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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0章 我有对象0%

第50章 我有对象

穗城军区的大门庄严肃穆,高耸的水泥门柱上挂着红底金字的牌匾,持枪哨兵身姿挺拔。

橄榄绿的吉普车还有穿着整齐军装的官兵进进出出。

宋即白的吉普车在大门内侧停下,熄了火,他推开车门,长腿迈向警卫室。

“哟!宋团长,恁这么快就回来啦!”一个带着浓重北方口音、又刻意拔高显得格外热情的女声响起。

宋即白抬眼看去,是二旅一团团长王正邦的内人孙香菊,正挎着个菜篮子从大门外的方向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探视。

“廖师长不是特意给你放假去参加那个联谊会,好好相看相看吗?”孙香菊几步凑到跟前,嗓门洪亮,“这才几点?午饭都没过吧?咋就回来了捏?”她上下打量着宋即白。

宋即白面无表情:“团里还有些急事要处理。”

“得了吧!”孙香菊显然不信这套官方说辞,瘪了瘪嘴,一副“我懂”的样子,“是不是联谊会上又没瞅着合眼缘的?你说你,大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官也当得大,就是这脸啊……”她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宋即白那张线条冷硬的脸,“老板着,跟块冰坨子似的,哪个姑娘敢往你跟前凑?可不都被你给吓跑了嘛!”

“没有。”宋即白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脚步不停,径直往警卫室里面走。

孙香菊挎着篮子,锲而不舍地跟在他侧后方,发挥着她作为“热心嫂子”的优良传统:“联谊会没看好的话,嫂子这里还有好的呀!”她语气带着点神秘和得意,“穗城机械一厂,办公室里头最漂亮的那朵花,我认识的妹子。那模样水灵的嘞,脾气也好,乖巧懂事,勤劳能干,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我跟你王哥都觉得和你特别配,你看你……”

“嫂子,”宋即白停下脚步,侧过身,打断了孙香菊滔滔不绝的介绍,“不麻烦你给我介绍对象。”

“啊?”孙香菊一愣,随即脸上那点笑容就有点挂不住了,“这话说的!大小伙子怎么能没对象呢。你看你,都二十五了,廖师长都替你着急,你告诉嫂子,你到底啥要求?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文化的?还是能持家的?只要你开口,嫂子保管给你寻摸个称心如意的。”她拍着胸脯打包票。

宋即白深邃的目光落在孙香菊那张写满“热心”的脸上,沉默了两秒,清晰而平静地吐出几个字:“我有对象。”

“啥?”孙香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带着全然的惊愕和难以置信,“相……相到了?就在联谊会上?”

“嗯。”宋即白淡淡地应了一声。

孙香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惊愕、失望、不甘,最后都化成了一种酸溜溜的质疑。

她瘪了瘪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和过来人的“教诲”:“哎哟我的宋大团长欸!这……这联谊会上随便看对眼的,能靠谱吗?那地方乌泱泱那么多人,能了解个啥?你们年轻人啊,做事情就是不知道轻重。这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知根知底,门当户对,哪能这么草率就……”

“嫂子,”宋即白再次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疏离,“我现在有对象,就不用你操心了。团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他不再给孙香菊任何说话的机会,快步走进警卫室。

“哎!你……你这……!”孙香菊被他这态度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看着那迅速消失的背影,最终只能悻悻地对着空气“呸”了一声,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哼!不识好歹。那些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路子姑娘,能有什么好根底?娶妻娶贤,我倒要看看,你宋即白能找个什么天仙回来,到时候想哭都找不着调。”

宋即白回到他那间位于独立团团部后面、整洁得近乎刻板的单身宿舍。

他脱下身上的衬衣挂好,只穿着熨帖的白色背心,走到书桌前坐下,拧亮台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桌面一角。

他拉开抽屉,取出两份空白的部队专用信笺纸,拿起钢笔,拧开笔帽。

笔尖悬停在纸上,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工人文化宫侧廊里,那个穿着浅黄色碎花长裙、明艳得如同朝霞、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仰着脸问他“宋即白,结婚吗?”的身影。

江与月。

名字在舌尖无声地滚过。

随即,他眼神一凝,落笔。

钢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的字迹如同他本人,刚劲有力,棱角分明,带着军人的利落。

《结婚申请书》

申请人:宋即白,男,25岁,穗城军区海鲨独立团团长……申请与江与月同志结为革命伴侣……该同志政治背景清晰,无复杂社会关系,个人表现良好……

恳请组织批准!

《家属随军及住房申请》

申请人:宋即白

申请将配偶江与月同志户口迁入部队,并申请分配家属院住房一套……

两份申请,内容清晰,条理分明,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和情感表达,完全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当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一种极其陌生、却又无比清晰的悸动,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他的胸腔。

咚!咚!咚!

心脏在肋骨下沉稳而有力地搏动着,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存在感,仿佛要挣脱某种束缚跳出来。那沉稳的节奏被打乱了片刻,变得有些急促,又有些……不受控制。

宋即白的手指微微一顿,捏着信笺的指节有些发白,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自己左胸的位置。

掌心下,心脏的跳动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那感觉如此陌生,如此……不合常理。

他微微蹙起了眉头,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他无法分辨这突如其来的、不受控的心跳意味着什么。是任务即将完成的紧迫?是对未知婚姻关系的本能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偶尔传来的操练口令声,和着胸腔里那依旧清晰可闻、略显紊乱的心跳声。

宋即白将两个申请仔细放进信封,离开宿舍朝着师部常政委办公室的方向走去。