕是连维持现状都难。”

苏秦缓缓睁眼,指尖还沾着草叶上的露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想去哪?”

“咸阳。”

张仪捡起玉佩擦了擦,眼神亮得惊人,“前日下山买辟谷丹,听药铺掌柜说,咸阳城里灵气虽比不得咱鬼谷秘境,却比这外围强十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听说始皇帝正在招揽修士,尤其缺懂水脉的人——你忘了?师父说我八字属水,最通河道水利。”

苏秦挑眉:“你想入朝为官?别忘了师父说的‘不陷朝堂’的规矩。”

“此一时彼一时。”

张仪把玩着玉佩,忽然笑出声,“师父那是怕咱们卷入纷争丢了性命,可你瞧现在,灵气稀薄成这样,再守着规矩怕不是要活活耗死?再说了,‘河官’算什么朝堂纷争?疏通河道、治理水患,那是积功德的事。”

他拍了拍苏秦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笃定,“等我在咸阳站稳脚跟,就把你也接过去,到时候找处灵气充裕的宅子,咱们兄弟接着修五行诀,岂不是比在这破山谷里强?”

苏秦看着他眼里的光,沉默片刻,终是点了头:“也好,只是……”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卷竹简,“这是我整理的中原水脉图,你带着。咸阳周遭的泾水、渭水走势,上面都标了。”

张仪接过竹简,入手沉甸甸的,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水纹、堤坝的符号,还有几处用朱砂圈出的“险段”。

他心头一热,拍了拍苏秦的后背:“还是师兄懂我!等着,不出半年,我定给你捎信来!”

第二日天未亮,张仪便束好行囊,将水脉图贴身藏了,又往怀里塞了块师父给的聚灵玉,临走时回头望了眼云雾缭绕的鬼谷山门,忽然对着山巅方向深深一揖:“师父,弟子去去就回。”

山风卷着他的声音撞在崖壁上,碎成点点回声。

他紧了紧腰间的剑,转身踏上了往咸阳的路,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他总觉得,这次去咸阳,定能闯出个名堂来。

咸阳城的集市向来热闹,尤其近年修士多了起来,街面上不仅有寻常商贩,更多了些售卖基础符箓、一看就是道家的人,还有低阶草药的摊子,往来行人脸上多了几分对日子的盼头。

嬴政一身玄色便服,身边跟着同样换了常装的蒙毅,两人混在人群里,听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倒有几分难得的松弛。

“陛下,您看那处,”蒙毅指着街角一个布摊,“前几日还在卖粗麻布,这几日竟挂出了好几匹蜀锦,价钱也比去年低了三成。”

嬴政点头:“蜀地官道通了,商路顺畅,物价自然降了。只是……”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河道方向,眉头微蹙,“渭水汛期快到了,去年加固的堤坝不知能不能顶得住。”

话音刚落,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这位先生倒是心细,只是渭水的隐患不在堤坝坚固,而在支流淤塞。”

嬴政转头,见说话的是个青衫男子,约莫三十许,腰间挂着块半旧的玉佩,手里正拿着一卷竹简,眼神清亮,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正是刚到咸阳不久的张仪。

“哦?”嬴政来了兴致,“先生这话怎讲?”

张仪见他气度不凡,不像寻常百姓,便拱手道:“在下张仪,初来咸阳。方才听闻先生提及渭水,斗胆多言——渭水主道堤坝近年修得扎实,可上游三条支流,年年泥沙堆积,汛期一到,支流漫溢,反会冲毁主道堤坝根基。去年西边的决口,便是这么来的。”

蒙毅心中一动,去年渭水决口的事,朝廷查了许久,只说是暴雨所致,从未有人提过支流淤塞的问题。

嬴政却追问:“那依先生之见,该如何解决?”

“疏堵结合。”

张仪指着不远处的河道方向,侃侃而谈,“先清淤,组织民夫挖通支流河道,将泥沙运去填两岸洼地,既解淤塞之患,又能造田。

再分流,在支流与主道交汇处修分水闸,汛期时引部分水流注入备用蓄水池,既能防洪,又能抗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