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想推开她
颜妗愣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感觉淹没了。
她只能伸手,抱住贺蔚来。
抱得很紧。
贺蔚来感受着她的拥抱,下意识把她抱得更紧。
像是怕她跑掉。
像是怕她消失。
像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颜妗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
第二天上午,颜妗睡得很沉。
积攒多日的疲惫加上昨天晚上的“运动”,她整个人都软趴趴的没有力气。
贺蔚来起床的动静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我今天还有工作,你好好休息。”
她轻声说完,俯身吻了下颜妗的额头。
“等我回来。”
说完,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颜妗起床只看见了她发的信息,说不失落是假的,谁不希望清晨是从爱人的怀里醒来的呢?
早上的温存和夜晚的交谈对于颜妗来说,很重要。
【你早点回来好不好?】
贺蔚来看见消息了,特意走到包间外面去回她消息。
【看情况。】
颜妗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边,秒回:【我想你。】
贺蔚来看得心头一软,可比起甜蜜,更多的是一边享受着甜蜜,一边又担心被发现的担心。
【好。】
贺蔚来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头一次这么的心虚。
她是个资本家,和金钱地位打交道,她做过的亏心事不少,但这是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心虚。
所谓的“工作”,其实只是她陪两家人吃饭的应酬而已。
长辈们在那里谈论着邀请名单和婚礼场地布置,可这场婚礼的两个主人公却都心不在焉的,想着,念着,心里的那个人。
饭局结束时将近晚上八点,贺蔚来的父亲在停车场拦住了她。
“你和那个小明星,该断的早点断,或者让她安分点,别乱说话,你养着我也没意见,但最近要少见,就要订婚的人了,别这点事也要我们处理。”
贺蔚来安静的听着,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
两家联姻,就算订婚不大肆宣扬,但面子上的邀请还是要有的,比如那些老客户跟老朋友。
既然有人知道,那她和颜妗的事情就不可能不透风。
父亲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果她不妥善处理好自己和颜妗的事情,在董事会闹出了什么乌龙影响到贺蔚来继承股权,那他会出手处理。
车上,贺蔚来开着窗。
京城夜里的风很冷,尤其是冬天的。像是刀子一样,呼呼的吹过去,刮在人的脸上,刺进皮肤里。
贺蔚来想着父亲说的话,心里没法太平。
因为颜妗根本不是那种会把贺蔚来的事情置之不理,或者安安分分的听从这个所谓的,让她“安分懂事”的计划。
“……怎么办啊。”
哲学,数理,金融,算计人心……这些在曾经都没有难倒过贺蔚来,可现在她的脑子怎么也转不了,像是死机了,再也想不出其他法子。
巡演结束的这段时间,颜妗有一周的假期。
但这一周,贺蔚来都没放过她。
她都怕贺蔚来得腱鞘炎,今天说什么也不给她了。
可贺蔚来依旧不依不饶。
颜妗故作严肃道:“说了不行,身体再好也不能每天都那样啊。”
她们本就正值年华,颜妗倒是理解,但这个欲望怎么反噬体现到她身上啊?不应该是自己攻贺蔚来吗?!
“那……”贺蔚来想了想,贴近颜妗耳边吐息如兰。
“你来?”
闻言,颜妗眼睛都亮了一下。
“可以嘛?”
贺蔚来看着她,点了头。
“可以。”
……
“妗妗……”贺蔚来伸出手勾着颜妗的脖颈说。
“可以的,继续吧”
颜妗低头吻她,生怕她有一点不好的体验,每次都照顾得细致入微。
贺蔚来没忍住掉了眼泪,疯狂地、热情地,回应着颜妗的吻,恨不得被她拆之入腹。
我只能再独占你这么几夜,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死在这里。
温热的眼泪落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水渍。
颜妗低头吻走她的眼泪,柔声问她。
“怎么哭了?疼?”
“不疼。”贺蔚来摇摇头,贴着她耳边说了什么。
颜妗一愣,耳朵红了。
“……不正经。”
——
今天的贺蔚来过于热情,颜妗嗅出了一丝丝的不对劲,但还是招架不住她的攻势。
不知道多久,贺蔚来浑身都软了,脸颊贴着颜妗的脖颈,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推开颜妗?
不想。
这两个字充斥在贺蔚来的脑海里。
她不要推开颜妗。
“妗妗。”
“嗯?”
颜妗看着她,失笑出声,“不来了,我手酸。”
贺蔚来的手软绵绵的搭在她的腰上,声音沙哑道:“不是这个。”
颜妗疑惑,“那是什么?”
贺蔚来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敢直视颜妗那样温柔的目光了。
她垂下眼帘。
“如果……我让你伤心了,你会怎么办?”
颜妗被她问得愣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说:“我反过来气死你。”
贺蔚来没忍住笑。
“然后呢?”
“然后你要哄我。”
贺蔚来沉默片刻,心下忐忑,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心跳声大到她害怕颜妗听见。
“那你会原谅我吗?”
“看你表现。”
“如果我还骗了你呢?”
“我心情好的话,勉强愿意听你狡辩。”颜妗带着调笑的语气说。
“然后?”
“然后继续生气,你继续哄我。”
贺蔚来不禁笑笑,贴着颜妗的颈窝,“……我不会惹你伤心。”
顿了顿,她很小声的补了一句“希望如此”。
但太小声了,像是气声,颜妗没听见。
“干嘛突然说这个?”颜妗问。
贺蔚来沉默了一下,摇摇头。
“刷到了一些类似的视频而已。”
颜妗不免诧异,“你居然会被那些小视频影响心态和想法啊?”
贺蔚来垂着眼,只是应了一声,“偶尔吧。”
“都是假的。”颜妗说。
“我很好哄的,你抱着我亲亲我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