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这样可爱的家伙，她怀里有两个
那两个字刚说出口，连贺蔚来自己都不可避免的愣了一下。
颜妗轻轻挑眉，也感到意外。
“那我再留半个小时，你还需要什么吗？”
贺蔚来：“……”
她想要牵手，牵久一点，想要抱抱，抱久一点。
说不出口。
颜妗看出了她的变扭，低头笑笑：“那我说，你点头或者摇头吧。”
她再次朝贺蔚来伸出手，向她发出邀请。
“要牵手吗？”
贺蔚来看着她的手心，点了下头。
“那……”手牵住了以后，颜妗看着贺蔚来轻轻收紧手的样子，又问。
“要抱抱吗？”
贺蔚来顿了顿，对于这个，她有些羞耻，却还是点了头
颜妗想了想，“那要怎么抱抱呢？你坐我身上吗？”
“……”
贺蔚来摇头。
颜妗试探道：“那我坐你身上？”
其实她也紧张得要命，掌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贺蔚来沉默了一下，红着脸点头。
颜妗站起身，没怎么犹豫，侧过身，坐进了贺蔚来怀里。
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算不上平静。
换作平常，她可能还会矜持一下，但“试用期”当然要让老板觉得值。
所以……礼义廉耻什么的，抛诸脑后吧！
她要跟美女贴贴！
颜妗坐在她腿上，有点不敢全坐下去：“我最近有减肥，应该……没有很重。”
她听见贺蔚来说：“你本来就很瘦。”
然后就拽了她一下，让她的重量都落在自己身上。
贺蔚来的指尖，终于轻轻落在了颜妗的腰侧。
她很瘦，但能摸到衣服下紧致的线条。
先是虚虚地搭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能感觉到衣料细腻的纹理，和其下温热紧实的肌理。
然后，一点一点，缓慢地收紧。
像在确认，又像在试探。
贺蔚来问她：“有做力量训练？”
颜妗：“嗯，还有普拉提，不然干瘦干瘦的，也不好看。”
“你在乱摸什么？”颜妗忽然开口，声音里含着笑。
“占我便宜？”
“我没有！”贺蔚来立刻否认，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个度。
可她的手指却诚实地、违背意志地，又收紧了几分。
“开玩笑的。”颜妗笑笑。
“你就算真的想摸，也可以。”
这句话太轻了。
轻得贺蔚来还以为听错了。
她垂着眼，一言不发，耳朵却红了个彻底。
颜妗抬起头，看向贺蔚来的侧脸。
“我们所谈的合约里，应该也包含了一些‘亲密接触’，对不对？”
贺蔚来沉默片刻，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撞鼓。
她说：“……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
颜妗看着她，忽然发现，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在感情里固执到近乎偏执的女人。
其实比谁都怕被拒绝。
怕到宁愿先一步，给自己设下退路。
怕到连“想要”都不敢说出口，只能用“你不愿意就算了”这样看似宽容、实则胆怯的话，来掩饰心底那点小心翼翼伸出来的触角。
她们的那份合约，和p友没什么区别。
倾诉，安抚，牵手，拥抱，接吻……全凭贺蔚来的情况而定。
但什么合约，什么各取所需，都是借口。
她只是……只是想靠近这个人。
所以，颜妗回答了她：“我愿意。”
然后，她凑了上去。
动作很轻，很缓，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吻落下的时候，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
然后，颜妗感觉到，贺蔚来的唇，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生涩的迟疑，回应了这个吻。
很轻的一个回压。
几乎算不上“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一种小心翼翼的迎合。
可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颜妗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所有的“合约”、“界限”、“循序渐进”……在这一刻统统炸成了碎片。
那天在电梯里的那个吻，颜妗其实很早就忘了是什么感觉。
但那绝对是她这一辈子……哦，两辈子的初吻。
颜妗勾唇：“你之前不是说，我撩拨你吗？”
“我要是真对你没兴趣，撩拨你干什么？我像是会因为资源委屈自己的人吗？”
笑话，她从上辈子就发誓了，她可以住豪宅开豪车，但绝对不能吃差的！
贺蔚来收紧了扶在她腰间的手，没有回应她这句话。
她抱着好软，身上的味道……
贺蔚来：“是我给你的那瓶香水？”
颜妗：“是啊。”
贺蔚来嗅了嗅，“有点不一样。”
颜妗一愣，偏过脸去方便她贴近。
“因为我往里面滴了两滴精油，忘记是没啥味道了，好像是橙子？”
贺蔚来点点头，“嗯，很好闻。”
原本的味道会有点冷，但橙子的味道让它的尾调清新温暖了一点。
就像……
颜妗给人的第一眼感觉。
贺蔚来贴得更近，没察觉到颜妗的小举动，只是觉得她动了一下，身上的香味也更加浓郁了一些。
有点痒，颜妗没忍住缩了下脖子。
贺蔚来看着她瑟缩的样子，呼吸渐沉。
“不是说，要加一条‘不许躲’吗？躲什么？”
颜妗低声笑笑，胸腔微震：“你倒是会反过来套用在我身上了。”
“实话实说。”
贺蔚来抱着，从一开始虚虚的扶着，到现在像是抱着自己心爱的娃娃。
越来越不客气了，她适应得比颜妗预想的要快一点。
但两个人似乎都没发现，她们之间不论是距离还是气氛，都在变得更加暧昧，如同一对浓情蜜意的恋人。
呼吸和相似的气味再次纠缠在一起……
一只美短小猫翘着尾巴走过来，跳上沙发，坐在旁边看着她们。
颜妗猛然从暧昧的氛围里回过神。
“你家还养了猫？”
好险。
差点又被美色蛊惑。
刚刚那样……说实话，有点刺激，但她也怕吓到贺蔚来。
贺蔚来瞥了眼身边的小家伙：“嗯，办公室里也有一只。”
颜妗伸手给小家伙闻味道，“都叫什么名字？”
“这只叫雪球，办公室里那只叫南瓜。”
雪球轻轻踩上颜妗的腿，居然就这样窝进了她怀里，舒服的打呼噜。
贺蔚来愣了一下，“它……很喜欢你。”
颜妗笑笑：“看出来了，可能是我们身上的味道很像？”
“或许吧。”
贺蔚来沉默的看着颜妗怀里的小家伙。
此刻她的怀里，正抱着她在这个世界上短暂的慰籍。
而且还是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